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例子?”秦思雨饒有興趣的問道。
“寶能和萬科之爭唄,萬科最后請來了深鐵集團,深鐵集團扮演的就是白衣騎士吧?”張小驢問道。
“嗯,這個對,那她有沒有告訴你為什么萬科不實行毒丸計劃呢?”秦思雨問道。
張小驢搖搖頭,說道:“沒講呢,對啊,為什么?”
秦思雨得意之情溢于言表,說道:“看來尹老師不盡責啊,沒把她所有的東西都教給你”。
“這個,她哪能有你厲害,你是院長嘛”。張小驢拍道。
“其實在萬寶之爭時,很多自媒體說萬科應該實行毒丸計劃,阻止寶能的收購,其實這一看就是外行,對中國和國外的法律環(huán)境不了解,美國實施的是授權資本制,所謂授權資本制,就是在公司上市后,它可以授權董事會進行資本擴張,也就意味著董事會不經(jīng)過股東大會就可以隨時發(fā)行新股,但是我們國家是法定資本制,也即是說發(fā)行新股必須要股東大會通過,你想,當時寶能已是第一大股東,怎么可能通過一個針對自己的毒丸計劃呢?所以,在中國,實行毒丸計劃的可能性為零”。秦思雨說道。
“哦,原來是這么回事?”張小驢說道。
“嗯,還是跟我學吧,我教你的比她多的多”。秦思雨將電腦的屏幕扳過來,給張小驢看屏幕上的文章。
“關于反收購的策略問題?”張小驢讀到。
“是,我今天寫了好幾個小時,就是這些意思,金色降落傘計劃和皇冠明珠計劃”。
“啥意思?”張小驢問道。
“金色降落傘計劃你知道,就是公司和高管簽訂合同,一旦公司解雇高管人員,需要支付巨額的離職費用,增加收購成本,皇冠明珠自殘計劃沒聽說過吧?”秦思雨問道。
張小驢搖搖頭,秦思雨繼續(xù)說道:“這個最狠,也是無奈之舉,今天去見齊強之前,我還以為云鵬地產(chǎn)執(zhí)意要收購美安泰是為了報仇呢,現(xiàn)在明白了,是為了新區(qū)的那塊地,大概率是這個意思,所以,我打算賣掉那塊地,讓云鵬地產(chǎn)的收購欲.望降低,我們還可以獲得現(xiàn)金流,這就是皇冠明珠自殘計劃,賣掉自己最核心,最值錢的資產(chǎn),降低吸引力,對我們公司來說,最值錢的可能就是那塊地了,我已經(jīng)放出風去,要賣掉那塊地,要是其他的公司也知道那個消息,大家肯定會瘋搶,只賣給云鵬地產(chǎn)之外的買家,絕不會讓黃云鵬占了便宜”。
“毒丸計劃對我們這種沒有上市的公司來說,沒必要,而且對方又有官員做后盾,我們很難招架,不過白衣騎士計劃倒是可以試試,如果現(xiàn)在能找到比云鵬地產(chǎn)更強勢的企業(yè)或者是個人入股我們公司的話,或許就能解了我們的難題,就不用賣掉新區(qū)那塊地了”。張小驢說道。
“唉,談何容易啊,上哪找這樣的公司和個人去?”秦思雨說道。
“這個簡單啊,鼎泰是做商務咨詢的,不知道經(jīng)手了多少公司,這方面的人脈可定是比我們好多的多,問問他們啊”。張小驢說道。
“嗯,說的也是,對了你剛剛說什么奇怪的事?”秦思雨問道。
張小驢說道:“唉,這事說起來真是窩囊……”
秦思雨聽了他的話,心有余悸,要是昨晚張小驢半推半就了,那今天自己不是也有風險了?
“這個混蛋,李聞鷹回來沒有,我覺得你真該和她直說,這事可耽誤不得,早點說清了早點好,這么較勁沒意思,你哪有時間去親自調(diào)查這事?”秦思雨說道。
張小驢不吱聲了,這事實在是難以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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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實在想不明白的是,梁甜甜給了十萬塊錢,李聞鷹都將那個男人的違法犯罪證據(jù)交給梁甜甜了,他怎么還能再和李聞鷹有交集,不恨她?”張小驢不解的問道。
“男人賤起來是沒有道理的,先這樣吧,等李聞鷹回來你立刻問她怎么回事,就算是她不承認也沒關系,至少要去查一查,是不是傳染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秦思雨說道。
張小驢點點頭,但是他想的是怎么和李聞鷹攤牌,給自己戴綠帽子,這事他絕對不會忍下這口氣,這事關一個男人的尊嚴,你李聞鷹想要腳踏兩只船,那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當然了,這事也得看你怎么想的,對了,你查了沒事吧?”秦思雨問道。
“查了,趙可卿給我看了一下,說沒有問題,我明天再去皮膚科確診一下,確實沒問題我才放心,也不知道那個男人什么時候傳給梁甜甜的,更不知道李聞鷹最近是不是和他在一起過,唉,想想頭皮發(fā)麻……”
“你先等會,你說你是讓趙可卿給你查的?”秦思雨問道。
“是啊,怎么了,她說她能診斷,當時也下班了,皮膚科都沒人了”。張小驢說道。
“這個老女人真是不要臉,她是看婦科的,怎么就能幫你看呢,你傻不傻?就那么脫下來褲子讓人看了?”秦思雨問道。
“這不是廢話嗎,隔著褲子能看到?”張小驢說道。
“唉,她該是多長時間沒見過男人的那東西了,可算是逮著你了,怎么樣,讓人收拾的舒服嗎?”秦思雨調(diào)侃道。
張小驢搖搖頭,說道:“這事有啥舒服不舒服的,就是檢查一下,再說了,人家是醫(yī)生,干的就是這個,不能有啥忌諱吧,婦科還有很多男醫(yī)生呢,照你這么說男科就沒有女醫(yī)生了,遇到女醫(yī)生還不看病了?”
“那行,你想得開就行,被人看了個干凈還這么講道理,你也算是人才”。秦思雨嘲諷道。
張小驢心想,我想不開還能咋滴,醫(yī)生看了我,我還得要求看回來?
“喂,哪位?”秦思雨的手機這個時候響了。
“秦總,我是齊強,我約了康書記,明天上午十點他有十分鐘時間給你,你準備一下,盡量簡短匯報,八點你到我公司,我們商議一下怎么做,好吧?”齊強問道。
“謝謝齊總,我這就準備一下,明天我會按時到你公司,見面再談吧”。秦思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