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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的大jb 皮二月皮洛秋一聲怒吼略

    “皮二月!”皮洛秋一聲怒吼,略一思索便認(rèn)定是皮二月陰謀陷害,拔腿就往外走。

    “小姐?”多寶不明,見皮洛秋暴怒,忙是跟在了后頭。

    皮洛秋直奔皮二月房間,不見人,再到皮曲氏房內(nèi),還是不見人。皮洛秋皺眉,想了想,改往皮照民房間走。她越走越急,在梅紅堂學(xué)習(xí)三年來,倒是多少學(xué)得規(guī)矩,再是惱怒氣急,碎步咄咄,都不曾用跑的,或是亂了步伐。

    終于,皮洛秋在皮照民院內(nèi)書房找見了人。此時皮照民還未下朝歸家。小二月和皮曲氏只為到這兒來找些她們院內(nèi)書房不足的書,找見了便直接留在這兒看了,也好等皮照民下朝歸家。

    “洛秋……”皮曲氏忽見皮洛秋來,還好言喚道,欲親近。

    皮洛秋卻是不理皮曲氏,幾步逼近了小二月便喝道:“你為何要這般害我娘親?”

    小二月頭都不抬,還算客氣,平和回了一句道:“不是我害你娘,是你娘害我娘?!?br/>
    “啪!”皮洛秋抬手掀飛了小二月手中書本,書本落地聲響。

    小二月這才抬頭冷淡看了皮洛秋一眼,又懶得與皮洛秋爭執(zhí),本欲直接彎腰撿起書本繼續(xù)看,卻意識到自己若一彎腰,豈不是像給皮洛秋行了個禮?小二月便是沒有彎腰去撿。隨侍在旁的賢香可有眼力見,忙將書撿起,拍了拍灰才遞還給二月。二月接過后就直接翻開看了起來。

    見小二月這態(tài)度,皮洛秋更來氣,立即一揚(yáng)手再將小二月書本掀飛。賢香立即撿起來,小二月再看。皮洛秋再掀飛……

    如此三次,皮曲氏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喝道:“洛秋!”

    皮洛秋立即狠狠瞪了皮曲氏一眼。

    小二月自己懶得理會皮洛秋,卻容不得皮洛秋瞪皮曲氏一眼,攔手阻止了賢香再彎腰將書撿起,而是對多寶道:“這主子沒個教養(yǎng),房里的丫鬟也沒個眼力見嗎?”

    此時尚年幼的多寶還當(dāng)真是個沒眼力見的,聽小二月如此說了,還傻傻的不知道應(yīng)對。

    小二月心下有些無奈,本記著前世多寶都不曾幫著皮洛秋害過她,只是個無關(guān)的丫鬟罷了,這會兒為了殺雞儆猴,也只得喝令多寶道:“撿起來!”

    “哦,是?!倍鄬毩⒓磸澭?,還聰明了一些,知道學(xué)著賢香拍了拍灰才將書遞向小二月。

    小二月剛要伸手去接,皮洛秋卻已經(jīng)再度將那書本掀飛,并罵多寶道:“她讓你撿,你就撿?不許撿!”

    “呵,看來這丫鬟還是有眼力見的,主子卻當(dāng)真沒個教養(yǎng)!”小二月算是看出來了,今兒她不把皮洛秋教訓(xùn)服帖,怕是皮洛秋定要跟個瘋狗似的咬著她不放了。

    皮洛秋倒沒犯傻,往小二月話里的套鉆,總算見小二月正眼瞧著自己,便繼續(xù)叫罵,“你娘幾次三番滑胎,不過是自己不小心吃壞了肚子,怕是前輩子無德,這輩子注定命中無子。怎的?你們娘倆還不知道檢討自個兒,反倒栽贓陷害到我娘身上?”

    “呵……”小二月聽著不怒反笑,竟說道:“你說我們栽贓陷害了你娘,你有證據(jù)嗎?”

    皮洛秋咬牙,自是沒有證據(jù)才只能過來大鬧,想要逼得小二月親口承認(rèn)了。

    小二月又道:“是你娘和著你們李家娘家人,收買了那沒德行的王婆子同樣沒德行的養(yǎng)女王蓮花,三年來每次給我娘下藥,害死了我三個弟弟?,F(xiàn)在人證物證具足,殺人償命,你有空到我這兒來找不痛快,還是想想怎么給你娘收尸吧?!?br/>
    皮洛秋一聽這話頓時漲紅了眼,抬手竟要打小二月。

    “啪!”小二月一手?jǐn)r下皮洛秋,另一手反手就是一巴掌輕輕扇了下去。

    “你!”皮洛秋詫異地捂著自己半邊臉,好半天沒能反應(yīng)過來怎地挨打的人成了她自己,最終瞪著小二月也只能憋出這一個字來。

    “不服?”小二月說著,“啪!”地一聲又輕輕扇向了皮洛秋另外半邊臉。

    小二月使出了曲廣袤曾經(jīng)教她的柔拳掌法,動作看似輕柔緩慢,實則又迅疾并帶著寸勁,那每一巴掌落下去打出的聲響叫人聽著都不覺重。只有皮洛秋感覺得出,她兩邊臉頰火辣辣的那叫一個疼。若是仔細(xì)去看,還可隱約瞧見,她兩手遮掩下的臉頰已是疏忽紅腫。

    皮洛秋臉疼,心下更氣,卻是見小二月忽然又一抬手,立即向后倒推了幾步,怕再挨打。小二月卻只是抬手輕輕將鬢角一縷發(fā)絲掠到了耳后,目光含笑,瞧著皮洛秋那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心下可是痛快。

    這時,皮曲氏也才反應(yīng)過來,立即輕罵小二月道:“二月,你怎可打洛秋,快給姐姐陪個不是?!?br/>
    “娘,你可看清楚了?是她來打我,我又何必忍著不還手?”小二月轉(zhuǎn)頭,雙眼冰冷瞧著皮曲氏,問道,“就如同是那罪婦李冬梅幾次三番害得娘親滑胎喪子,不找出證據(jù)來報官將人抓去,那罪婦還以為娘你好欺負(fù),可曾收斂?不,她沒有,甚至這一次瞧準(zhǔn)了時間,等到娘親懷胎八月才又下藥,可是想干脆連娘親一同害死!現(xiàn)在她不日該被問斬,可能算作是娘親還手害的?娘你也要給那罪婦賠不是嗎?”

    皮曲氏猛地一抖,都不曾想過這些……李冬梅若是被判問斬,可算是他們害死了她?李冬梅瞅準(zhǔn)了她懷胎八月下手,又竟是想要直接將她害死嗎?天!

    皮曲氏心慌意亂見,思緒飄得老遠(yuǎn)。

    小二月又回頭,緊緊盯住皮洛秋雙眼,第一次毫不遮掩,在皮洛秋面前露出徹骨恨意,孩童甜細(xì)的嗓音卻透出仿若成人沙啞,警告皮洛秋道:“滾出去,你娘要死是她咎由自取,你可別再到我面前來鬧。勸你往后也千萬別無事生非惹到我頭上,不然……”

    小二月話音戛止,那透明恨意的森寒目光卻恍惚叫皮洛秋仿佛見到了地獄索命惡鬼。皮洛秋止不住渾身顫抖,再不敢看小二月,轉(zhuǎn)頭拔腿就跑,也是忘記了她在梅紅堂學(xué)的那些淑女教養(y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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