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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草成人視頻 青青草成人在線 季離人和隨歌同時一怔扭頭便見

    季離人和隨歌同時一怔,扭頭便見司徒繆人沉著一張臉走了過來。

    “司徒?”隨歌微側(cè)著腦袋,一時間竟也覺也幾分不自在。

    季離人倒十分坦誠,心情很好地喚了句:“司徒兄你又來了。”

    司徒繆人橫了他一眼,又見他的手此刻正攬著隨歌的肩,眼睛都紅了,強忍著要上去撥開兩人的沖動。

    “我今天才收到消息,我離開皇宮那日,皇宮出了事。聽說你還受傷了?!?br/>
    司徒繆人上上下下地看了隨歌一眼,并沒看出什么受了什么嚴重的外傷,當下吁了口氣。

    隨歌淡淡地解釋了一下:“被刺了一刀,不嚴重,不礙事?!?br/>
    至于火場和白玉堂的事,她倒沒有說。

    說起來,這副身子原主的身份,隨歌還沒有告訴大家,包括季離人。她一直有些躊躇,這些事,當不當說。

    不過現(xiàn)在這樣的形勢,說不說,意義都應(yīng)該不大了吧?

    “怎么能不礙事?被刺到哪兒了?你前不久才受過傷,現(xiàn)在又被刺了,不好好休息到外頭來干嘛?”司徒繆人擰著眉,說起話來十分嚴肅,倒像是她受了多嚴重的傷一般絮叨個不停。最后索性還建議道:“不如你隨我去鬼醫(yī)那兒休養(yǎng)一段時間好了?!?br/>
    “不……”

    隨歌的話還沒說完,季離人卻忽然在身后說道:“司徒兄的建議挺好的。你身子還未痊愈,干脆帶上阮阮她們過去住一段時日,修養(yǎng)好身子了,再回鄭州。”

    隨歌奇怪地望了一眼季離人,隨后又看了一眼司徒繆人,瞬間明白了什么。

    “是你把司徒繆人叫過來的?”

    季離人和司徒繆人均不說話,更間接證明了隨歌說的話。

    “所以你們兩個繞了這么大的圈子,就是想讓我去鬼醫(yī)那里住上一段時間,為什么?”隨歌往后小退了一部,一臉冷然地望著他們兩人,“你們這不叫和我商量,叫直接替我做決定?!?br/>
    “隨歌,”季離人默默嘆了嘆氣,“你受傷的頻率太高了,你的身體就快負荷不住了,我總擔心你守不住,去那里療養(yǎng)一段時間,也是好事。”

    司徒繆人看著隨歌,顯然也同意季離人的話,“你的身體情況鬼醫(yī)是知道的,他也覺得不能再由著你胡來了?!?br/>
    “所以你們就擅自替我做了決定了?”

    司徒繆人不同意她的說法,淡淡地回道:“這是為你好?!?br/>
    呵,為她好。

    隨歌最聽不得的就是這樣的話。

    真正為一個人好是應(yīng)該要尊重那個人,而不是把自己認為好的強加在那個人的身上。

    隨歌冷嗤了一聲,沒有再理會兩個男人,轉(zhuǎn)身就往陶紫衣他們那邊去了。

    司徒繆人想要追上去,卻被季離人攔住了。

    “她生氣了,別追,追上去她會更氣。”

    “……所以就任由她這樣了?不是我說你,你這樣,還真配不上她?!?br/>
    季離人微微垂著頭,“怎樣才叫配得上她?”

    司徒繆人一時語塞,自己也回答不上來。好一陣才有些惱地回道:“反正不是你這樣。你自己說,和你在一起后,她受過多少次傷?以前我與她認識做賞金任務(wù)的時候,我都每曾見她受過這么重的傷,就連風寒都鮮少染上?!?br/>
    司徒繆人這是把責任全都推到了季離人身上了。

    季離人也不語,側(cè)著頭望著隨歌越走越遠的身影,眼神驀然變得有些迷離。

    其實他一直也很困惑,究竟要怎樣,才真是對隨歌好呢?

    難道讓她留在鬼醫(yī)那里,不看著自己離開,這才是真正的好嗎?

    兩個大男人站在樹下,一站就是許久,各有各的心思。

    今夜的夜游會總的來說是不歡而散的。

    至少對于隨歌來說,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的。

    陶紫衣和尹東升他們一開始是一頭霧水的,直至回到了將軍府,隨歌一聲不吭地把阮阮抱入了房里不再出來后,兩人才死纏爛打地從司徒繆人的嘴里知道原因。

    “難怪隨歌會生氣?!碧兆弦?lián)u了搖頭,對在座的幾位直男都十分無語。

    這些男人,壓根不知道怎么哄女人開心。

    尹東升撓撓腦袋,他倒是沒什么哄女人的心得,本著直男的想法,怎么都覺得司徒繆人他們的想法沒毛病。

    “本大人也覺得隨歌去休養(yǎng)一陣挺好的。如今朝廷這事也不需要她幫著做什么了,太子手上能人異士還是挺多的?!?br/>
    而且太子這會絕地逢生,實力上碾壓景厲王和端陽王,短期內(nèi)局勢應(yīng)該還是挺穩(wěn)的。隨歌能趁這個機會避避風頭,也是很好的。

    畢竟護國公之前就有針對地抓拿過隨歌,阮阮又是景厲王的女兒,加上上次燒了整棟樓意圖殺死隨歌的唐凝香,這京城處處都是要置隨歌于死地的人,留在這兒終究不是個法子。

    陶紫衣給自己倒了杯水,涼涼地說道:“我說的可不是她去休養(yǎng)好不好的問題,而是你們有沒有尊重她的問題?!?br/>
    幾個大男人一愣,都有些茫然地望著她。

    姬無塵笑了笑,解釋了一句:“紫衣姑娘的意思是將軍你們應(yīng)該先和隨歌一同商量要不要去休養(yǎng),而不是直接幫她做好決定,然后要求她去。”

    陶紫衣拼命地點著頭,給姬無塵點了個贊:“就是這個理。欸,這男人堆里也就只有姬軍師是聰明些的,按照隨歌的話來說,你們的情商都太低了?!?br/>
    幾人又說了一陣,才知道癥結(jié)所在,隨歌卻面無表情地抱著阮阮走出來了。

    “尹大人,我們來京城已經(jīng)許久了,是時候該回鄭州了。若是大人京中之事太忙,那下官就帶著紫衣和阮阮先行回去,您忙完了再自行回來吧?!?br/>
    頓了頓,隨歌冷冷地向著季離人點了點頭,話語也是冰冰冷冷的:“這段日子叨擾將軍了,感謝將軍的款待,明日下官就收拾收拾回鄭州。”

    說罷,她頭也不回地回房去了。

    陶紫衣懵了。

    要回鄭州了?嗚,他們之間打情罵俏怎么還上她了?她才和暗又那么一點點進展的說!

    想了一陣,陶紫衣咬咬嘴唇,不想再把時間耗在這幾個蠢男人身上了,她要找暗去了!

    想到就去做,陶紫衣風風火火地跑出去了,也不管那幾個愣在原地的大男人。

    “這什么鬼……”

    “看來隨歌是真的生氣了?!?br/>
    “不去就不去唄,怎的這突然就說要回鄭州了咧?!?br/>
    尹東升丈二的腦袋摸不著。

    姬無塵若有所思地望了眼季離人,淡淡地說了句:“我想,應(yīng)該和將軍過幾日要回塞北的事有關(guān)吧?!?br/>
    尹東升和司徒繆人不約而同地望了眼季離人,果然見到他一臉便秘的樣子。

    難怪他想讓隨歌到鬼醫(yī)那休養(yǎng),敢情是不想讓她看著他離開呀。

    “欸,這也不對啊。將軍你就算要回塞北,和隨歌有何干系?這強行把她送過去也沒有意義呀,將軍你這一去至少都要個一年半載,隨歌總不能在那住上一輩子吧?”尹東升怎么想都想不通來著。

    唯獨姬無塵讀懂了季離人的心思,但也只是淡淡地望著他,不說話。

    一直沒開口的司徒繆人表情復(fù)雜地望著季離人:“你要回塞北?”

    季離人點點頭,“軍中不可一日無首,況且邊疆的蠻人近來的確不安定,總歸是要回去鎮(zhèn)守的?!?br/>
    “所以你把隨歌讓給我了?”

    “不是讓,是托付給你照顧?!?br/>
    “難怪她生氣?!?br/>
    “……”

    尹東升這下算是聽出了端倪,直愣愣地分析道:“原來隨歌不僅氣你們自作主張,也是氣將軍把她當做物品一樣送給司徒兄啊。不過這也是,當邊疆將領(lǐng)的,可是要上戰(zhàn)場真槍實彈地干的,萬一哪天壯烈犧牲的話那隨歌……啊啊啊啊……姬無塵你掐我干嘛!”

    尹東升吃痛地撫了撫自己的手臂,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啥。他訕笑地扯了一把“我就說了吧”這樣表情的姬無塵,腳上抹油光明正大地溜了:“我想起來我和無塵還有些事要商量,我們倆先走了哈……”

    整個花廳如今只剩下季離人和司徒繆人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