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可可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也許是因為今天睡了一整天了,現(xiàn)在大晚上的,就是睡不著了。
腦海里盡是陸西城開了浴室的門,進(jìn)來的那一幕。
想著想著,葉可可就把自己往被子里縮了縮。
人前看著還像是個衣冠禽獸,沒想到人后真的就禽獸不如了。
葉可可憤憤著,卻是羞紅了一張臉。
她竟然什么都沒穿,赤果果地就站在了陸西城的眼前。
那畫面,她想想的勇氣都沒有。
“該死的陸西城!”
葉可可一邊罵著,一邊把自己的腦袋給埋在了枕頭里面。
連耳根子都紅透了。
而臥室里的陸西城,也是輾轉(zhuǎn)反側(cè),怎么都睡不著。
前天晚上,他出去找了左笙喝酒,喝醉了,腦子里卻全都是這個該死的小女人穿著別的男人的外套回來。
而昨天晚上,他睡在公司里。
以前不是沒有過,而這一次,不管怎么樣,都睡不著。
心頭就好像是有一只小貓在撓一樣,讓他趕快回來。
可是他還是等到今天中午,終于忍不住了,這才回來。
陸西城用力地捶了一下床,他這么心心念念地想著她。
這小女人倒好,一回來給給他一個下馬威。
陸西城干脆把眼睛用力的一閉,假裝自己已經(jīng)睡著了。
……
第二天,葉可可早早地醒來。
糾結(jié)著到底要不要出去。
還是就這樣,給陸西城點(diǎn)顏色看看。
葉可可正糾結(jié)著呢,手機(jī)就響了。
“可可,你都舒服了沒有?”
莫曉曼關(guān)心的聲音在手機(jī)的聽筒里想起。
“都舒服了?!?br/>
葉可可滿心的煩躁,干脆整個人呈“大”字型往床上一躺。
莫曉曼一聽葉可可這聲音就覺得不對勁。
按理來說,早就應(yīng)該是活蹦亂跳了的才對。
“葉可可,你和陸西城昨晚不會還沒和好吧?”
莫曉曼試探著問,這可是遠(yuǎn)遠(yuǎn)地超出了她的預(yù)期。
“和好什么??!”
不提還好,一提起陸西城,葉可可心里的火更加熊熊燃燒了。
莫曉曼轉(zhuǎn)念一想,這么別扭的兩個人,沒有和好,其實應(yīng)該才更正常吧。
“可可,你都不知道,你昨天發(fā)燒的時候,陸西城有多著急,又給你叫醫(yī)生,又給換毛巾的,絕對是個好男人!”
“?。 ?br/>
莫曉曼的話還沒有說完,葉可可就已經(jīng)高聲尖叫了起來,目眥欲裂。
“怪不得我手背怎么淤青了一塊呢,有人按著我要給我打針,我還以為是我做噩夢了!沒想到,竟然是陸西城做的!”
莫曉曼連忙捂緊了自己的嘴巴,自己好像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
“可可,陸西城他也不知道她害怕打針這件事……”
莫曉曼都覺得自己的解釋是那么的無力。
“他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你們兩個合謀啊!”
葉可可怒了,“莫曉曼,你太過分了!”
“不是,我已經(jīng)和他說了,他根本就不聽我的。”
莫曉曼連忙急急地解釋,她真的說了的,天地可鑒。
“陸西城!”
葉可可說得咬牙切齒!
而陸西城,此時正好上來要叫葉可可下去吃早餐,沒想到剛一上來,就聽見了葉可可的聲音。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