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所以這種目光,那是因為我渾身的泥土和血跡,以及有些破舊的衣衫,狼狽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要飯的。
“心焱,你怎么了?!宾┚贲s緊下床,跑到我的面前,眼神中說不出去的擔心。
此時我才看清楚,屋里一共三人,雯娟和之前見過的李先生,另外還有個相貌不錯的長發(fā)女子,她長得很漂亮,氣質優(yōu)雅,一看就是有身份的金領。
穿著牛仔褲短褲,身材標志,美腿修長,上面是緊身t恤,身材好的讓人流口水,一頭濃密的秀發(fā)整齊攏在腦后,皮膚白嫩細膩,臉上略施粉黛,嘴角輕啟,風情蕩漾。
不過也許是美女見多了,在我眼中這種程度真的不算什么。
別說比不過靈月輕靈,也不如雯娟的嫵媚,少了些氣質,只是穿衣大膽性感罷了。
“李文晨!”雯娟轉過頭去,聲音瞬間提高了幾個分貝,氣勢瞬間也提高了許多,總裁的霸氣顯露無疑,“你下手用的著這么狠嗎!”
李先生也蒙圈了,楞了一下,趕緊解釋,“雯娟,你聽我解釋,我根本沒有打這么狠呀,剛才他還好好的,一定是跟人打架了。”
看到這一幕,我忍不住大笑了起來,邊笑邊說,“雯總,你的確錯怪李先生了,這是我自己弄得,不過你剛才的樣子領導范十足呀,誰要跟你談對象,那不得處處受壓制。”
雯娟一聽,氣的直跺腳,“好呀,我在你心里就這么強勢?我在這擔心半天,你倒好,居然拿我尋開心?!闭f完伸手就要掐。
我趕緊抓住她的手臂,“別別別,我這九死一生,差點就沒命了,你要是再動手,那住院的就是我了?!?br/>
雯娟掙脫了兩下,也許是牽動傷口,她咬著嘴唇,面容有些痛苦,一只手捂著肚子,幽怨的望著我。
另外,還有個不善的目光也死死的瞪著我的手,這個目光自然是李先生了,看到我和雯娟如此親密,整個屋子里都彌漫著一股醋味。
“你好,心焱是吧,你現(xiàn)在渾身的傷,還是趕緊包扎一下吧,小李,趕緊去把護士叫過來?!币慌缘拿烂才樱苍S是看出了尷尬,走過來打圓場。
李文晨不爽的走出住院室,如果眼神可以殺人,估計我現(xiàn)在已經躺下了。
雯娟氣嘟嘟的坐回床上,“說吧,剛才去哪了,為什么不來找我。”
“李先生沒告訴你呀,我剛才跟兩個警察朋友出去有點事,路上出了些狀況。”說道此處,我看了一眼旁邊的美女,她正瞪著眼打量著我,“出車禍了,所以才弄成現(xiàn)在的樣子。”
雯娟平靜了少許,眼神中多了幾分溫柔,“對不起,讓你受苦了,還被人誤會。”
能感覺出來,雯娟明白我出事了,她也判斷出來,我口中所謂的車禍,不單單是一場普通的車禍。
我無所謂的笑道:“沒事,昨晚要不是跟要不是跟那歹徒打的精疲力竭,就李先生那幾個人,根本不是我對手?!碑斨馊说拿?,我自然不敢說實話。
也許是看出來我有話說不出,那美女站起身來說道:“你好,我是雯娟的好朋友蕭玉,很高興認識你。”
我象征性的對她點點頭,“你好美女,叫我心焱就行了,你看看,要么說你們雯總眼光高呢,連朋友都長得如此漂亮,真是養(yǎng)眼呀。”
蕭玉不好意思的撩了一下頭發(fā),“你可真會說話,雯總眼光是很高,你能做她的朋友,一定也有不凡之處了。”
我笑道:“不敢不敢,我就是一個打掃衛(wèi)生的,承蒙雯總看得起,把我當朋友看待,真是三生有幸?!?br/>
這時候,門口走進來一個護士,“是你要包扎嗎?跟我來吧。”
我站起身,“兩位美女先聊著,我去去就來。”
當我跟護士走出門口的時候,蕭玉低聲道:“他說話好怪呀,你怎么會認識他呢,從沒聽你提起過呀,剛才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雯娟,到底是什么回事呀?!?br/>
而李文晨,則一聲不吭的從我旁邊走過去,進入屋內,滿身的怨氣,搞得我尷尬不已。
簡單的包扎之后,再次回到雯娟住院房間,大家算是都熟悉了。
李文晨似乎已經走了,蕭玉倒了一杯水,遞給我,“心焱,你還真是我們公司打掃衛(wèi)生的呀?!?br/>
我點點頭,“對呀,你以為呢,是不是覺得身份不配跟你們這些上等人士對話呀?!?br/>
蕭玉尷尬的笑了,“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奇怪,雯娟怎么就突然多了你這么一個朋友,你看著好像也年紀不大呀?!?br/>
雯娟把手中的蘋果遞給我,“行了蕭大美女,你是不是該查戶口了?”
蕭玉對著雯娟拋了個媚眼,然后撒嬌道:“哎呀,我跟你認識這么久,從沒見你對我這么好過,有點吃醋了嘛?!?br/>
雯娟抬手把另一個蘋果朝著蕭玉扔過去,“吃,就知道吃,噎死你。”
我對蕭玉道:“相比你,我覺得剛才那哥們醋味更大。”
蕭玉笑成一朵花,“對呀,我們雯經理要能力有能力,要相貌有相貌,這樣的女人,追她的男人排成隊,很正常吧。”
她語氣中透著一絲高傲,說實話我不太喜歡這種女人,畢竟身份根本就不對等。
我只顧咬蘋果,雯娟卻道:“心焱把你剛才的事說一下吧?!?br/>
我看了看蕭玉,“說實話,還是說瞎話?!?br/>
“嘿,你這個人,什么意思呀?!笔捰褚坏裳?。
雯娟對著蕭玉眨了眨大眼睛,“美女,麻煩你去把出院手續(xù)辦了?!?br/>
蕭玉有些吃驚的指了指自己,滿臉的不樂意,“雯娟,你就這么把我當外人?!?br/>
我接過話來,“不是她把你當外人,是我有秘密而已,十八禁的,咱們還沒有熟到這種地步吧?!?br/>
蕭玉無奈的搖著頭,走了出去,“什么人呀這是?!?br/>
她離開后,我沉默了片刻,不知道該如何跟雯娟講剛才的事,最后突然想到了那個攻擊我們的生物,“雯娟,你知不知道山海經里有一種叫做咆哮的生物?!?br/>
“咆哮?”雯娟皺著眉頭,“你說的是狍鸮吧!”
我攤開雙手,“不知道是哪兩個字?!?br/>
雯娟繼續(xù)道:“有一種羊身人臉的怪物,叫做狍鸮,它體型巨大,聲音像是嬰兒,專喜食人,的確是山海經中記載的生物,你為什么突然問這個?!?br/>
“我類個去,果然有這種東西,那越野車后面的印記,莫非就是羊角撞的?”聽她這么一說,我恍然大悟,一切都能對上了。
雯娟驚道:“什么意思,莫非剛才你碰到了?”
我點點頭,“無意中得到了一個筆記本,里面記錄了關于一個神秘組織的秘密,剛才那兩個人屬于傳說中的有關部門,正在追查這個神秘組織,本想著正好把燙手的山芋交給他們,沒想到當電腦被打開的時候,對方就找了過來,根本就沒有給我們任何準備的時間,我們差點就被干掉了,想來想去都想不明白,為什么這幫人為什么反應如此的迅速,你是沒見剛才的場面有多么夸張,他娘的火箭炮都用上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剛才發(fā)生戰(zhàn)爭了呢。”
雯娟一時間無語了,“這么夸張?!?br/>
我又道:“水很深呀,這座城市有我們看不到的黑暗,不知道這些勢力跟前幾天要綁架你的那些家伙是不是一起的,如果是,那咱們就處于漩渦的邊緣,我看還是早些離開吧?!?br/>
屋里,一下子陷入安靜,一種莫名的壓抑感,充斥著各個角落。
雯娟沉默一會,突然說道:“我覺得不是一伙的,他們之間實力明顯不在一個層次,如果是,咱們現(xiàn)在哪還有命在,該來的一定會來,躲是躲不掉的?!?br/>
我站起身,“這句話你說的很對,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br/>
我走到雯娟面前,將她攙起,沒想到她抓著我的胳膊沒有松開,而是復雜的看著我的眼睛,“你怕了嗎,本以為都結束了,沒想到只是剛剛開始?!?br/>
我搖搖頭,剛要說些什么,雯娟搶先道:“你沒有找到她,是不是很不甘心,現(xiàn)在身處漩渦,一個不小心可能會丟掉性命?!?br/>
我沉默一會,然后湊近她的耳朵,低聲道:“我覺得,整件事有人在背后操縱,也許咱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監(jiān)視之中,而且我還有種感覺,靈月已經發(fā)現(xiàn)我了,只是時機不對,所以沒有現(xiàn)身,你懂我的意思嗎?”
這樣的話并非我是亂猜測,根據剛才的經歷,可以肯定,對方的實力之強,遠遠超出我的想象,而且在沉船之內,那個長發(fā)的家伙,最后居然莫名其妙的不見了,只能說明一件事,對方在守護著那個地方,看到我進來便要下殺手。
但雯娟進來后,他就消失了,說明雯娟手里,有他需要的東西,正好開啟了墨羽懸棺的秘密,現(xiàn)在我和雯娟應該就是整件事的核心,不把事情解決,誰都無法抽身。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