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片刻工夫,二樓的書房里已經(jīng)傳來了爭吵聲。章沫沫追到門口,只猶豫了一秒,宋家愷清晰的斥責一字不落沖進了她的耳朵。
“媽,你是怎么答應我的?你現(xiàn)在又在對她說什么?”
“小愷!”這一聲,卻是宋父;嚴厲中的慍意一觸即發(fā)?!澳阍趺锤銒屨f話呢?”
“我怎么說話?說要沫沫來家里過年的,也是你們!現(xiàn)在要逼她走的,也是你們!你們要我怎么說話?早知道這樣,我就帶著她出去過了……”
“你給我閉嘴!”
飽含激動的一聲怒吼,章沫沫心都涼了;此時顧不得禮貌不禮貌,推了門就撲進了屋子里。把硬著脖子滿臉不忿的宋家愷往后一扯,前前后后轉頭,不曉得該先對誰解釋?!安皇牵埪犖艺f,伯母沒對我說什么……”說這話時,卻是背對著宋家愷,想了想,轉回了頭,“你冷靜一點,這真的不關別人的事,都是我自己?!?br/>
‘哼’的一句冷笑自身后響起,章沫沫一顆焦急到快被烤焦的心就這么涼了半截;回頭間,她望見宋母滿目間頓化嘲諷怨恨,緊緊盯在她的臉上。“小小年紀,真是好手段!想不到竟然看錯了你?!?br/>
這一句,半涼的心就全被凍在了冰里。章沫沫傻傻呆立著不敢動,腦子里亂成了漿糊,卻怎么也理不出一句有說服力的解釋。宋母的目光,從她臉上慢慢移了開,直視著宋家愷,堅硬無比。
“好,小愷,我現(xiàn)在就明確表態(tài)。我和你父親,絕對不允許章沫沫進我們宋家的門!”說著,一只手筆直指向了章沫沫,“帶著這么個女人,你就不怕以后一輩子被人戳脊梁骨?本來就配不上你,還來耍手段……”
“媽!”宋家愷臉色已是鐵青,真相就在嘴邊、卻只是不能揭開,直憋到五臟六腑都要爆炸,怨憤之下胸膛也在起伏不平。章沫沫想把他拉出去,卻只是移不動一步。不料宋家愷卻反過來回手把她拉到了自己跟前;“你怎么能說這種話?就算是這樣,你們都看不到她是無辜的么?她也是受害人!”
“受害人?”宋母冷冷掃過失措的章沫沫一眼,“受害,也是自找的!你見過哪個姑娘一個人到酒吧那種地方喝個爛醉沒有?但凡正經(jīng)女孩子能干出這種事嗎?”
這一句鋒利的詰問,不單章沫沫被卡在了半空當中,就連宋家愷也一時怔怔說不出話來。他原本明媚飛揚的眉梢,也帶出了痛苦的凝重;鼓了幾次力,他想對他母親說‘照片上那個不是沫沫’,可是他不能說!沫沫,站在他身邊的沫沫,滿目苦楚望著他的沫沫,為了她,他不能說!一旦知道直相、他父母對沫沫的反感,將會比現(xiàn)在只多不少,他說了又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