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我好像記得你也有事情吧,對不對呀!”林晨干脆也不理林焰了,撫摸著靈兒細(xì)滑柔軟的秀發(fā),微笑道。
“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哦!”靈兒倆眼珠子咕嚕咕嚕轉(zhuǎn)動,一副苦思得果的模樣,說道。
“你這丫頭可真是的,之前自己說過的話都不記得啦?”靈兒這副樣子惹得林晨不禁發(fā)笑,笑罵道。
“又不是我的問題,都怪二哥,哼!”靈兒朝林焰扮了個(gè)鬼臉,哼哼道。
“哈?這,我冤枉啊我!”林焰張大嘴巴,實(shí)在是想不通,這怎么又賴到我頭上了,我有這么厲害嗎?
看到林焰這副吃癟的模樣,在場之人都是“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咳咳,別笑了,辦正事要緊辦正事要緊!”林焰覺得有點(diǎn)尷尬,干咳了一聲,提醒道。
“靈兒你說有什么事吧?!绷殖靠粗允强┛┲毙Φ撵`兒,說道。
靈兒也不說話,只是眼睛一直盯著林焰不放,林晨和林烈也都是一臉疑問。
林焰隱隱有些明白了靈兒的意思,但仍然用手指了指自己試問,見靈兒一臉壞笑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林焰也是啞然。他怎么會不知道這小妮子的意思,無非就是讓自己做苦力唄。
“你這個(gè)小丫頭……好吧,算我倒霉!”林焰一副聽天由命的樣子嘆了口氣,說道。對于靈兒的要求,林焰很少有拒絕的時(shí)候,幾乎都是依著她。
見靈兒在林晨旁邊掩嘴直笑,林焰也不廢話,扛上赤龍槍,說道:“父親,你們跟我來。”
“小焰,這槍還蠻重的,怎么你不放進(jìn)納戒里面去?”林烈看到林焰打算就這樣扛著槍走,狐疑地問道。
“就是因?yàn)樗匚也胚@樣,就當(dāng)作是一種修煉吧,如果不適應(yīng)以后還怎么拿它來打敗你?!绷盅姹怀帻垬寜旱媚樕悬c(diǎn)難看,但仍然還是勉強(qiáng)笑出聲了說道。
“那你可別走得像蝸牛一樣啊。”林焰如此說倒沒讓林烈有任何反應(yīng),對此林烈早已經(jīng)是習(xí)以為常了,語氣平淡說道。
“你應(yīng)該擔(dān)心你會不會跟丟才是?!绷盅嫱铝送律囝^,搞怪道。
目的地倒也并不是很遠(yuǎn),就算林焰速度慢了些,不過四人邊走邊聊了一會兒,不知不覺中也就到了。
“呼,就是這里了!”林焰用力一把握住扛在肩上的赤龍槍,垂直放在地上撐著,說道。
“靈兒,是不是那個(gè)?”林晨指向前面的石臺,問道。
“爹爹,你怎么知道的,我和二哥都還沒有說呢!”靈兒也是驚訝,問道。
“秘密哦!”林晨微笑回道。從剛開始林焰走向這里的時(shí)候林晨心中就早已是有了懷疑,現(xiàn)在可以是百分之百肯定了,能讓靈兒動心的東西,那一定就是它!
石臺之上是一門功法,從深藍(lán)色卷軸上所散發(fā)出來的波動,絕不會與林烈手中的九焱焚天訣相差多少。
林晨如之前一般輕易便取出了石臺上的淡藍(lán)色卷軸,看著拿在自己手里的淡藍(lán)色卷軸,也有些懷念。
“靈兒,你想知道這門功法是誰留下的嗎?”林晨把手中的功法遞給在自己身旁的靈兒,微笑問道。
“想,是誰留下的呢,父親?”靈兒驚喜地接過卷軸,好奇問道。
“是你娘親留下來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