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由于海山做東,請了一些人到醉仙居,這里面也有霍雋一伙人,還有秦天霸。王金童猜了個大概,可能是要分萬環(huán)宇那個大染坊的地產(chǎn)了。
霍雋穿的挺隨便,一身黑袍,一雙草鞋,頭發(fā)全部扎起,怎么看怎么像個跟班的,一點也沒有大哥樣,誰能想到他就是迷蹤派的掌門呢?
“哎呀霍爺來了,血海派的于爺在三樓包間等您呢!”一身黑色長衫的掌柜的看到了霍雋,熟絡的跟著霍雋打著招呼。
“最近挺好?”霍雋拍了拍掌柜的肩膀說道。
“啥好不好的,湊合事唄,你不來消費,我就不好!”
“呵呵.小事兒,回頭給你介紹點朋友??!”霍雋笑呵呵的說道,和掌柜并肩向樓上走去。
“哎喲,那是霍爺賞在下的臉了,對了霍爺,您準備給我介紹多少朋友啊,霍爺認識的人可不少?”掌柜也不客氣,稱熱打鐵的問道。
“嗯,先介紹一百個吧!”
“哎喲,霍爺,要不沒事,你找個時間,咱倆睡一覺吧,你這恩情我也報答不了?。?!”掌柜立時激動了,笑呵呵的說道。
兩個人說笑著,帶著王金童幾個人來到了三樓,掌柜的給帶到包間,推開門,沒進去,跟霍雋點頭笑了一下,下去安排菜肴了。
門打開,屋內(nèi)就倆人,秦天霸和于海山喝著茶水,見到霍雋來了,都站了起來,于海山見到這么多人,笑道:“霍爺,吃個飯帶這么多人來干啥?”
“呵呵,沒辦法,兄弟多,都沒吃飯呢,一起來蹭點!”霍雋說完看了一眼秦天霸,兩人對視兩三秒,霍雋率先開口:“秦哥,好久不見啊!”
“哈哈,是啊,當初的迷蹤派的小崽,現(xiàn)在也實力也上來了!別叫秦哥,叫我小天,或者小秦,我都沒啥意見!!”秦天霸大笑的說道。
“秦哥,埋汰人是不?”霍雋挺尷尬的說了一句。
“來,來,霍雋,別生氣!坐!.哎呀,你也來了金童哥,.快來快來,你也坐!”秦天霸笑著,拉開兩張椅子,做了個請的姿勢。
“小秦,拽凳子的手法很熟練嘛!!”王金童可不管那些事,一屁股坐在了奢華的座椅上,秦天霸敢叫“哥”,王金童肯定就敢答應。
“操.!”裘海岳一腳踹在了王金童的屁股上,隨后小聲說道:“沒大沒小的,操!”
“沒事,這孩子挺有意思,一肚子壞水.!”秦天霸擺手示意沒事。
一群人,寒暄一番,紛紛落座,剛剛坐下,三個小伙計輪流著來來回回的送菜,張鄉(xiāng)德和孟子凡接過酒壇子,先給霍雋和裘海岳倒了一杯,隨后是秦天霸,最后是于海山。
“霍老弟啊?!庇诤I匠烈髁艘幌?,剛說出三個字。
就看到霍雋直接拿起一個大龍蝦,遞給了秦天霸道:“秦哥,來吃個大龍蝦,這玩應大補??!”
“秦老哥.!”于海山再次說出了三個字。
“我也喜歡吃這玩應,聽那些達官顯貴說,吃這玩應得配點有顏色的酒.?。 鼻靥彀运实?,拿起小鉗子,跟著霍雋說了一句,同樣無視于海山。
“那叫葡萄酒!”
“對,就是那玩應!”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讓于海山的臉色挺不好看,他端起一杯茶水,直接喝了一口,隨后陰著臉說道:“看來這里沒我啥事了!”
霍雋和秦天霸,依然喝酒吃菜,笑呵呵的扯犢子。就在這時,裘海岳說話了,挑著眉毛,突兀的盯著于海山,大聲問道:“于掌門,你是人是鬼??”
“唰?。 ?br/>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于海山,張鄉(xiāng)德和孟子凡直接起身,雙手摸向腰間的武器,走到門口,將門堵上了。
“你什么意思??”于海山愣了一下,看著裘海岳問道。
“聽不明白??”裘海岳目光如炬。
“不明白!”于海山搖頭。
“那我他媽換個角度問一句?。∧憬裉齑碚l來?你是于海山么?”裘海岳繼續(xù)大聲問道。
“來,干杯!”秦天霸擦了一下滿是油漬的嘴,對著霍雋舉起杯。
“干了!”二人大笑一飲而盡,對裘海岳和于海山的話置若罔聞。
“我不明白你說什么!”于海山端著茶杯,看著裘海岳說道。
“你于海山是代表自己,來吃飯!就是代表“那個人”來吃飯???!”裘海岳再次問了一句。于海山看了一眼秦天霸和霍雋,又眨巴眼睛看了看裘海岳,沉默不語。
“蓬!!”
就在這時,李逍遙拿出一只螃蟹腿,叼在了嘴上,與此同時,一把短刀,直接拍在了桌子上,旁邊酒杯震得一晃蕩,李逍遙道:“血海派的于海山,信不信我砍了你???!”
“你砍我??哈哈?。 庇诤I叫α?。
“李逍遙別鬧!沒你事??!”裘海岳旁邊說了一句,但卻沒啥實質性動作。
“裘爺,我沒鬧??!我在江南的時候,莫名其妙挨了一刀,我李逍遙是個“小籃子”不假,但什么所謂的江湖老大,在我這還真就不好使?。 崩铄羞b拿起飛刀對準了于海山。
“聽說你混的不錯”于海山挑著眉毛看著李逍遙。
“還湊合事吧??!”晃了晃腦袋,掂了惦飛刀。除了,秦天霸和霍雋以外,所有人都看著李逍遙和于海山,氣氛壓抑至極。
“江湖老大!于掌門!你看著這飛刀不哆嗦么??”李逍遙拿著飛刀,對準于海山,笑著問道。
于海山陰著臉,看著李逍遙,沒說話,他還真不敢將李逍遙一軍。
“逍遙,給于掌門留點面兒,行不?”裘海岳站了起來,左手壓著李逍遙的短刀問道。于海山臉色很不好看,一直沉默不語,端著茶杯的手微微有些哆嗦,他真摸不準李逍遙的態(tài)度。
“裘爺,今天你說話不好使?!本驮谶@時,李逍遙咬著牙說了一句,隨后突然扒拉開裘海岳的手臂,直接手腕一抖,飛刀飛了出去。
“嗖?!?br/>
秦天霸愣了,霍雋愣了,王金童想阻攔,卻根本來不及,于海山看見李逍遙飛出了飛刀,霎時間瞳孔放大,身體一哆嗦,手一抖,茶杯掉在了大腿上,隨后啪的一聲滾到地上,茶水四濺,茶杯碎裂。
三秒過后,我們所有人直愣愣的看著李逍遙,只見李逍遙手里的飛刀并未脫手,剛才嗖的一聲只不過是李逍遙的口技而已,這絕活是他跟著霍雋學鳥叫學的。
“哎喲,于掌柜,你看我這口技咋樣啊,達沒達到出神入畫的感覺?哈哈?!崩铄羞b晃悠晃悠手里的飛刀,笑著對于海山說。
于海山涵養(yǎng)再好,此時也青筋暴起,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著李逍遙罵道:“你個混帳小犢子玩意?!?br/>
“嗖”
就在于海山剛剛站起來的時候,李逍遙的飛刀真正的脫手了,連頭都沒抬,對著于海山的方向,就是一刀,啪,那刀正好擊中了于海山身后的紅柱子上,刀柄還顫微微的。
于海山愣在了原地,下意識的摸了摸耳朵,撲騰坐在了凳子上,額頭全是細密的汗珠,此時的屋內(nèi)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這飯吃的真沒意思,,走了?!崩铄羞b看了一眼于海山,拿起酒杯,沖著秦天霸點了一下頭,直接干了,隨后轉身,擺擺手,打開門走了,
“牛逼啊。”秦天霸緩了一下神,憋了半天,說了一句,
于海山沉默了一會,擦了擦額頭,端起酒杯,直接干了,隨后直接將酒杯扔在了桌子上,轉身走了,門口的張鄉(xiāng)德和孟子凡,也沒有阻攔。
“我他娘的能么就那么琢磨不透他呢,攪局的會是他么?!鼻靥彀钥粗诤I诫x開的背影,皺著眉頭,摩擦著下巴說道。
“你追上去問問?!被綦h拋了個媚眼,沖著秦天霸說道。
“他能告訴我么。”秦天霸好奇的問道。
“應該能吧?!被綦h肯定的回答。
“哈哈,你又幽默了?!鼻靥彀粤R罵咧咧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