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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馬做愛口述 樓下顯然是有人在驅(qū)趕金玉滿堂的

    ??

    樓下顯然是有人在驅(qū)趕金玉滿堂的賓客,一時間喧鬧嘈雜,惹人心煩。

    再觀二樓眾人的反應(yīng),雖多有不忿,卻是敢怒不敢言居多。

    已經(jīng)開始有人猶疑著站起身形,欲轉(zhuǎn)往別處吃酒。

    其中不乏幾名身穿制式鎧甲的武將,富貴逼人的商賈,顯然都對樓下口中的聶公子頗為畏懼。

    有一人帶頭,旁人便覺得被人哄下樓的難堪也不是那樣難以承受,陸陸續(xù)續(xù)起身離席,轉(zhuǎn)瞬便走的空空蕩蕩。

    四周一下變得空曠起來,只余下莫愁三人穩(wěn)坐不動。

    “小二,點(diǎn)菜!”葉清舞清脆的嗓音極富穿透力,估計連街對面都聽的一清二楚。

    噔噔噔,先前的伙計一路小跑至三人近前,表情訝然:“幾位客觀,你們怎么還沒走??!”

    蘿莉俏目一瞪,明知故問道:“走?我們剛剛坐下為何要走!…”

    伙計只得將腰躬的更低了些,央求道:“幾位修士大人,不是敝店怠慢,實(shí)在是聶公子言明要包下整棟金玉滿堂…”

    伙計的解釋還為說完,先前那刺耳的聲音再次響起:“是誰這么不識抬舉,敢掃聶公子的幸,還不快給我亂棍打出去。”

    待來人走上樓來,莫愁仔細(xì)看清對方長相,不禁大失所望。

    他還以為能遇到個仗勢欺人,架鷹牽狗的惡奴,卻發(fā)現(xiàn)是個毛都沒長齊的瘦弱儒生。

    儒生見到三人后微微一愣,顯然也沒想到敢捻聶公子虎須的會是三個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年輕人。

    但看對方的打扮,似乎是修真者,心中一凜,言語上也不再似先前那樣張狂。

    “幾位……在下張……”

    儒生的舉止溫文爾雅,就是嗓子好像卡住了雞毛,聲似公鴨。

    根本不容他自報家門,葉清舞不耐的擺了擺手道:“打住,你是誰跟咱們沒關(guān)系,本姑娘現(xiàn)在想清靜的吃飯。小二,點(diǎn)菜…!”

    張繡今日也的確夠倒霉的,不但在書院里打賭輸了,還要負(fù)責(zé)幫聶長風(fēng)那紈绔來金玉滿堂清場。

    張家也是書香門第,雖不能跟太師的孫子比,但給人當(dāng)小廝一樣使喚還是頭一次。

    對面三個修真者難道是瞎的?看不到自己衣服上鮮明的云獅二字,在皇都還沒人敢對云獅書院的弟子如此不敬。

    被人駁了顏面,張繡臉色十分難看。

    又忌憚對方的身份,不敢當(dāng)下發(fā)作。

    父親早有家訓(xùn),在皇都不可張揚(yáng),更不能隨意得罪人,否則他也不會被那紈绔欺負(fù)到此等地步。

    若論浩然氣的修為,張繡還穩(wěn)壓聶長風(fēng)一頭。

    張繡緊握雙拳,頭上青筋暴起,正待上前分辨。

    樓下堂倌的唱和已經(jīng)傳至二樓“聶公子到…!”

    算是幫張繡解了圍,他故意裝出一副氣憤填膺的樣子都是給旁人看的。

    “今日聶兄請客,我們定要多飲幾杯…”

    “關(guān)鍵是有長御使的孫子為咱們斟酒,我的酒興都被提高了幾分…”

    “哈哈哈…那小白臉平時就愛裝腔作勢,還不是被聶大少收拾的服服帖帖…”

    人隨聲至,不多一會,一群年輕儒生便簇?fù)碇蝗俗呱蠘莵怼?br/>
    “張繡,怎么還有外人在此,你是怎么辦事的!”

    “還不把這三人哄下樓去…!”

    一群人呼呼喝喝,已將幾人圍了起來。

    張繡上前說道:“聶長風(fēng),恕在下無能,這幾個修真人不肯離開,一定要在這里吃飯?!?br/>
    被喚作聶長風(fēng)的男子,錦衣玉帶,身形挺拔,手搖折扇,只是臉色有些慘白,眼底透著灰暗,一看就是酒色虧虛所致。

    聶長風(fēng)聽到張繡的回話,根本沒有理睬他。

    眼睛正色瞇瞇的打量著窗邊的靈妙和葉清舞,完全視莫愁若無物。

    隨即神色一正,雙手一揖道:“兩位小姐…”

    跟莫愁相處久了,葉清舞自是學(xué)了些新奇的詞匯,聽人這么叫她,極為不滿。

    揚(yáng)起小拳頭揮舞道:“呸呸呸,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

    有莫愁和葉清舞在,靈妙根本毋需為這些凡人的攪鬧擔(dān)心。

    下巴微微揚(yáng)起,從側(cè)面將她天鵝般的玉頸襯的更加修長,目光深邃的望著窗外,氣質(zhì)顯得愈發(fā)輕靈脫俗。

    靈妙無形中散發(fā)的氣場讓在場的所有人自慚形穢,也一下子成為了焦點(diǎn)。

    聶長風(fēng)甚至來不及責(zé)怪那刁蠻丫頭的無禮,心神已經(jīng)徹底淪陷:“小生聶長風(fēng),乃當(dāng)朝太師之子,這位仙子如何稱呼?”

    葉清舞第一次有了被無視的感覺,氣鼓鼓的說道:“誰管你是長風(fēng)還是短風(fēng),我們是來吃飯,不是來喝西北風(fēng)的!”

    靈妙依然故我,連動都未動一下。

    “你這小娘們,聶公子問你話呢…!”

    聶長風(fēng)還未發(fā)話,已有些色厲內(nèi)荏的儒生出言不遜。

    到哪都少不了狗仗人勢之人,莫愁臉色也陰沉了不少。

    以前打交道的大多是修行人,靈妙仙子的身份自是無人不曉,也不用擔(dān)心其絕世的仙顏會惹什么麻煩。

    仙子突降凡塵,自是驚世駭俗。

    聶公子的表現(xiàn)不比自己初見靈妙時強(qiáng)到哪去。

    雖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蹦羁梢匀淌軇e人在他面前撩妹,但卻不能容忍撩不成就爆粗的流氓行徑。

    “小子,管好自己的嘴,別剛吃了糞就出來亂噴!”

    莫愁手腕一抖,一根筷子急如閃電,正中方才那人的門牙。

    雖沒有把牙齒擊落,卻松動了幾分:“你敢打我!你可知我是誰!”

    莫愁翹起二郎腿,手上不停翻轉(zhuǎn)著余下的一根筷子:“我一向是個愛護(hù)動物人士,但狗狗若是不聽話,也會偶爾教訓(xùn)一下,狗若咬我,我自會找他主人算賬,但不會問狗狗姓甚名誰,再說我不通獸語,狗話咱聽不懂!”

    聶長風(fēng)這才注意,窗邊還坐著一人,竟也是個儒生。

    雖說皮膚黝黑,體態(tài)雄健,但傲慢的眼神跟他們這些書院的讀書人一般無二。

    既是儒生,聶長風(fēng)自不懼他,挺起腰桿拱手說道:“這位兄臺,怎可出言不遜,圣賢書可是讀到狗肚子里去了?”

    也難怪聶長風(fēng)誤會,莫愁平日里頗喜歡作儒士打扮,長袍飄逸羽扇綸巾,為了凹這造型他還花了不少心思。

    原以為這世間都是求仙問道的修士,讀書人不多,特立獨(dú)行的裝扮能吸引靈妙的注意。

    哪知來到皇都才發(fā)現(xiàn),儒家上萬年前就在此開枝散葉,比他飄逸俊朗的書生比比皆是。

    聽聶長風(fēng)如此稱呼,莫愁突覺得是莫大的諷刺,回敬道:

    “書倒是讀過幾本,但比不得諸位,能化圣賢為糞言?!?br/>
    起初在場之人誰都沒聽出莫愁的譏諷,還是那被筷子擊中的儒生最先醒悟:“你敢侮辱圣賢,當(dāng)真是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