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裁辞闆r!”
圍觀的眾人,還來不及討論一馬當先的林熙寧,就被另一件事牽扯住了。
只見那位文森特·安緹臘·海姆的馬突然發(fā)狂的抬起兩條前腿,瘋狂的抖動自己的身體,想要把它身上的人抖下去。
而它背上的文森特·安緹臘·海姆更是死死的抱住馬匹的身體,手里的韁繩死死躥在手里。
林熙寧回頭,看到這種情況,臉上的嘲諷毫不掩飾。
文森特·安緹臘·海姆:“救我!這馬瘋了!***”
文森特·安緹臘·海姆無意間抬頭,恰好對上林熙寧毫不掩飾的嘲諷之意。
放下心里的那點害怕,一邊繼續(xù)高聲呼喊,同時還更加用力的踢到馬腹上,控制著馬沖向林熙寧。
“哦天吶!真是瘋了?!?br/>
“文森特·安緹臘·海姆他想要干什么???”
“為什么在馬已經(jīng)發(fā)瘋的情況下還要繼續(xù)!他是想死嗎?!”
場外,那些在馬場老板的賭徒們嘰嘰喳喳的討論著文森特·安緹臘·海姆剛才所做的事情的行為。
同樣也一邊在心里幸災(zāi)樂禍。
認識文森特·安緹臘·海姆的人都知道,文森特·安緹臘·海姆這個人特別自大,平時仗著自己被女王的親信看中,就對他們這些普通貴族們冷眼相待。
時不時的還會借著查案的由頭,故意找他們的茬。
現(xiàn)在文森特·安緹臘·海姆要是出事了,他們自然是心里已經(jīng)樂開了花。
不過,馬場老板就沒有這么開心了。
雖然他對文森特·安緹臘·海姆也很不爽,但是要是文森特·安緹臘·海姆在他的馬場出事。那就一定會給他的馬場以及他本人帶來無盡的麻煩。
到時候,要是女王追究下來,估計他就算和惡魔有契約,估計也很難在Y國混下去了。
如此,馬場老板就開始想辦法??紤]怎么把文森特·安緹臘·海姆無傷害的救下來,還不會殃及到自己。
場上情況瞬息萬變,就在他們看熱鬧的時候,文森特·安緹臘·海姆駕著馬已經(jīng)沖到林熙寧馬后了。
文森特·安緹臘·海姆看著近在眼前的林熙寧,咬了咬牙。兩手更加用力的抱住身下的馬背,兩條腿也死死的夾住馬腹。
同時還用下巴猛地往馬背上磕去。
文森特·安緹臘·海姆只覺得兩眼冒白光,眼前的畫面突然升高。
而他‘心心念念’的林熙寧就這么從他的眼前飄過。
…
林熙寧感受到身后沖過來的疾風聲,下意識的拉著韁繩,控制著馬匹往旁邊來一點。
然后,他就看見本來騎在馬上的文森特·安緹臘·海姆從他旁邊與他擦肩而過。
而且文森特·安緹臘·海姆整個人都是懸空了的。
顯然,他被發(fā)瘋的馬甩了下來。
“天啊!文森特·安緹臘·海姆掉下來了!”
“那馬還在繼續(xù)前進!”
“怎么辦,文森特·安緹臘·海姆會被馬踩死吧!”
“老板!快想辦法??!”
“文森特·安緹臘·海姆出事了,我們會不會遭殃??!”
一群賭徒急哄哄的看著場上的變化,同時還不停的催促那馬場老板。
馬場老板也是焦急萬分,但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文森特·安緹臘·海姆摔下馬,又在地上滾了幾下。
那匹發(fā)瘋的馬這個時候也已經(jīng)趕過來了,而且那馬不知為何,還一個勁兒的往文森特·安緹臘·海姆沖過來。
危急時刻,眾人都在驚呼。
文森特·安緹臘·海姆強烈的第六感支配著他在地上接連滾了幾圈,順利躲開了被馬蹄踐踏的命運。
不過,他的好運似乎也到此為止了。
眾人看不見的地方,林熙寧悄咪咪的伸手對著文森特·安緹臘·海姆的膝蓋隔空彈了個石子。
這石子也是剛才混亂之際,他從地上隨手抓的。
…
那石子也精準的打在文森特·安緹臘·海姆膝蓋骨上,瞬間他本來堪堪坐穩(wěn)的身體猛地一個踉蹌,撲哧一聲摔倒在地。
那匹馬好巧不巧又來個‘回首掏’,一個馬蹄踩在了文森特·安緹臘·海姆的右小腿上。
“?。。。 ?br/>
殺豬般的嚎叫徹響凌云,一邊看熱鬧的人可算是看不下去了。
馬場老板更是皺緊了眉頭,從旁邊的下人手里搶過馬鞭,跑到馬場旁邊就搶過一匹黑馬。
利落的翻身上去,揚起馬鞭就往文森特·安緹臘·海姆這邊趕來。
避開在一邊的林熙寧聽見這生慘叫,自然的拉過韁繩,控制著馬身轉(zhuǎn)過去。眼看著那馬蹄就要踩在文森特·安緹臘·海姆的臉上,林熙寧彈指又是一顆石子打過去。
這次,這石子可不是沖文森特·安緹臘·海姆去的。而是打在了馬蹄的側(cè)邊。
石子的沖擊力使得本該落在文森特·安緹臘·海姆臉上的馬蹄出了一點偏差,幾乎擦著文森特·安緹臘·海姆的耳朵,落在了旁邊。
文森特·安緹臘·海姆見狀,心里狠狠的松了一口氣,隨后連忙站起來,手里還沒丟掉的馬鞭也一同丟到旁邊。
特別是抬頭看見那馬又要對著他沖過來后,嚇的拼命往馬場旁邊的圍欄跑去。
手腳靈活的翻過圍欄,然后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
這時,那馬場老板也趕過來了。
他先是看了一眼一直事不關(guān)己的林熙寧,隨后就要揚起鞭子抽向馬匹發(fā)瘋的馬身上。
不過,他在對上那馬匹瘋狂的眼瞳和滲血的馬腹,心里一下子就猜到了這好好的良駒為什么突然發(fā)瘋。
馬場老板眼底閃過一絲輕蔑,手里本來要揮出去的馬鞭又收回來。隨后叫人過來把馬拽走,自己則換上一副殷勤的嘴臉,上前賠罪。
出了這么大丑的文森特·安緹臘·海姆也沒有再作什么妖,在馬場老板的陪同下,去換了身衣服就匆匆坐著馬車離開。
至于林熙寧,場上也已經(jīng)沒有人再關(guān)注了。
……
時間來到梅琳·愛麗絲·柯蒂利亞·米多福特,小公主的生日宴那天。
林熙寧一大早就坐上了馬車,和盧卡爾蘭斯·艾杰理德往皇宮進發(fā)。
因為當天參加宴會的貴族比較多,道路非常擁擠,普通平民根本不敢靠近馬路。
生怕不小心沖撞了脾氣不好的貴族們,給自己帶來麻煩。
所以,林熙寧一路上就能看見各式的馬車,戴著屬于馬車主人家的標志,往皇宮去。
雖然林熙寧不是那種特別有底蘊的貴族,但是他的馬車豪華程度甚至比一些貴族的馬車還要亮眼。這是豐厚財力的象征,也沒人故意過來找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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