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戴好出門,走到門口又回來,他忘了臉上還有東西沒擦掉。頂著一張白粉臉去見李淺,還不知被她笑成什么樣呢。
李淺這一覺直睡了幾個時辰才醒過來,睜開眼第一件事自然是吃飯。
她一邊西里呼嚕地喝著粥,一邊叫人把孩子抱過來給她看看。
剛出生的嬰兒,皮膚皺皺的,也沒多好看。她皺皺眉,嘟囔了句,“這孩子怎么誰也不像啊?!辈幌袼@么貌美,好歹也要有齊曦炎的英俊吧可這子倒像個皺巴的猴子。
她伸手要去抱孩子,夢娘斥道“你先吃完你的粥再,休要燙著孩子?!?br/>
李淺這才作罷,暗嘆她實在沒有做賢妻良母的潛質(zhì)。
“或者我應(yīng)該做個男人的。”
夢娘笑道“我也覺得你不像女人,看看你做的那些事,有哪點是女人該做的?!?br/>
確實也是,誰能像她一樣經(jīng)歷幾次刺殺都能泰然處之,受苦受罪連滴眼淚都不會掉。換了另外的女人,又怎么可能忍受得了這么大的壓力,不精神崩潰才怪了。
夢娘是打心眼里佩服她的,真不知她這段時間是怎么過來的,那些打打殺殺的事,她只是聽了都覺心疼。還有今天,她難產(chǎn),還起了大火,差點死在產(chǎn)房,可一覺睡醒她還能笑得出來。
李淺笑著指了指自己的心臟,“放心,這里足夠強大。我從不認為世上有什么事能夠難倒我呢?!?br/>
這時候孩子突然哭起來,夢娘忙把他放進她懷里,那孩子倒也乖覺,送給母親的第一個見面禮,就是在她身上撒了一泡尿。
李淺苦著一張臉對著懷里這個東西,他尿了她一身,卻哭得比她還慘。
她怎么哄也哄不好,的身子卻哭得越發(fā)響了。李淺笑得更苦,好吧,她收回她的話,世上確實沒什么事能難倒她,只除了他兒子。
夢娘被她那表情逗樂了,笑著接過孩子,“你身子還虛,先好好休息吧,我先替你照看幾天?!?br/>
李淺點頭,“多謝姐姐了?!?br/>
她真是太累了,累得恨不能永遠睡過去。若不是聽到孩子哭聲,她還醒不過來呢。
這會兒就讓她放下所有的擔子,好好休息幾日吧,至于齊曦炎,那丫的來不來她也不去管了。
她倒頭便著了,就在這一瞬,齊曦炎的馬車也到了太傅府門口。
路子剛要喊“皇上駕到。”被齊曦炎伸手堵住了嘴。
“大晚上的鬼號什么”他冷笑一聲,順道在他腿上踢了一腳。
路子心道,鬼嚎算什么,你大晚上的非要出現(xiàn)在人家門口才嚇人呢??伤母一噬系牟皇?,只能往地上一倒,就當他踹狠了。
他們之所以出來那么晚,還是因為西魯王,也不知他是有意還是無意,竟一直待在宮里沒出去。拜訪了宮里碩果僅存的幾位太妃,先是儀太妃,然后是尚太妃,胡太妃
他陪每個人話,陪每個人吃飯,直到天色大晚,宮中下鑰,才離開。所以齊曦炎只能等著,等著這丫的走了才出門。
他也不是怕他,只是現(xiàn)在狀況未明的時候,還是各種心的好。
等來到太傅府已經(jīng)是深夜了,所有能睡著額全部睡著。齊曦炎也不想把人都叫醒了,讓人看看他一個病弱的皇帝又是如何跑出宮的。
可不這樣該怎么進去呢他頗為犯愁。
“皇上,不如翻墻吧。”
這倒是個好主意,只可惜他這樣的身份,若被人當賊抓了就不美了。
路子找了幾塊磚墊在墻角,“皇上,你要上嗎”
“要,當然要?!彼鸬脭亟鸾罔F,為了兒子就犧牲一把吧。
兩個暗衛(wèi)架著他,一左一右跳進墻頭,這雖然與爬墻有段距離,不過誰叫他是皇上呢,總不好真的撅著屁股往里爬。至于路子,他就只有墊磚頭的份了。
他們來到李淺經(jīng)常住的院,那里一片焦炭讓人望而心驚。
齊曦炎暴怒,“這是怎么回事”
路子連滾帶爬的跑過來,一看他那張臉,頓時嚇得哆嗦了一下,若是皇上知道他隱而不報,不活剝了他的皮才怪。
“這這就是一不心起了那么點火?!?br/>
“李淺呢”
“娘子一切都好,很好,非常好,皇子也很好。”就是不好也得好,否則命玩完。
齊曦炎臉色和緩了一些,只是這大晚上的,該怎么找李淺搬到什么地方總不能從被窩里掏出一個人來問問吧。rs福利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