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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房色波波先鋒影音 第章駙馬晚上

    ?第242章駙馬

    晚上,許豐泡著雙腳,頭靠在赤煉虎毛茸茸的身上舒服道:“啊,老虎,你的皮毛還舒服啊。”

    “怎么?想扒了我的皮?”赤煉虎笑道。

    許豐一怔道:“就算我想那也要有個實力,再者說了,把你的皮扒下來就沒有這么溫暖了,還是現(xiàn)在好,既舒服又暖和?!?br/>
    “吱呀——”門突然開了,許豐抬頭看見竟是風傾和天郎,風傾在天郎的攙扶下走到了許豐的桌前,道:“怎么樣,小豐?”

    許豐一怔,不解道:“什么怎么樣?岳母大人,您在說什么呢?”

    “當然是問你住的習慣不習慣?!憋L傾笑道。

    許豐聞言恍然,點頭道:“挺好的,對了,天月帝國的人沒有說你們什么吧?”

    天郎與風傾搖了搖頭,天郎道:“那倒沒有,相反,還有很多人上來向傾兒問好,這也要歸功于以前傾兒在天月帝國深得人心的緣故?!?br/>
    許豐放下心來,點頭道:“那就好,只要天月帝國的百姓對你們沒有什么偏見就好,不過看樣子是我想多了?!?br/>
    “哪里話,小豐,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們夫婦也不會在今天團聚,所以我們這次來就是感謝你的,再者就是風鈴,雖然我從傾兒的口中得知你除了鈴兒那丫頭之外還有其他的女人,但是我想鈴兒跟著你不會吃苦的。”

    當許豐聽到天郎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還有其他的女人時,不由大臉囧紅,急忙道:“謝謝就不用了,都是一家人,對了,你們今晚來就是為了這個嗎?”

    風傾搖了搖頭,神色略顯凝重道:“小豐,那個伊珍是從哪里來的?你們又是怎么會在一起的?”

    “額?”許豐聞言雖然不解風傾話里的意思,但還是說道:“你說那個婆娘啊,她是參加我們學院的導(dǎo)師爭奪戰(zhàn)才來到學院的,而至于她的身份,我只知道他不是蒼洪帝國的人。其他的我還真不知道?!?br/>
    “至于她為什么會跟我在一起嗎?誰知道她怎么想的,我說我要去萬藥谷,結(jié)果她聽了之后說怕我在外面沾花惹草,對不起絲絲她們,便要跟著我監(jiān)視我的一舉一動?!?br/>
    “這樣嗎?”風傾聞言眉頭緊皺,“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感覺這個伊珍不簡單,而且我感覺我以前似乎是在哪里見過她,好奇怪?!?br/>
    許豐一怔,道:“岳母以前見過她嗎?您不是一直在帝神宗嗎?怎么會有時間見外界的人呢。”

    風傾聞言笑道:“你說的也對,對了,小豐,明天早上記得早些起來,要上早朝的。”

    許豐點頭道:“奧,知道了?!钡请S即又想到了什么,急忙問道:“你說什么?上早朝?關(guān)我什么事???”

    “呵呵,是爹的意思,明天他來主持早上的晨朝,到時候別睡過去了奧,好了,你早點休息吧,我和天郎也該去休息了?!闭f完站了起來,天郎急忙上前將其攙扶起來道:“那就這樣,小豐,你早點休息吧?!?br/>
    許豐將二人送出門外,待將兩人送到門外,許豐重新躺在了赤煉虎的身上,仔細回想著剛才風傾所說的話語。

    “怎么了?小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暴力鼠直接爬到了許豐的頭頂上問道。

    赤煉虎笑道:“該不會是怕你那個新認的姥爺在知道你有其他女人的時候生氣對你大發(fā)雷霆吧?!?br/>
    “你們倆能不能給我正經(jīng)一點?!”許豐直翻白眼道:“我在想風傾剛才說的話,她說她以前似乎在哪里見過伊珍,可是又一時想不起來,你們感覺奇怪不奇怪?”

    暴力鼠與赤練聞言相視一眼,皆是搖頭道:“不知道。”許豐似乎并未在意兩獸的話語,而是接著道:“風傾以前都是在帝神宗呆著,基本上從來沒有出過帝神宗,而她所見過的人皆是帝神宗的人,難道說那個伊珍是帝神宗的人?!”想到這里許豐一怔,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么之前那個冥圣主的奇怪舉動就能夠理解了,而伊珍其實是帝神宗的最后一個劍圣主,那么她混入蒼洪學院就是為了一個一個將自己這邊的人絞殺掉,而她之所以和苗苗和絲絲套熟關(guān)系就是為了取得我們的信任?

    “你小子是說伊珍是對方派遣到我們這邊的探子嗎?”暴力鼠聞言道。

    許豐聞言并沒有說話,而是緩緩地放出了自己的神識,發(fā)現(xiàn)在自己的四周沒有人,這才放下心來。

    “放心吧,我們的四周沒有一個人,而那個叫伊珍的女人自從回到房里就沒有出來過,這一點我比你清楚?!背酂捇⒌?。

    許豐聞言放下心來,道:“看樣子我們太大意了,如果她真的是帝神宗的那個劍圣主,那就險了?!?br/>
    “要不要我們?nèi)ピ囂皆囂剿??”暴力鼠道,而許豐與赤煉虎同時道:“怎么試探?”

    暴力鼠聞言一怔,聳了聳肩搖頭道:“我還沒有想到?!?br/>
    “切!”許豐不屑,道:“但是不管怎么樣,我們不能再掉以輕心了?!?br/>
    翌日,天郎、風傾以及明陽、明心還有風生都來到了大殿之中,就連許豐和赤煉虎以及暴力鼠也是站在一邊,唯獨沒有伊珍,想來這種天月帝國的早朝跟伊珍沒有任何關(guān)系。

    老皇帝經(jīng)過小黑的解毒,身體也已經(jīng)完全的恢復(fù)了過來,此時的他身穿龍袍,做到了龍椅之上,而群臣見狀,全都跪了下來,就連許豐也是,不過只有赤煉虎沒有下跪,畢竟這個老皇帝還不夠格。

    “平身吧?!崩匣实劭粗_下的群臣道:“將犯人風斌帶上?!倍L斌被士兵押送了過來,當他看到臺上站著的竟然是自己的父親的時候,急忙跪爬到了老皇帝的面前,道:“父皇,救救孩兒,孩兒不想死,求求您了?!?br/>
    “哼!孽障!”老皇帝冷哼一聲,直接將風斌踹了下去,而風斌看見父親竟然不理會自己,只能將求助的目標看向風生,道:“二弟,求求你了,快像父皇求情,讓父皇饒了我吧,我發(fā)誓,只要父皇饒了我的命,我一定改,好不好,求求你了,二弟?!倍L斌在說完之后迎來的卻是風生那無比冷淡的眼神。

    “你……你們……”風斌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和二弟,隨即看向四周的大臣道:“你們都是干什么的,快替朕求情啊,朕平時是怎么待你們的,難道你們都忘了嗎?”但是在他說完話之后卻是發(fā)現(xiàn)那些大臣卻像是沒有聽見一般。

    看著跪在臺下的風斌,老皇帝冷聲道:“風斌,你可知罪?”

    風斌聞言立即磕頭求饒道:“父皇,孩兒知罪,孩兒知罪,求父皇開恩饒了孩兒吧,孩兒絕對不敢再犯錯誤了。”

    “奧?你知罪?那你可知道你犯了什么罪行?”老皇帝道。

    風斌聞言急忙道:“孩兒知罪,孩兒不該重傷長老。”說道這里,風斌急忙道:“孩兒當時也不是有心的。”

    “奧?就這些嗎?”老皇帝聞言皺眉道。

    風斌聞言一怔,道:“不是嗎,孩兒當時真的不是故意重傷長老的,孩兒當時一心只想著殺了那個敗壞我們天月帝國風俗的人?!?br/>
    老皇帝聞言眉頭微皺道:“那你說說,那個敗壞我們天月帝國風俗的人是誰?”

    風斌聞言立即指向風傾,眼里滿是憤恨之色,道:“是她,就是她!辱沒了我們天月帝國高尚血液的人,竟然和那些愚蠢的人類相愛并且產(chǎn)下了雜種。”

    而眾人在聽后無不是憤怒無比,尤其是風傾,渾身劇烈的顫抖著,如果不是天郎在一邊摁著她的話,恐怕此時的她早就沖了上去。

    “哈哈哈,好個傷風敗俗啊,風斌啊風斌,可是朕卻覺得她并沒有傷風敗俗啊?!崩匣实蹥鈽O反笑道。而老皇帝現(xiàn)在自稱朕,這也說明他不在認同風斌這個皇帝了。

    “什么?!”風斌聞言急忙道:“父皇,您萬萬不可因為她是您的女兒您就包庇她啊,要知道君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啊?!?br/>
    “好!”老皇帝聞言大喝道:“既然你自己都說了,那朕也不再輕判你了,風斌,你故意殺害明陽長老與風傾長公主,并勾結(jié)邪魔外教殘害自己的同族,朕現(xiàn)在就判你百日之后問斬!”

    “撲通——”風斌直接趴在了地上,眼里滿是昏暗之色。

    待風斌被拉下去之后,老皇帝道:“現(xiàn)在朕宣布,任命風生為我天月帝國皇帝,天郎為我天月帝國國師,同時朕宣布將長公主風傾嫁給天郎國師,各位可有異議?”

    “皇上圣明?。 迸_下的群臣齊聲道。

    看著臺下群臣的反應(yīng),老皇帝滿意的點了點頭,道:“現(xiàn)在朕宣布,將朕的孫女風鈴公主嫁給蒼洪帝國的國師許豐,而許豐則為我天月帝國的駙馬爺,希望以后蒼洪帝國與天月帝國還能如現(xiàn)在和以前一般永遠和好?!?br/>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而臺下的群臣自然是沒有任何異議。老皇帝點了點頭,看著風生道:“生兒,接下來就由你來上朝吧,畢竟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國之君了?!?br/>
    “是!父皇!”風生聞言應(yīng)諾,來到龍椅上將老皇帝攙扶而下,然后站在臺前,看著臺下的群臣道:“自今日起,將關(guān)押在天牢中的蒼洪帝國人全部無條件放出,再者就是之前的十人,他們保守酷刑,想必對我們天月帝國也是怨恨極深,還望許豐國師能夠為我們解釋解釋?!?br/>
    許豐在臺下笑著點了點頭。這也是他所要的結(jié)果。

    這件事也就此告一段落,而許豐等人也踏上了前往萬藥谷的道路。

    路上,許豐一言不發(fā),而伊珍不由好奇道:“許豐,你不是被封為天月帝國的駙馬爺了嗎?怎么悶悶不樂的樣子?”

    “啊?沒有啊,我很開心啊?!痹S豐頭也不轉(zhuǎn)的道。

    伊珍聞言眉頭微皺道:“那你怎么不笑啊,平時看你不是經(jīng)常笑的嗎?”

    許豐聞言停下了腳步,看著伊珍道:“我牙疼不行??!對了,伊珍,你的家在哪里,上次我問你你還沒有告訴我呢?!?br/>
    “啊——”伊珍聞言一怔,道:“你問這個干嘛?”

    許豐聞言笑著道:“我就是挺好奇的,是個什么樣的家庭,竟然能生出你這么漂亮的女人來?!?br/>
    伊珍在聽到許豐的話后,似是陷入了回憶當中,眼里滿是傷痛之色,隨即笑著搖頭道:“算了,我早就沒有家了。”說完轉(zhuǎn)頭看向許豐,卻發(fā)現(xiàn)許豐怔怔的看著自己,不由道:“喂,許豐,你怎么了?”

    “??!沒事,沒事?!痹S豐一驚,隨口道,心里卻是皺眉道:難道我的猜測是假的,她根本不是帝神宗的人,剛才她眼神里的那股悲傷之色不是假的,但是她又為何傷心呢?!?br/>
    許豐搖了搖頭,道:“伊珍,之前的那個冥圣主你認識嗎?”

    伊珍搖頭道:“不認識啊,你怎么這么問???”許豐搖頭道:“沒什么,只是很好奇,他似乎知道你的存在,在交戰(zhàn)的時候提起過你呢?!闭f完雙眼緊緊的盯著伊珍。

    伊珍聞言眉頭微皺道:“不可能吧,像你所說的他是個魔修者,魔修者在大陸上已經(jīng)很少了,而我從來沒有見過魔修者,又怎么會認識他呢?!?br/>
    “是這樣嗎?”許豐道,難道真的是我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