有司徒東在背后指揮,何天恒離開渡假村并沒有發(fā)生什么意外。當然驚險是有的,但最后還是順利逃脫。
根據栗子的指引,何天恒帶著他來到了粵港山林這側。
房子兩層,很破落,附近就這一間房子,周圍都是山林,后面是海。
方便逃生,是栗子潛逃時的藏身地無疑了。
來到這,栗子身的力氣也已經虛脫,癱倒在地上,用意志力堅持著沒有昏倒過去。
何天恒拍著他的臉:“栗子哥,你不要睡過去,你的傷口要立即處理?!?br/>
栗子撐著朦朧的眼,虧得他還能有理智,啞聲道:“在沙發(fā)底下,有醫(yī)藥箱?!?br/>
何天恒忍著肩膀的痛,走過去拿出了醫(yī)藥箱。
麻利地給栗子處理傷口,等處理完畢之后,栗子已經沉睡了過去。
何天恒也處理也下肩膀上的傷口,走到窗戶前看著外面。
現在把x先生一伙收拾了,栗子這邊的人也抓了不少,線索是不是都斷了?
師兄為什么要做此一舉呢?
按照眼下的情況,他和栗子要潛逃一段時間,不能跟黑死小組的人集合。
而且,他耳內的監(jiān)聽器在這一波奔忙中共,似乎出現了故障,他聽到監(jiān)聽器有聲音傳出來,卻只有沙沙的一片。
唉。
警局。
司徒東從審訊監(jiān)控室出來,有點郁悶。
抓回來的人,并不知道黑死組織的事情。他們是軍火交易商無疑,但與黑死組織沒關聯。
并不是他想要進行今天這次剿滅,他是不得已為之。
如此大的火拼,不抓起來,群眾會恐慌的。
苗正喬從走廊上走來,神色也凝重。
司徒東看他一眼,很默契地與苗正喬走了出去。
上了車,兩人開始交談。
“師父,有天恒的消息沒?”
“天恒的監(jiān)聽損壞嚴重,淼淼也沒辦法修。我一路跟著他們,沒想到天恒這小子的機警厲害,為了防止被敵人追蹤,他倒是把我也甩開了。”
司徒東擔心中又略放松了下:“機警是好事情,我開始還擔心他莽撞呢,現在看來,他應該能夠自保的?!?br/>
苗正喬沒好氣地笑了:“是啊,連我都能甩掉,這小子算是及格了?!?br/>
司徒東略欣慰:“如今也就剩下栗子那條線索了,希望天恒能夠順利見到栗子的幕后大老板。我總覺得那大老板知道些黑死組織的事情?!?br/>
苗正喬皺皺眉:“可如果栗子的幕后老板知道黑死組織的事情,他為什么不直接叫黑死組織的人購買軍火?而找別的人?”
司徒東道:“別問我為什么,我就是直覺。”
苗正喬有點無語,搖頭道:“行吧,你在曼谷當了幾年臥底,是比我有經驗了。”
司徒東噗嗤一笑:“我怎么聽著有點酸溜溜的感覺???”
苗正喬白他一眼:“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司徒東想了想,目光看向外面。
審訊了抓回來的人一早上,現在已經是中午了,太陽烈得很。
司徒東看了看苗正喬:“我去看看于果吧,她跟進工地的事情,已經也差不多結束了?!?br/>
苗正喬:“似乎工地那沒什么發(fā)現?!?br/>
司徒東點頭:“是啊,也該讓于果歸隊了?!?br/>
烈日高照,一離開空調,身體自動出汗。
司徒東站在工地前,似乎都能聞到飄在空氣中的汗臭味。
建筑棚上,房頂上,許多建筑工人還在工作,他們的衣服,部濕透,皮膚似黑似紅。
生活啊
司徒東看著揮汗如雨的建筑工人,不禁感慨。
建筑工,很辛苦的一個行業(yè)。是什么讓他們堅持著這份又哭又累的工作呢?
嗯,家庭。因為孩子,因為妻子。
也許,也因為自己吧。
司徒東喜歡慢走,喜歡感慨人生的性子又來了。
在工地上走了十幾分鐘,才遠遠地看見于果所在位置。
這丫頭,說是為了更好深入了解這批建筑工人,竟應聘來這當文員了。
你說當文員也就算了,她還喜歡在工地上閑逛,最近曬黑了不少。
當初之所以懷疑這個工地,是因為這其中有幾個建筑工人的賬號突然多了十幾萬。
當然還有其他的因素,但現在似乎不是重點了。
于果報告過,都是一些賭款,最近這幾天,這幾人已經又把賭款輸干凈了。
司徒東正在遐想中,聽到前面一陣吵雜,抬目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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