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的聲音回響在王家議事大廳之中,大廳陡然陷入了沉寂。
“啪!”
王鼎山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手指著王天低聲喝道:“天兒,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還不快向你的韓伯父道個歉!”
“是啊!天兒,快向你的韓伯父道個歉?!蓖跄高@時也反應(yīng)過來了,走過去拉著王天的手有些有些責(zé)怪的說道。
隨即又轉(zhuǎn)身面向韓文杰,欠身說道:“親家公,真是不好意思,天兒經(jīng)過上次的事后,這性子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說話不過腦子。這都是我管教無方,有什么不對的地方,還請你多多包涵,今后我一定讓他改正。”
說完,王母還直給王天遞眼色,王天哪能不知道母親的意思,但是他真的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之后做出的這個決定。
要是以前的王天,估計巴不得按照雙方父母的要求,早點把韓家二小姐取進(jìn)門來,但是很可惜,他不是原先的那個王天。
作為一個新時代的好男人,王天崇尚婚姻自由,對于這種包辦婚姻不是很喜歡,他認(rèn)為婚姻是他們兩個人的事,要自己互相喜歡才行。
如果兩人互相不喜歡對方或者兩個人中只有一個人喜歡另一方,就算他們因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勉強結(jié)合了,婚后生活也不會很幸福。
原先的王天雖然很喜歡這個韓靈兒,但是并不清楚韓靈兒是否也喜歡他,所以王天為了避免以后忍受那種痛苦的生活,再結(jié)合自己如今的情況,才做出這個決定的。
所以,從剛才到現(xiàn)在,他一直沒有從侍衛(wèi)手中接過那個玉瓶。
看著母親拼命的對自己使眼色,王天只能選擇視而不見,他向前拱手說道:“父親,母親,韓伯父,你們聽我說,我是經(jīng)過慎重考慮才做出這個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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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賬!”王鼎山?jīng)]等王天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話,“你知道什么?還不快給我下去,大人說話哪有小孩子插嘴的道理?!?br/>
王鼎山臉色有些鐵青,看樣子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雖然生氣,但王鼎山還得保持微笑,向韓文杰說道:“韓兄,真是抱歉,這孩子從小被他娘寵壞了,小孩子不懂事,胡亂說話,你別往心里去,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教訓(xùn)他一頓的!”
“無妨,我到想聽聽賢侄怎么說?!表n文杰并沒有生氣,語氣上雖然聽不出什么,但是皺著的眉頭表明他并沒有表面上那么平靜。
也對,退婚這件事擱誰身上都會很沒有面子,他很清楚這一點,之前力排眾議,堅持履行先前的約定,把女兒嫁給給王天,有一部分原因就是這個,他不想被人說成是一個言而無信之人,當(dāng)然這背后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
但是他沒想到,自己堅持履行約定,真的要與王家聯(lián)姻的時候,眼前的少年,這個曾經(jīng)的王家天才卻主動反對這件事。
被一個少年拂了面子,自然臉上有些掛不住,但是多年身處高位練出來的修養(yǎng),讓他很好的掩飾了下去,看著少年明亮的眼眸,堅定的眼神,他忽然對這個少年提出反對這件事來了興趣。
“王賢侄,我很想知道你為什么會提出反對,你不要怕,有什么想法就說出來,也許我會考慮一下你的要求也說不定?!?br/>
韓文杰舒展了眉頭,一副繞有興趣的樣子看著王天。
王天被他這樣子盯著看,有些頭皮發(fā)麻,他感覺到了一股恐怖的威壓撲面而來,這股氣勢在他眼里就像一座大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