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結(jié)婚這樣的事能假得了嗎?”
那邊的聲音立即興奮了,“這可是你說的!什么時候結(jié)婚?”
他裝作很認(rèn)真的樣子,“快了,但具體時間還沒定下來?!?br/>
陌漓看著他的眼神,心里涌起一絲古怪,他結(jié)婚看她干嘛?
“即使還沒那么快結(jié)婚,那帶回來讓奶奶瞧瞧總可以吧?!?br/>
“行,找個時間我把她帶回家?!?br/>
老夫人樂呵呵的,“那就這樣說定了?!?br/>
放下電話后,嚴(yán)浚遠(yuǎn)視線立即投向她,“咱們談個條件怎么樣?”
“不用談了,以你這種資本家,無論是什么條件,最終吃虧的肯定是我?!?br/>
嚴(yán)浚遠(yuǎn)絲毫沒有失望,相反還輕輕地蕩著杯中酒,“你可以先聽聽你能得到什么好處。”
“你一整個黑+社會老大的模樣,我連離方圓十里都不敢靠近!即使最終得便宜了,還是會死得難看!”
他扯唇魅笑,“如果你不答應(yīng)我的條件的話,也許你會遇上比黑+社會更麻煩的事?!?br/>
陌漓忍不住仔細(xì)盯住他,莫非這男人真的有黑背景?
嚴(yán)浚遠(yuǎn)又慢悠悠地開口了,“所以,你還是乖一點(diǎn)聽我把話說完?!?br/>
“好,聽聽也無妨?!?br/>
“如果你答應(yīng)扮演我妻子的角色,那200萬就免了。”
她清澈的眼睛動了一下,200萬不用還了!
這到底是不是陷阱?畢竟像他這種萬千光環(huán)的優(yōu)異男人,別說扮演,就算是倒貼,女人們也會排隊排出銀河系去。
他怎么就跟她說這個條件了?
她很狐疑看他,這男人要么是真的心善,要么就肯定是有什么詭計。
所以,她緊緊盯著他一會才說到,“這個條件聽起來很誘人,但我不敢答應(yīng)?!?br/>
“呵?!彼旖欠浩疠p微弧線,“捉弄我都敢,扮演個角色卻不敢?”
“激將法對我沒用,因?yàn)槲覐男【褪潜蝗思ご蟮?。而且你現(xiàn)在讓我扮演你的妻子,我怎么知道以后你會不會讓我扮演你孩子的媽?”
“這不好么?”如果這位有個性的女人總是這么率真坦蕩的話,那未必不是一件好事。畢竟接近他的女人都是一堆牛皮膏藥,怎么甩都甩不開。而她卻相反,不會刻意接近他,不為他的光環(huán)而動容。
“當(dāng)然不好!”她答得堅定,“跟沒感情的男人生孩子,這跟母豬有什么區(qū)別,我可不喜歡隨意找豬公!”
豬公……他的外貌在女人眼底簡直如天上的美神,她卻只是一句豬公?
他勾起嘴角,“不管你答不答應(yīng)。反正最終一切都會順著我所想的方向發(fā)展?!?br/>
“呵呵,你的自信真是比天還高,比海還深!我是不是應(yīng)該說聲:我對你佩服得五體投地,或者應(yīng)該跪在地上求你收我為徒?”
嚴(yán)浚遠(yuǎn)的目光緊緊落在她的臉上,“這么說,你是不答應(yīng)?”
“是的?!彼蝗缰皥远?。扮演妻子這種事情,扮著扮演著沒準(zhǔn)就扮成情婦了,可正宮始終不是你,而是那些千金明星們。那時,她拿什么去跟別人比。所以,她很有自知之明,既然惹不起,那就讓一切都扼殺在開始之前。
他寂靜地看著她,片刻,忽然笑了。她是第一個讓他有耐心說交件的人,而他竟然還沒有生氣。
這似乎是壞事,也似乎是好事。
沉寂了一會,他緩緩出口了,“好,強(qiáng)扭的瓜不甜,但……”,他停頓了一下,“即使這樣,我也要先把它扭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