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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大奶小姐 管理最需要的經(jīng)驗而莫小川最缺乏

    管理最需要的經(jīng)驗,而莫小川最缺乏的也是經(jīng)驗!

    莫小川從辦公室的墻壁上撕下幾張賞心悅目的美女圖,換上頗有格調(diào)的風景畫。又把辦公桌上早準備好的“總監(jiān)”字樣的牌子,塞進抽屜,笑呵呵地看著連三元:“連總,剛才的事,我是真對不起。你大人有大量,也不會跟我這個后生一般計較,拉菲公館的管理工作還是得你來,我只是一個閑差,每天打打醬油,領點薪水混口飯吃?!?br/>
    連三元雖然憤怒至極,也還沒到隨便輕敵的狀態(tài)。莫小川表現(xiàn)得越謙卑,他的jing惕xing越高。愛愛是什么人,連三元再清楚不過,幾乎所有漢武的男人都認定她是被危樓包養(yǎng)的金絲雀,但他不這么認為,金絲雀怎么可以輕易讓當年赫赫有名的雌虎佟霞君就范?金絲雀又怎么可以從一個普通的農(nóng)家女子,變出今天的成就?即使已經(jīng)生了孩子,還是讓萬千男人魂牽夢繞,這種魅力除了與生俱來的外表,還有一種被大家稱為“心機”的東西在里面。

    既然愛愛能這么信任眼前這個丟在大街上,也不可能有人注意的普通少年,那絕對有她的如意算盤,加上這層因素再看莫小川,就有了幾分不顯山不露水的味道。

    “江山代有才人出,我連三元已經(jīng)年近半百,再也經(jīng)不起歲月的折騰了?!边B三元因為身體胖的原因,并沒有顯老的征兆,說出這樣的話難免讓人覺得居心不良。但他本人似乎并無察覺,摸了摸連胡渣也不剩的下巴,道:“以前一直疏于對子女的管教,這才讓犬子得罪了莫總,還望您能見諒?!?br/>
    莫小川讓其他三個人都守在門外,單獨跟連三元談話,因為自己也是練家子,并不怕與虎謀皮。走到窗前拉開半虛半掩的窗簾,饒有興趣地看著車水馬龍的大街:“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場面沉默了片刻,莫小川合上窗簾,走到連三元身邊,雖然論年紀論資歷,莫小川都不能托大,但這個時刻再不出擊又怕煮熟的鴨子飛掉:“我是真心希望您能留下來,我知道你我之間有些誤會,但您也是識大體的人,都同為危董辦事,現(xiàn)在情況特殊,您要再悄然離去,必將是危家一大損失?!?br/>
    連三元跟莫小川一樣,陪著虛偽的笑容,彼此內(nèi)心的打算都是禿頭上的獅子。莫小川根本不可能直接完全接手,畢竟酒店對他而言還是一塊盲區(qū),即使要接管也要一段時間的緩沖,或是一月、或是半年。連三元在生意場上混了這么多年,情況自然看得比莫小川還清楚,又怎么會無的放矢。而坐以待斃的事情他也絕對不會干!

    莫小川學的是人力資源管理,也在協(xié)和傳媒擔任過娛樂營銷事業(yè)部的人力部經(jīng)理,對這一塊是他擅長的領域。便主動負責起拉菲公館的人事方面,連三元自然沒有拒絕,他也無法拒絕這種小要求。

    人力資源部經(jīng)理的第一道委任狀丟給了秦一明,讓他擔起拉菲公館所有的保安工作,至于招多少手下由他自己決定;由甲田也沒有閑著,領到了一個“酒店顧問”的頭銜,雖然沒有太大執(zhí)行權(quán),但話語權(quán)也不容小覷。

    通過私下了解,又解雇了幾個與連三元交好的干部,原因很簡單,既然有心接管拉菲公館,就不能讓連三元跟手下的人拉幫結(jié)伙。

    很多曾經(jīng)一起打拼出來的老部下,去連三元家里找他討要說法,連三元也是氣得牙根癢癢,還是無計可施,只能勸他們另謀高就。最后被打成豬頭的兒子給他獻了一個計謀,說是認識某位真正的大能,可以幫他除去眼中釘、肉中刺,而且還不會受到任何牽連。

    連三元對兒子并沒有太大信心,或許是因為溺愛過度,后者從小就沒干過一件讓他滿意的事情,否則也不可能還讓他在學校念書,而不是準備接自己的班。背對著兒子,一句話也不說。

    “爸,你是不信任我嗎?”

    連三元不想傷了兒子驕傲的自尊心,搖了搖頭:“不是。”

    “我說的是真的,上次我已經(jīng)請了人,如果不是他固執(zhí),執(zhí)意要跟一個叫‘鐵匠’的男人比武,這會莫小川那個龜兒子根本不可能站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連程瞇起眼睛,兇橫的目光,讓父親看了也頭皮發(fā)麻,聯(lián)系到他一直追求的女朋友就要投入他人懷抱也便釋然:“這有這種人?”

    連程說的自然是上次在“行吟閣”抓走莫小川的那個身高兩米的男人,和那個神出鬼沒的年輕女子。這兩個人對他雖然并沒有任何好臉se,但他是從心眼里敬畏,可能是從他們犀利的眼神中感受到一種讓人發(fā)寒的凌厲。這次碰到問題,他第一個想起了那兩個連酬勞也忘記領取的怪人。

    “有!我還留了其中一個人的聯(lián)系方式,我可以幫你約他們,不過……”

    連三元看著臉se怪異的兒子,笑道:“我知道你擔心什么,如果真如你所說,一定不會虧待他們,只要開價我就給得起?!?br/>
    連程面露難se:“倒不是因為錢的問題,我感覺這兩個人并不是為了錢可以不顧一切的人,否則上次也不會分文不取就走掉。我是怕咱們請神容易送神難,萬一是哪方面的狠茬子,吃虧的就是我們父子倆?!?br/>
    連程的考慮讓父親感到一絲欣慰,能這么想說明他開始顧全大局,慢慢地從一個少不更事的學生,蛻變成考慮周密的yin謀家,這一點也是遺傳了老連家的基因。

    “對方到底是什么人,你有了解過嗎?”連三元正se道。

    “說實話,我也不清楚他們是誰,就連姓名我也不知道,只聽到其中一個女子喚另一個身高兩米的男人為‘軍’?!边B程回憶起當初的情形,臉se有些興奮、也有些緊張。

    當時一直苦于找不到人收拾莫小川,結(jié)果那個神秘的女子就恰如其分地出現(xiàn)在眼前。揚言只要十萬,一切問題都能解決,弄得跟醫(yī)院廣告一樣。

    連程從小生活在蜜罐里,大手大腳慣了又怎么會在乎十萬人民幣?只是他人并不笨,見多了騙吃騙喝的江湖混混,本能地要求他們露兩手,哪知一張結(jié)實的臺球桌子,硬生生被那個男人拍散。又是一腳踢在墻上,一個夸張的窟窿顯現(xiàn)出來,為這事還賠了臺球室老板幾千塊。但連程絲毫不覺得肉痛,如獲珍寶地把兩人拉過來,誰知還沒近身就被放到在地上,或許是有本事的人都有脾氣。

    結(jié)果也不負所托,莫小川被打得毫無招架能力,拎在手里就像斷氣的雞仔。當時連程躲在“行吟閣”角落觀看,心情振奮,后來如果不是男人執(zhí)意跟一個叫“鐵匠”的人比武,莫小川這會恐怕已經(jīng)去了閻王殿報道。

    連程攥緊拳頭,接著又伸出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地說了一句:“但是我保證,這兩個人的本事絕對值這個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