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四個內門長老的目光頓時匯聚到了秦烈的身上,他們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是秦烈殺了蕭雨蕁?
怎么可能!
“你小子是劍修?”
吳狄瞪大眼睛,死死地瞪向秦烈。
“是?。 ?br/>
秦烈笑著點了點頭。
“那你怎么不早說……”
吳狄疑惑地問道。
一個劍修和一個僅僅肉身強大的武者相比,當然是劍修更加受重視,潛力也更大!
“也沒人問我啊……”
秦烈撇了撇嘴說道。
四位長老:“……”
一旁的蕭雨蕁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么,卻眼前一黑,徹底斷了氣。
直到死亡的那一刻,她還是沒能看到秦烈被斬殺的場景,這讓她死不瞑目。
“不對??!蕭雨蕁為何要對你出手?”
“還有,旁邊那個內門弟子是誰殺的?不會也是你殺的吧?”
這時,其中一個長相極為丑陋,瞎了一只眼睛的內門長老冷冷問道。
他是問道宗第七峰的山主,名為顧北辰,有著破玄境六重的修為,在八大內門長老中排名第六。
他的那一只獨眼不時地掃向蕭雨蕁的尸體,牙齒死死咬著嘴唇。
因為長得丑陋,還瞎了一只眼睛,所以他的性情極為暴躁,極少有女人能承受住他的蹂躪摧殘。
蕭雨蕁是他唯一的一個長期茍合的老相好,結果卻平白無故被殺死了。
他怎么可能善罷甘休?
聽到顧北辰的話后,另外三個內門長老這才從震驚中醒轉過來,隨后滿臉警惕地看向秦烈。
是??!
秦烈可是連殺了兩個問道宗的人,其中一個甚至是破玄境強者。
這樣的人太危險了!
“是他先對我出手,我殺他只是正當防衛(wèi)!”
秦烈一臉嚴肅的說道。
“那他為何要對你出手?為什么不對別人出手?”
顧北辰冷哼一聲,臉色滿是不善。
秦烈頓時無語,這老家伙不對勁啊,為何一直針對他?
看樣子,這老東西跟蕭雨蕁肯定有一腿!
“這位長老,如果我現(xiàn)在一劍殺了你,是不是別人也可以說,為何我只殺你,不殺別人呢?”
秦烈冷哼一聲,萬劫劍頓時沖天而起,遙遙對準了顧北辰。
“大膽!”
“放肆!”
顧北辰嚇了一大跳,趕忙向遠處躲開。
另外三個內門長老紛紛離顧北辰遠遠的,生怕受到牽連。
雖然秦烈如今的模樣顯得格外凄慘,好像隨時都會掛掉似的。
可誰知道他是不是在扮豬吃老虎?
萬一是故意裝出來的呢?
要知道,就在剛才,他可是親手斬殺了一個破玄境一重強者!
誰敢說他一定不能殺得了破玄境六七重強者?
咳咳!
就在這時,一聲沉悶的咳嗽聲響起。
隨后,一個穿著白衣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他面容憔悴,身形枯瘦,仿佛隨時都會死掉的樣子,正是問道宗的宗主任子航。
“拜見宗主!”
在場的四位內門長老趕忙畢恭畢敬行禮。
不管他們內心里多希望這個老東西趕快死掉,但是,明面上他們必須表現(xiàn)出對歸元境強者的足夠尊敬。
否則,以他們的實力,根本承受不住任子航的臨死一擊!
“都杵在這里干什么?都很閑嗎?”
任子航瞟了秦烈一眼,隨后又冷冷掃視四個內門長老。
“啟稟宗主,這小子剛才出手斬殺了一名內門弟子,還殺了外門長老蕭雨蕁!”
“剛才,他甚至口出狂言,要殺了我!”
“這種亂殺無辜的惡徒,必須嚴懲!”
顧北辰趕忙大聲喊道。
另外三個內門長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說話。
他們幾個跟蕭雨蕁又不熟,根本沒必要為她說話。
“剛才的事我都看到了,確實是那個內門弟子主動找茬,想要殺了秦烈。”
“秦烈不得已才正當防衛(wèi),殺了對方!”
“至于蕭雨蕁長老,她家族的人死在秦烈手中,為了報仇所以才想殺了秦烈?!?br/>
“對了,那個內門弟子應該就是蕭雨蕁長老買通的,故意挑釁秦烈?!?br/>
任子航淡淡說道。
“嗯?”
聽到他的話后,在場的人頓時一愣。
就連秦烈也呆住了,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剛才做的一切都被宗主看在眼里。
難怪劍靈爺爺說他不簡單!
“可是……就算是這樣,問道宗的宗規(guī)里明確規(guī)定,同門之間不得互相殘殺,否則廢除修為,逐出宗門!”
顧北辰想了想再次說道。
就算不能殺了秦烈,至少也要廢了他,然后逐出問道宗。
到那時,一個廢物,他想要殺了對方豈不是易如反掌?
另外三個內門長老微微皺了皺眉頭,在得知秦烈居然是一個劍修后,他們心中都生起了惜才之心。
如果秦烈真的被廢了修為,那問道宗就損失了一個絕頂天才。
但是,這小子又確實觸犯了宗規(guī),總不能就這么算了吧?
“誰說秦烈是問道宗弟子了?我之前不是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了嗎?他只是一個掃地小童!”
任子航淡淡說著,像是看白癡一樣看了顧北辰一樣。
“我……”
顧北辰張了張嘴,還想再說點什么,卻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媽的!
這老狐貍!
原來早就挖好了坑,就等著別人往里跳呢!
另外三個內門長老也是一愣,看向任子航的眼神中多了一絲忌憚。
這老東西,還真是老謀深算!
秦烈眨了眨眼睛,看向任子航的眼神中多了一絲疑惑。
原來如此!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自己展現(xiàn)出來的天賦不夠,所以任子航不愿意收他為問道宗弟子。
沒想到,這任子航是故意讓他只做一個掃地小童。
而作為掃地小童的他,明明不是問道宗內門弟子,卻也可以堂而皇之的去到岳麓山頂,去吸收日出之時的紫霞能量。
再結合剛才任子航對他的百般維護,秦烈基本可以肯定,擺放在他床頭的那本“紫霞蒸日訣”,應該就是任子航送給他的。
難怪,任子航對他是劍修的身份絲毫沒有半點的驚訝。
原來,早在他看到秦烈第一眼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行了!都散了吧!”
“咳咳……”
任子航淡淡說著,隨后就大口大口地咳嗽起來。
這一通咳嗽下來,他的臉憋得通紅,枯瘦的身軀更是不斷顫抖著,好像隨時都會昏死過去似的。
“屬下告退!”
四個內門長老只能老老實實的恭敬行禮,隨后化作一道殘影,向著遠處飛走了。
“你也回去吧!”
待得四個內門長老離開,任子航頓時不咳嗽了,他淡淡掃了秦烈一眼,轉身離開了。
“這臉變得也太快了吧!”
秦烈默默吐槽著,隨后從地上爬了起來,提著掃帚一步一瘸地回到了小木屋里。
很快,天慢慢暗了下來。
秦烈早早吃了晚飯,躺著床上準備休息。
啪嗒!
就在這時,一塊小石頭猛地飛了進來,徑直砸在了他的枕頭旁。
“嗯?”
秦烈一臉警覺的爬起身來,警惕地向四周看去。
可是,時間一點點過去,除了飛來的小石頭外,再也沒有半點動靜。
“這是什么情況?”
秦烈有些懵逼,小心翼翼拿起那塊石頭,仔細端詳起來。
只見那石頭上刻著一個小小的“三”字,在沒有任何東西。
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