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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馬做愛口述 黃家樂知道

    黃家樂知道昨晚的事肯定會被曝光,可他萬萬沒想到會成為頭條榜首。

    這事如果說沒人整他,他是一點都不信。

    心里一陣惶恐,黃家樂快速點開文章,仔仔細細地看了起來。

    直到文章看完,他才明白,這很可能是周自強搗的鬼。

    因為周自強如果不這么做,很難保全自己。

    如果昨晚的事雷聲大雨點小,他很難向領導解釋黃家樂退賽的原因,這樣一來,許九善一旦在港城總決賽中丟死了人,他周自強肯定涼。

    但這條新聞一旦曝出,并且引發(fā)熱議,那就不一樣了。

    到時候,所有矛頭都指向黃家樂,領導還能說什么?

    只能打掉了牙往肚子咽,把怒火轉移到黃家樂身上,至于周自強本人,就算擔負責任,也不會太大。

    想明白這些后,黃家樂殺人的心都有了,牙齒咬得吱嘎作響。

    很快,麗姐也從美夢中醒來,很輕佻地撫摸著黃家樂的后背。

    希冀這只小奶狗能再硬點,把她往死里折騰,就跟昨晚那樣。

    微微一笑,麗姐翻身而起,緊緊貼住黃家樂的后背,輕蹭著說道:“怎么了,這一大早的跟誰生氣呢?”

    “麗姐,我被人搞了?!?br/>
    “哼,我當啥事呢,姐行行好,讓你搞回來,別客氣,隨便搞。”

    黃家樂……

    都特么什么時候,你個老妖精還想著被搞,要死啊。

    心中一怒,他無奈地說道:“你看看,今天的新聞,我被人誣陷了,特么的,果然是人怕出名豬怕壯?!?br/>
    麗姐狐疑,接過手機,看起了新聞。

    片刻之后,她咯咯一笑,不屑地說道:“我當是啥事呢,這種新聞對你不是更有利嗎?”

    有利?

    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吧?

    老子才剛火了一會,就曝出這樣的新聞,有什么利?

    見黃家樂眉頭仍舊不沒有舒展,麗姐呵呵一笑,點著他的額頭說道:“躺下,今天姐就給你上一課,讓你知道什么深藏不露?!?br/>
    翻身上馬,麗姐肆無忌憚地馳騁了起來。

    一邊揮汗一邊說道:“我,我問你,這事是真的吧?”

    黃家樂在她面前可不敢說謊,點頭嗯了一聲。

    “那就好辦了,你個小傻瓜,新聞是真的,咱們就不能顛倒一下黑白啊,那個頂替你唱歌的小子就是打你的人吧。你覺得他唱得有你好嗎?”

    “他能跟我比嗎?”

    “那他為什么會頂替你,有什么資格頂替你?這里面就沒有文章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聽到麗姐這話,黃家樂立馬就笑了。

    對啊,我咋沒想到這點呢?

    要是把這件事說成是周自強想讓人頂替我,故意誣陷我,等總決賽一比完,這混蛋一輸,我不就“清者自清”了?

    哈哈,果然姜還是老的辣啊。

    這么一想,黃家樂立馬驚喜道:“臥槽,麗姐,你這是……”

    沒等黃家樂把話說完,麗姐一把抱住他,說道:“嗯,草,使勁一點?!?br/>
    “真能折騰,滿足你。”

    黃家樂嘿嘿一笑,賣起了力,鶯鶯燕燕聲很快便充滿了房間。

    許九善覺得北方的大雁可能都飛進港城酒店了,不然一大早哪來這么大的鳥叫聲?

    這鳥啊,肯定不是啥好鳥,聽聲音就能聽出來。

    心中一陣無語,嚴重懷疑港城酒店隔音效果的許九善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只覺得腰酸背痛腿抽筋。

    要不是昨晚沒怎么睡,他都懷疑謝總是不是對他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

    唉,要是真做了……

    沒等許九善想完,床上的謝總便微微一笑,輕聲說道:“早啊,小許子?!?br/>
    許九善扭頭,呵呵一笑問道:“你也被吵醒了?”

    “吵醒不至于,就是擔心某人會被刺激到,所以起來防著點?!?br/>
    “哦,那你繼續(xù)防?!?br/>
    翻了個白眼,許九善也懶得再跟她廢話,想著回自己房間再躺一會兒。

    結果,剛爬起來,謝雨柔就喊道:“你干嘛去?”

    “回房啊,您大姐一晚上睡得倒是香甜,小呼嚕打得那叫一個爽歪歪,我可是熬了大半夜啊?!?br/>
    哈?

    我打呼嚕,放你的驚天大空氣。

    本小姐這么文靜賢淑,怎么可能打呼嚕?

    謝總頓時有些惱羞成怒,蹭的一下從床上蹦了起來,扯住許九善說道:“人渣,你跟我說清楚,誰打呼嚕了?”

    “我打的,我打的,您大姐怎么可能打呼嚕,我逗你玩的?!?br/>
    許九善確實是在逗謝雨柔玩,他本來只是想嘲諷一下謝總,那曾想她會這么在意這種小事,立馬求饒。

    “以后再敢污蔑本小姐,本小姐吃了你?!?br/>
    抬腿踹了許九善一腳,謝總冷哼一聲,接著說道:“別回屋了,你去床上躺一會兒,一會兒跟我去振峰藥業(yè)看看。”

    “遵命?!?br/>
    謝總都這么說了,許九善哪里會拒絕。立馬蹦到床上,使勁吸了一口氣。

    聞到床上那淡雅清幽的香氣后,許九善只覺得自己躺到了一片花海,那種美妙,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

    看到許九善那個享受的樣子,謝雨柔嘴角一抽。

    見過不要臉的,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她現在真后悔讓許九善躺床上,總覺得他這么一躺,自己就跟被人渾身上下摸了一遍一樣,簡直是……惡心。

    不過,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就算在惡心,謝雨柔也不會多說什么,只是冷冷地看了許九善,轉身去了洗手間。

    半個小時后,捯飭利索的謝總和許九善走到了港城酒店的迎客大廳。

    “一會兒到了振峰藥業(yè),你站在我身邊,少說話,最好不說……”

    一路上,謝總不斷地囑咐著許九善,生怕這貨一言不合就動手,畢竟這種糙事他也沒少辦,所以才格外叮囑了一下。

    許九善很是不耐煩,當時就想回謝總一句,你給老子閉嘴吧。

    只是還沒等他開口,迎面走來三個人。

    為首的一人長相周正,國字臉配一頭干練的短發(fā),氣度很是不凡。

    只是一個照面,許九善就覺得這個人很是不凡,不由多看了他幾眼。

    許九善在看男人的時候,男人也在看他們,只是目光多放在謝雨柔身上,且目光清澈,干凈溫和。

    雙方雖在相互打量,卻沒有絲毫的停頓,很快便擦肩而過。

    出了酒店的門,許九善又回頭看了那人一眼,目光很是深邃。

    那人似是也有感應,同樣也回頭看了一眼,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