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她覺得這樣真的好羞人,思想變得不聽話。
“你好美……”
他的贊美,讓她徹底地融化,她瞇著眸,望著黑眸里的烈焰更加的濃烈,想要被毀滅一般,可她喜歡這種感覺,帶到進入了宛若仙境般美麗的奇幻世界。
“你想我嗎……”
他強忍著……
望著她,黑發(fā)凌亂地鋪開,她微微搖頭,說了一聲?!笆恰?br/>
得到了確定的回應,他不再猶豫。
她,像是完全清醒,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真是太糊涂了,現(xiàn)在竟然什么事都想不起來了,猛然張開眸。
她凝神的望著那個男人,那緊閉的黑眸,深濃而糾結緊蹙的眉,竟是與記憶深處的他,重疊在了一起。
他,帶她給了她快樂……
也帶給了她了,更多的疑惑。
我到底認不認識他?
他到底是誰?
為什么,我和他這樣的親蜜,沒有一點抵觸的心理。
他的氣息,他的吻,讓我沉淪。
這種感覺,絕不是文軒,能夠帶給我的。
月光下,麥色的,一次又一次地……直到累了,困了,他翻身躺下,抱住她的身體,擁入夢境。
一絲淡淡的曙光,映在兩人的身體上。
他先是醒來,星眸微微動了一下,然后將手摟得更加地緊!
女人在他的懷里翻了一個身,一頭黑發(fā)癢癢地拂過他結實的胸膛。
他猛然睜開黑眸,雙眸緊緊盯著懷里的女人!
是她??!
為什么是她!
昨晚的女人,他明明記得是彤,為什么清早醒來,竟變成了輕舞!
“痛……腿好痛……”
她的身體,又變得冰涼,止痛片的藥效過后,膝蓋處的痛,讓她在夢里喃喃申吟。
他凝著濃眉,神情嚴肅。
心底懊悔又恨!
三年來,他沒有再碰過任何女人,可昨晚他竟然背叛了他的彤,誤將這個女人,當做了夏之彤!
回想起昨晚,雖然她的身體很美,但她不是彤!
“好臟!”
他嫌惡的咒罵了一身,堅硬的手臂猛然推開她。
輕舞感覺到身體突然變得寒涼,受傷的膝蓋也痛,這感覺又難受又煎熬。
緩緩地張開眸,望見清幽的房間里,一雙陰鷙的黑眸,正冷厲的注視著自己。
“你……你怎么在我房間!”
輕舞大叫,用被子捂住自己,她用心感覺了一下身體的痛楚,腦海中那些零星的片段,讓她的臉頓時羞紅。
天啊,昨晚怎么會和他……
“女人,誰允許你勾引我了!”
他粗狠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輕舞感到下顎很痛,水眸里布滿了霧氣。
望著他無理的質問,她才覺得自己冤枉后悔的要死!
“勾引?你又瘋了是不是!我還沒問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我的房間,我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我……我有老公,我有孩子的!”
她的話,讓霍承希的手突然僵住,他的表情震了足足三秒鐘,像是沒有反應過來。
這個女人,竟然已經(jīng)結婚了?還有孩子了!
好,很好!
他狠狠地抓起她的頭發(fā),將她摔在床上。
胸臆間的怒火讓他無法平靜,真狠不得將這個女人給殺了!
她玷污了他對彤的愛!
早知道,昨晚就不該離開房間。
可是……就算離開了房間,去找她,他也不會糊涂到這樣?
他一邊穿著襯衣,一邊緊瞇著黑眸,回想起昨晚事情的經(jīng)過。
猛然……
“那杯酒!”
兩人同時恍然大悟,異口同聲地將懷疑的矛頭指向了韓世凱!
霍承希沖出房間,衣服也沒扣好,大掌狠狠地拍打著房門。
“韓世凱你給我滾出來,解釋清楚你昨晚給我喝的什么東西!”
砰砰砰的敲門聲,震動了整個樓面。
門打開,韓世凱瞇著那雙惺忪的魅眸,一臉不耐煩地問,“kyle,你一清早發(fā)什么瘋!”
霍承希暴怒瞪著他,青筋暴起的手掐住韓世凱的衣領。
將他拖進房間,關門!
“韓世凱,你給我解釋清楚,昨晚你給我們喝的那杯酒里,到底放了什么東西!”
韓世凱懶懶地勾唇,笑道,“我什么都放沒,只是酒比較濃烈,要不是你心里有鬼,怎么會接著酒意把那個女人給吃了?”
“你……胡說!”
霍承希進捏住拳頭,正要打下去。
“kyle,你仔細想想,我們這多么年朋友,我什么時候害過你?”
霍承希薄唇緊抿,整個人都怒得顫抖。
韓世凱推開霍承希的手,一根根地將他的手指掰開,然后整了整衣領,“kyle,你自己沒有發(fā)現(xiàn)嗎?每次你看這個女人的眼神,很不同,很像你當初看著夏之彤的眼神?!?br/>
“那是因為她們長得太像!”
“那么夏之靜呢?夏之彤的妹妹比那個女人更像夏之彤,為什么你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眼神?”
霍承希被韓世凱的話給說得難以反擊。其實他是不愿承認,只是一味的將錯誤,推在了韓世凱的身上。
其實昨晚,他只是有些微微的醉,抱住輕舞的時候,他真的有將她當做過夏之彤,但是他的心底還是很清楚的,她是輕舞,她的臉和夏之彤不一樣。
所以,當時他真的疑惑了,也不知道是放開她還是繼續(xù)愛她,最后,他干脆放縱了自己的欲望,什么都不去想。
“kyle,你這個人有個毛病,我不得不說,你太固執(zhí)了。對于霍家的仇,你一直放不下,對于夏之彤的死,你心里的內疚讓你活得更加痛苦,如果你換一個方式去考慮問題?或許,你從前的爹地霍天傲是愛你的,又或許……夏之彤,根本就沒有死!”
霍承希整個人一震,這個他從來都不敢去懷疑的事情,竟然被韓世凱輕松的從口中說出。
大腦像是被強烈的撞擊著,他回憶當時的情景,她在他懷里的時候,合上了眸,可她還是有呼吸的,搶走夏之彤的人,是霍文軒,安排葬禮的人也是霍文軒!
其實,他只是在葬禮上匆匆望見夏之彤的尸體,他并沒有機會很仔細地看清楚那個躺在水晶棺材里的女人,是不是他的彤!
“怎么……怎么可能?我父親不可能愛我的,是他拋棄了我,而彤,明明死了,她死在我的懷里……”霍承希抱住自己的頭,瘋狂地抓著墨發(fā),黑眸里滿是不可置信,他一直相信的事實,其實根本經(jīng)不起推敲。
“kyle!”韓世凱喊了一聲,“你能不能不要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其實你看似很勇敢,對于愛,無論是親情還是愛情,太懦弱!”
韓世凱狠狠地批評了他一番,霍承希整個人頹廢地坐在床邊,他的拳頭一點點緊握,黑眸如同深邃的大海,眸底聚集起愈來愈狂烈的瀾潮。
“我是太懦弱了,正是我對于愛的不確定,才會讓我失去了彤?!?br/>
他黑眸緊閉,再一次地將所有的事串聯(lián)了一遍。
“輕舞的腿,她的腿有傷!我記得彤的腿也曾經(jīng)受過傷,醫(yī)生說她以后再也不可能像正常人一樣跳舞……難道……”
黑眸中劃過一道精光!
他不再猶豫,沖出房門,跑到隔壁的房間。
“彤!”
他撞開門,激動地大喊著。
可是空蕩蕩的房間里,沒有半個人影。
“人呢?”
他整個人僵化在門口,久久無法將目光從那張潔白的大床,昨夜兩人激情繾綣過的地方離開目光。
“先生,她剛走,好像幾分鐘前吧?!?br/>
旅館的清潔工對霍承希說道。
他緊緊地攥著拳頭。
這次,他不會再猶猶豫豫,無論她是不是夏之彤,他只知道,他的心,不愿她離開。
三年前,他錯過了彤,
這次,他不該錯過,輕舞。
當霍承希沖出旅館時,熱辣的驕陽烤著大地,他高舉起大手,擋住刺眼的太陽,朝周圍環(huán)視了一圈。
來往的客人們,走過旅館前那古木鋪就的小路,那是唯一能夠通向外界的路。
綠蔭環(huán)繞,風景宜人,他卻無心欣賞,拼命地奔跑,推開那些阻擋住他道路的人。
“彤……彤?。 ?br/>
熱汗從他俊美的臉上蜿蜒流下,一滴一滴凝著他刻如焚般的焦急,他的發(fā)因為劇烈的奔跑而揚起,墨色的發(fā),墨色的眸,堅定而無任何雜念。
直到他跑了許久許久……
那一片空曠的路上,來往穿梭著轎車,他停下腳步,雙手撐在膝蓋。
“彤,她一定是彤……我不能……再讓她離開我……”
黝黑的眸底聚起悔恨的牟波,熱熱的液體,好像從黑眸里快要流出,三年來,他從未流過一滴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