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過了半個鐘頭,趙船那兩只堵塞的乳,終于是通暢了,可顧項城卻沒有放開他,反而是含-著他的乳-頭,慢慢開始吸-允,趙船在此間內(nèi)曾痛昏過去一次,此時兩乳通暢了,也不再痛了,他便悠悠轉(zhuǎn)醒,迷迷糊糊的看著顧項城,待意識到顧項城在做什么,他睜大眼睛,呆呆的看著他,臉被燒得通紅。
顧項城就好像沒看見趙船的眼神似的,繼續(xù)悠悠的吸著,待兩邊都吸不出后,他才松開了嘴,可禁錮住趙船的手卻沒有放開,他淡然的看著趙船,他的視線從趙船的胸口劃過,落在了他還穿著褲裝的下半身,聲音略顯沙啞,道:“還有一事沒做好。”
說完,他便緩緩脫去趙船的褲子,冰涼的手輕輕覆蓋了上去,趙船只覺得下-身一涼,胸口一窒,剛想說話,便被顧項城的吻給堵住了。
顧項城褪去趙船的褲子,勾起他的腿,放在自己健壯的胳膊上,掰開他肉生生的臀-瓣,擠入一根指頭,拿來了要用到的潤滑,慢慢涂抹開來。
待洞-口松了之后,他便扶著自己的那粗壯的玩意兒,頂了頂濕潤的洞-口,便刺進了去。
趙船只覺得后方被侵入,炙熱的硬刃仿佛要劈開他的身體一般,他的手虛扶著肚子,咬著下唇,嘗到嘴里一股血腥味,可就是這樣的滋味之下,他前方,那不舉的玩意兒,竟然顫顫巍巍的豎了起來。
趙船瞇起眼,只覺得熱浪一波波的來襲,他的喉嚨里低低沉沉的泄出舒服的呻-吟來,這摸樣,更是讓顧項城認定了,他是只貓。
蓬松的慵懶的大波斯貓,舒服了就哼哼,不舒服了就眼巴巴的看著、憋著,流眼淚了也往回吸的倔強的大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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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我以后決定要把兩章和一章啦,這樣看起來字數(shù)好有成就感??!
然后,謝謝三千世界的地雷,捧著親一個,么么噠
第十七章
懷孕后的趙船本就容易疲倦,再者也因他腹中的孩子,顧項城也不敢多弄,待彼此都舒爽了之后,他便從那已變得松軟濕潤的開合出緩緩的退了出來,抱起昏昏欲睡的趙船進了浴室洗凈。
顧項城看著趙船那張被溫熱的水汽蒸著終于有些紅潤的臉,平日里淡然的目光漸漸變得充滿著占有欲,指尖劃過趙船柔軟的臉頰,輕輕在上面戳了戳,留下了一個小小的坑印子。
長在顧家,從小就被嚴厲家規(guī)所束縛的顧項城,年少時是從來都未想過自己長大后自己的人生竟然會如此。
可就算是被生養(yǎng)十幾年的父親賣掉,又或者是被注射變異基因變成獸型時的痛苦,這些大抵都比不上,在他看到趙船孕有怪物時的失措。
趙船……這個人從來都是被他留在心底的,一絲一毫都不曾表露過,少年時光的青澀所帶給他們的那種甜蜜,都被顧項城牢牢封鎖,那是他的珍寶,從來都只有他才能夠開啟摩挲。
可,這份最珍貴的記憶,卻不知不覺被他染上了一筆黑墨。
從研究院逃離的這段記憶他想不起來,就連趙船說他變成狼型,顧項城他也記不起來,可這并非是簡單的失憶,他一丁點的印象都沒有,這就像是顧項城從未參與這些事一樣,或者說……參與這些事的人并不是他。
研究院建設在地下,一到早晨,燈便會自動打開,趙船瞇起眼,朦朦朧朧的看著白熾燈亮堂的光線,他抓起床被,從床上坐起來,薄被從他的身體上滑落,像白色宣紙般暗淡的膚色上密密麻麻散落著男人霸道的痕跡,特別是他后背處那張充滿艷色的女臉紋身,生生被顧項城的大手勒出了淤紫色的烙印。
趙船全身都在酸疼,他磨磨蹭蹭的從床上爬起來,拾起落在床邊的衣衫,披在了身上,此時他突然聽到門外傳來顧項城隱隱約約的聲音,他看去,房門是虛掩著的,從開合的縫隙里,他看到顧項城正在和錢塞說話。
錢塞便是那日站在胡重溫身邊的男子,和這里的變異體似乎關系并不好。
他站的遠,只正能看清兩人的身形和模模糊糊的一些聲音,而當趙船剛剛走近些,顧項城便察覺了,他哽住了聲,揮了揮手,讓錢塞離開。
顧項城打開門,皺眉看著只穿著一件衣衫便站在地上的趙船,“我去幫你拿衣服?!闭f完,他便三兩步走到那簡單的衣架子前,拿了衣服,看架勢竟是要親自動手給趙船穿衣服。
“你……別動,我自己來穿啊。”趙船被他扯著手,像個幼童般被服侍著,他不自在的躲開著。
可是顧項城卻不容他所動,原本一向淡淡的臉上,突然撇了撇嘴,鼻尖皺了皺,生硬道:“你是嫌棄我嗎?”
“哎……”趙船一愣,連忙苦笑道:“我怎么可能嫌棄你呢!”說完他倒是不敢再動了,乖乖的展開四肢,方便顧項城的動作。
也罷,顧項城想當家長就讓他去吧!
顧項城聽到趙船的話,則氣順了許多,他把趙船身上原本披著的皺巴巴的衣衫給扒開,拿過一件新的上衣,慢條斯理的替他穿上,只是在看到趙船背后那片顏色艷麗繁復的紋身時,他的動作頓了頓。
趙船只聽顧項城在他耳后模糊的嘀咕了一句,那聲音太輕了,他聽不太清,只覺得耳廓有熱氣拂過,讓他的脖子縮了縮。
顧項城來到趙船跟前,他低著頭,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雪白修長的手指輕輕扣住那一枚小巧的紐扣,專注的看著替趙船扣上扣子。
待上衣穿好,顧項城臉上閃過一絲笑意,他輕輕呼了口氣,卻見趙船尷尬著臉,他眨了眨眼,“怎么了?”
趙船咬著下唇,扯了扯衣擺,臉上滿是無奈,“你沒看見我下面還是光著的嗎?”
顧項城“啊”了一聲,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忙道:“你等一下,我這就給你穿……唔,抬一下腿,這只?不是……是這只腳……”
趙船一邊忍受著抬起腳,底下涼颼颼空蕩蕩的尷尬,一邊有些疑惑的看著顧項城明顯增多的表情,這還是顧項城嗎?
當然這種疑惑他也只持續(xù)了一會兒,因為很快,顧項城的表情又變回了那單一的節(jié)奏。待衣服都穿好后,顧項城退后一步,淡淡的掃看著趙船,“衣服穿好了,就去梳洗一下,和我去食堂。”
等到趙船神清氣爽出來后,顧項城正靠在他門外的墻壁上,呆呆的看著白墻,趙船走到他身邊,有些疑惑,“你在看什么?”
顧項城站起來,走到白墻下,手指輕輕點在上面,“這面墻里被放了半個手掌厚的鋼板,裹著水泥,堅硬無比,憑我一個人是沒辦法從這里逃出去的?!?br/>
“你的意思是?”
“也許,我在這里認識了誰,是那個人幫助我離開的,可惜……我什么都不記得了。”顧項城輕嘆,手掌指尖突然刺出黑色的硬爪,在白墻之上,生生劃開了四五厘米厚的痕跡。
趙船驚訝的看著他的手,顧項城則握緊拳頭,那硬爪便立刻縮了回去,“成為變異體之后,實力
強大的便可以隨意把身體的一部分變成獸形,在發(fā)泄情緒上,很管用不是嗎?”
趙船張了張嘴,默默的把顧項城的手緊緊握住,顧項城的手微涼,拽在手里很舒服,趙船吸了口氣,道:“可是這是有代價的,顧項城你有沒有想過,若是你死了,而我還活著,我會如何?”
“因為強大的實力,所以就要短命,這樣的代價,對自己,對旁人,都是太殘忍了?!?br/>
“可你又不是別人。”顧項城垂下眼,纖長的睫毛遮住了他的眸子,低低落落的,看不清他的眼神,可趙船卻知道,他在想什么,看什么,要說的又是什么。
“而且因為……有了你,我從未覺得自己會死?!?br/>
趙船呆呆的看著顧項城,他白生生的臉上徐徐浮上兩抹粉色的紅暈,顧項城抿了抿嘴,突然俯身,在他的唇上輕輕啄了啄。
“我會等著你把這個小怪物生出來的,我不會死,我會一直……”他頓了頓,挪開眼,輕輕咳了聲。
……
在研究院內(nèi),等級分化是極其明顯的,這里就如同監(jiān)獄一般,只是披上了一張好聽的科學院外皮,內(nèi)里,變異體就是犯人,研究者便是獄警,而胡重溫則就如同監(jiān)獄長般的存在。
在此等級分化下,又有變異體之間自行的依照實力進行的排名,而在顧項城離開研究院之前,他一直是這里最厲害的……變異體。
所以,當王回歸后,這些變異體們又是會如何?
這日嚴燕朝睡了個大晚,自從他成為變異體之后,有很多習性都開始改變,他以前是名律師,嚴謹自律是他的生活習性,從來都不會晚起的他,自從融合獅子的基因之后,就成了變異體之中最懶散的了。
除了吃飯,其余時間,他都是在睡覺休息,有時候又或者只是僅僅坐著,什么都不做。
而這天當他,慢悠悠的晃蕩到食堂時,看到自己常坐的桌子被人先占領了,嚴燕朝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那是他的領地啊……為什么這兩個人坐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