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邁著步子朝著天河鎮(zhèn)慢慢掠去,一炷香后,楚天來到了天河鎮(zhèn)。
今天的陽光格外耀眼,整個天河鎮(zhèn)似乎都染上了一層金色。街上人群擁擠,連帶著鎮(zhèn)上各種生意都火爆了不少。
此刻,楚天正在天河街閑逛,他發(fā)現(xiàn)不少陌生的年輕男女在這里淘寶。他們各個衣著華麗,一看都是不缺錢的主。
一路走來,楚天發(fā)現(xiàn)不少實力強勁的年青人。不過楚天也僅僅掃一眼就移開目光,值得他留意的不多。畢竟以楚天現(xiàn)在的實力,也只有絕代天驕級人物才能讓他認真對待。
不知不覺間楚天又來到了上次買天河劍的攤位前,這讓他感慨不已。這幾個月發(fā)生的事歷歷在目。若不是在這里遇見天河劍,他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
說起來,楚天還得感謝這個小氣老頭,不然他最多也就是一個后天七重武者,更進不了祖祠,自然也無法覺醒血脈。人生際遇如此,不得不讓人感嘆。
此刻,只見那個老頭正在賣力向一對年輕男女介紹他的東西。由于站在他們身后,楚天沒能瞧見年輕男女的容貌。不過楚天卻能感受到一種強大的氣息繚繞在兩人身上,顯然來歷不凡。
楚天正準備邁步離去,卻被一雙眼睛死死盯住,同時楚天肩上的小黑也怒氣沖沖地盯著對方。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果然一道略帶不滿的話語從旁邊傳來。
“楚天小友,好久不見,別來無恙??!”緊接著楚天就看見了一雙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神情中頗為懊悔,尤其是看了一眼小黑后,其嘴角明顯扯動了一下。
楚天腳步一頓,邁步上前訕訕道,“老先生,好久不見!多謝上次你贈送的東西!”說完有些詫異地看了一眼同樣有些詫異的美麗女子和俊逸青年。
美麗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焚寂郡主焚清霜。今天的她穿著火紅色的琉璃長裙,頭上帶著五色玉釵,長發(fā)披肩,白玉皓腕一手玉鐲,一手緋色珠鏈,縱使不施粉黛,也依然清麗動人。
就算楚天也不得不在心里贊一句絕代佳人。
至于俊逸男子,年約二十出頭,一身錦衣華服,腰間掛有珍貴玉飾,長發(fā)束起,帶有一尊精致的頭冠,一根釵子插在其上,一副英俊瀟灑的世家公子模樣。
其目光更是從未從焚清霜臉上挪開過,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兩人十分般配。
楚天裝著不認識,目光重新移到攤主身上。而在楚天打量焚清霜兩人時,兩人自然也在打量楚天。俊逸青年只是略微掃了一眼便移開目光。
可是他沒注意到旁邊焚清霜眼中的異樣,此刻的焚清霜微微有些惱怒,旁邊的俊逸青年叫作青陽皓日,一直喜歡她,可她又不喜歡對方,奈何對方和她家乃是世交,又是王族世子,其父親更是當今國主弟弟,皓日武王。
以她的身份又不好拒絕,因為雙方家長都同意這件事。此刻,她看見楚天裝作不認識她,計上心頭。
楚天正在和老頭敘舊,豈料這時焚清霜故作驚訝道,“楚天,真巧啊,咱們真有緣,多謝你上次陪我游落雁江?。 蓖瑫r一步就來到楚天旁邊,裝作很熟的樣子。
楚天瞳孔一縮,一臉地無奈,在心里吐槽到,這分明就是無中生有,拉仇恨嗎不就是裝作不認識你嗎至于嘛?同時自然也瞧見了其眼中的狡黠,可楚天和她又不熟,自然沒理由幫他而得罪旁邊這位明顯來歷的不凡的俊逸青年。
可惜,焚清霜的話顯然奏效了,讓旁邊青陽皓日眼中一冷,嫉妒之色一閃而過。哪怕他從小就認識焚寂郡主,可也沒機會陪她游玩。
不過接著他臉上就浮現(xiàn)疑惑,今天的楚天只穿著一身黑色長衫,面貌一般,加上剛才攤主叫他名字,不出意外就是天河鎮(zhèn)楚家之人。
無論外表還是身份,他都遠遠勝過楚天!至于實力,雖然他不知楚天實力如何,可他對自己相當有信心,他雖不是青陽八杰之一,可在天驕榜上也是排名極其靠前,其實力更是達到先天中期,距離先天后期也不遠了。
因此,他不得不懷疑這只是焚清霜隨意找來的擋箭牌,相通這一點,他臉上再次浮現(xiàn)自信之色。
一旁的攤主,有些好笑地看著面前三人,不得嘆了一句年輕真好??擅慨斔匆姵旒缟系男『跁r,就有一墻撞死的沖動。
他已經(jīng)看出這小家伙已經(jīng)成為一頭先天妖獸,現(xiàn)在想來虧大了。
面對焚清霜的話語,一時之間楚天也不知如何回復,最終只得假意問道,“郡主,你們看中什么東西?我和攤主很難熟悉的?!贝嗽挷徽f還好,一說老頭就炸了,“誰和你熟???臭小子,除非你把這頭靈獸還給我,否則誰認識你?”
楚天不由笑嘻嘻道,“好啊,小氣鬼,只要小黑愿意回去,我不攔著它!”這話可把老頭氣慘了,一看小黑那副憤怒地模樣怎么可能回去。
此時,旁邊的焚清霜和青陽皓日這才注意到楚天肩上的小黑和小火。兩人眼中都閃過一絲驚訝,對于傳說中楚家的赤焰駒圣獸他們還是有所耳聞的。
不過待他們看清楚小火背上那三色毛發(fā)以后,眼中都閃過一絲失望。
隨后,焚清霜挑選了一根紅色玉釵,三人才離去。
楚天連忙向兩人告辭,準備散人,豈料焚清霜沒有那么好糊弄,始終拽著楚天胳膊,而一旁的俊逸青年更是用眼神警告楚天多次。
可惜楚天難以拜托焚寂郡主,最終干脆破罐破摔,反正虱子多了不怕癢。這讓俊逸青年恨得牙癢癢,額上更是青筋直冒。
最后,三人只好一路同行,期間焚清霜也把青陽皓日的身份略微介紹了一番,讓楚天震驚不已。隨后就露出苦笑,這次可把青陽皓日得罪慘了。
最后青陽皓日受不了楚天和焚清霜兩人的親昵,其是小黑還在一旁拉仇恨,一臉嘲笑地望著他。
青陽皓日怒極之下,負氣而走,臨走之時,狠狠地看了楚天一眼。
待青陽皓日走后,焚清霜這才松了一口氣。同時焚清霜才注意到自己還拽著楚天胳膊,引得一路行人指指點點。
她連忙松開手臂,小臉微紅,小心地望了楚天一眼。楚天自然也好不了多少,臉色微紅,朝焚清霜道了一句告辭,便迅速離去。
望著落荒而逃的楚天,焚清霜嘴角微翹,朝著楚天繼續(xù)追去。
離開焚清霜以后,楚天總算松了一口氣。開始沿著天河街四處瞎逛,豈料剛剛走到天河街盡頭,楚天的身影不由一頓,有些奇怪地盯著前方兩道熟悉的身影,不知為何前方兩道身影會走在一起。
楚天這一停頓,就讓后方的焚清霜追了上來。她還奇怪楚天究竟在看什么?不由自主地順著楚天目光看去。
這是一家收購各種寶物的店鋪,和擺攤的沒什么區(qū)別。此時,偌大的店里,一個十七、八歲略顯高冷地少年跟在一個身穿白色長裙,頭戴面紗,身背古怪長琴的少女身后,一副鞍前馬后地樣子,像極了之前跟在焚清霜身后青陽皓日。
楚天面色怪異至極,這兩人正是皇甫無敵,和之前在烈焰城遇見的背琴少女。明明是兩個陌生的男女,此刻居然走在了一起,不過白衣少女似乎不大打理皇甫無敵。
“嘻嘻”,一聲輕笑在楚天耳邊響起,楚天有些莫名其妙道,“郡主,你怎么又追過來了,你難道不知剛才可把我害慘了?”焚清霜佯裝生氣道,“你怕得罪青陽皓日就不怕得罪我嗎?”
楚天只有苦笑,一言不發(fā)。焚清霜見楚天這般,只好開口道,“不用擔心,若青陽皓日他真的找你麻煩,我會阻攔的?”楚天不語,依舊注視著前方。
焚清爽不在繼續(xù)這個話題,反而有些戲謔道,“想不到一向高冷的皇甫家少族長居然栽在了別人身上,這下有好戲看了?!?br/>
楚天有些后知后覺,“你是說皇甫兄再追那個白衣女子?怎么可能?他們應該只見過一次,而且并不認識??!”
“你認識她?”焚清霜詫異道。楚天老實答道,“以前在烈焰城天河居吃飯時見過一次,她就坐在我們不遠處?!?br/>
片刻后,皇甫無敵兩人走出店鋪,接著他就看見了臉色怪異的楚天和似笑非笑的焚寂郡主。頓時神色愣在當場,臉色窘迫無比,白衣負琴少女則一臉從容不破,似乎一切都跟她沒關(guān)系。
這時,楚天適時開口了,“皇甫兄,什么時候來到天河鎮(zhèn)的,怎么不來楚家找我呢?”
“他啊,哪有時間來找你呢?”焚清霜不待皇甫無敵開口便自說自道,同時用眼光漂了一眼白衣女子。
皇甫無敵臉色更加窘迫,不過也反應過來楚天居然跟焚寂郡主在一起,頓時眼珠子一轉(zhuǎn),轉(zhuǎn)移話題道,“我的郡主大人,怎么看上我兄弟了!”
楚天有些無語地看著皇甫無敵,焚清霜卻毫不在乎,依舊那樣似笑非笑地看著皇甫無敵兩人,最終皇甫無敵哪是焚清霜的對手,只得投降。
片刻后,皇甫無敵向楚天告辭道,“楚天,郡主我就失陪了,我還要陪琴心找琴譜和相關(guān)書籍。”
楚天略一猶豫,看向琴心,禮貌道,“琴心姑娘若不介意的話,我或許可以幫上你們的忙?天河鎮(zhèn)熟悉得很,而且天河鎮(zhèn)就數(shù)我家最古老,說不定藏書閣中就有就所需要的東西?!?br/>
皇甫無敵頓時驚喜道,“好兄弟,謝謝你幫忙!”而白衣女子琴心,略微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