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做夢了,夢見了爸爸全身鮮血的站在她的面前,可憐兮兮的看著她,想說什么,又說不出來,著急的眼里一直流血水。
她得心非常得痛,從夢中驚醒,難過的喘著粗重的氣息,身上全是冷汗。
她不能,不能再在這里坐以待斃。
她必須出去,必須離開這里。
可是她被鎖在房間里該如何離開!
楚亦著急,氣惱,怨恨,不甘,這些復(fù)雜得情緒融合成了一團(tuán)無名火,她抓起床頭柜上得花瓶重重得砸在門上。
女傭推開門,看了一眼地上得碎片,陰陽怪氣得說道:“楚小姐,該吃早飯了,先生問你中午想吃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吃,給我滾出去?!背喟l(fā)脾氣道。
女傭聽到滾字,沉下臉色,勾起鄙夷的嘴角,“別給臉不要臉,叫你一聲小姐就真把自己當(dāng)大小姐,你不過是先生的用具,讓我們照看著而已,還把自己當(dāng)人了?!?br/>
楚亦隨手把枕頭砸過去。
女傭關(guān)上了門。
枕頭砸在了門上。
女傭又推開門,探出腦袋,訕笑道:“我勸你啊,好生侍候著先生,多想想辦法怎么取悅到先生,別動不動就發(fā)火,在先生這里,你一個器具還沒有發(fā)火的權(quán)利,說不定,你把先生伺候高興了,他還能帶你出去買衣服,買包包,買首飾。”
她沉眸凝望著女傭。
她壓根不在乎什么包包,首飾。
她只想離開這里。
不過,女傭說對了一件事,只有king高興了,才會給她多一點(diǎn)的自由。
她越是反抗,king會把她看的越緊。
“你可以出去了?!背嗬渎暤?。
“切,什么玩意?!迸畟虬验T鎖上,中飯,晚飯都沒有送上來。
楚亦知道女傭是故意得。
她站在浴室的水龍頭下,任由水從頭頂沖下去,閉上眼睛,讓自己快要崩潰的情緒漸漸調(diào)整過來。
開門聲響起。
不用睜開眼,光憑那強(qiáng)大到能引起風(fēng)云變化的氣場,她就知道是king。
他走到她的身邊,不冷不淡道:“早飯,中飯,晚飯都沒吃,需要我喂你?”
楚亦睜開眼睛,美眸沉靜得睨向他,眼睛里面充滿了水澤的濕氣,好像迷上了霧紗,讓人看不清楚。
她緩緩得勾起嘴角,“你不在,我沒有胃口?!?br/>
king爽朗的笑了,摟住她的腰,拉到自己的懷里,“雖然知道你說的是假的,聽起來很不錯。你可以繼續(xù)?!?br/>
“繼續(xù)什么?”楚亦轉(zhuǎn)過身,雙手環(huán)住他的后頸。
king驚喜的看著她,“這么主動,不像你。你不是不喜歡我碰你嗎?”
楚亦露出笑容,“我想通了,總歸要呆在你身邊的,你活好,別人和你還沒有機(jī)會,我應(yīng)該趁你在沒有厭棄我之前好好享受才是?!?br/>
king抱起她,笑道:“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看我反應(yīng)你不就知道了?”
king的笑容擴(kuò)大,“放心,你乖一點(diǎn),我永遠(yuǎn)不厭棄你?!?br/>
他抱著她朝外面的床走去……
永遠(yuǎn),不厭棄?呵,永遠(yuǎn)太遠(yuǎn),她在他身邊看不到未來,她只想快點(diǎn)離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