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駕崩,太子順利繼位。我對太子的影響只有一個字,那就是色。雖然我沒見過他和別的女人相處,但是不顧姐姐的身份,執(zhí)意拉著她往小樹林里鉆就可以證明,他不僅色,而且色的沒有理智,堂堂尚書千金豈是你說輕薄就可以輕薄的。我在家里一向是一個與世無爭的角色,但是我扮演的不是傻子,姐姐連續(xù)幾天不在我理所當然的會察覺,但是姐姐愣是沒對我解釋一個字,可見在姐姐看來,她做的事情沒什么隱瞞的,起碼是不需要長期隱瞞的。事實也是這樣的,不久朝臣紛紛表示新皇剛剛登基后宮空虛,希望早日立后已故國本。這個消息一出,姐姐每天臉上都帶著兩朵紅云,我一度以為她長了高原紅。很明顯,形式沒有姐姐期盼的那樣喜人。先是太子的猶豫不決,然后是長長的候選人名單,還算幸運,姐姐的名字也在之列。只是我和姐姐都明白,今天的太子和那個急吼吼的把姐姐往小樹林里帶的人不一樣了。
再有一件大事便是商國的糧倉南麓今年竟然遭遇百年不遇的霜凍,眼看就要顆粒無收,去年南麓以是饑荒,今年又遭這樣的大災,魚米之鄉(xiāng)一時成了人間煉獄。新皇剛剛即位,為顯孝道,先皇的葬禮大操大辦,國庫空虛,新皇焦頭爛額。
當然,這些都是太子與姐姐之間的問題,與我無關。我只要管好我的嘴,其他的我都控制不了,對于我來說,這些事情發(fā)生的唯一意義就是——世界終于安靜了。由于改朝換代,爹爹這個尚書自然繁忙。姐姐忙著關心自己的終身大事,司空那個家伙一向不把我放在眼中,來這一年多我只見過他幾面,現(xiàn)在都記不清他的樣子。我以為,在我成人禮之前我都會這樣過。我還是太單純了,真的,我從來沒想過我不去惹事,事情也會惹上我。
姐姐有可能嫁給當今皇上,這是一個事實,即使只是有可能。那么,在這個特別的時候,每個大臣都在重新定位自己的位置。原來的結構改變了,爹爹需要找到自己的新團體。于是,在一個百無聊賴的下午,我第一次出現(xiàn)在爹爹的書房。爹爹的書房在一片青松林的后面,很是幽靜,即使在夏天,走進這片林子我還是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私語今年11歲了,是個大孩子了?!钡Φ拇认?,我的心卻一點點變涼“眼看你姐姐也要有著落了,我也要為我的小女兒找一個門當戶對的乘龍快婿。”我仍是不語,我明白這個時候我的意見并不重要,我所要做的是思考如何擺脫困境。
我說過,我從沒指望在這個世界找到一個擁有現(xiàn)代婚姻觀的人,我甚至做好了任父親擺布的準備。但是,我的身體今年剛剛十一歲,連月事都沒有來過,保護自己的身體和心里的健康這是我的本能。
爹爹看我低頭不語,以為我是害羞,就笑了笑接著說“私語不用害怕,爹爹自然為你挑最好的,雖然你是庶出的身份,但是你也是我秦寬的女兒,沒人會難為你。那林將軍的庶出兒子,今年17歲,小小年紀今年已經上了戰(zhàn)場,雖然是庶出,卻也是林將軍的左膀右臂,將來也會是未來林將軍的左膀右臂,你跟了他,即可做正房,又不會受了委屈?!?br/>
事到如今,也只能拖一天是一天,姐姐,不要怪我。我抬頭羞澀一笑“爹爹說好,那必定是好的,只是,私語最近心中郁結,實在沒有心思想自己的事情。”
“哦?說來給爹爹聽聽?!钡裉祀y得的耐心,我當然知道為什么,他是希望把我的心結打開,好快快與掌握實權的林將軍結姻。
我故意咬著嘴唇,一副極其為難的樣子?!笆碌饺缃?,我也真的瞞不得了?!蔽覔渫ㄒ宦暪蛟诘厣?,淚眼連連“女兒不孝,未能保姐姐周全,請爹爹責罰。”我這一跪著實給爹爹嚇了一跳,再加上口口聲聲的說姐姐的周全,爹爹也慌了神,連忙示意我接著說。
“早在相府的宴會上,太子就對姐姐表示出愛慕之意,經常與姐姐單獨交流。”我略略一停,看爹爹的臉果然黑了不少,“后來,先皇駕崩,我和姐姐奉旨去南禪寺抄寫經文,姐姐總是在上山的路上失蹤,在下山的路上出現(xiàn)。我看姐姐的名字從沒在名冊之上卻也無人追究,想來定是太子在姐姐身后護著,這婚事必是*不離十,也沒有戳穿。沒想到,沒想到最近皇上選妃子的動靜鬧得如此之大,姐姐并不是唯一人選,看著姐姐每天愁眉不展,我真恨不得以死謝罪?!蔽艺f完坐在地上大聲痛哭。
爹爹半天說不出來話,看著反應,姐姐入宮的事情肯定已經是希望渺茫。如果皇上還是太子,爹爹自然可以找先皇主持公道。但是現(xiàn)在他升職了,成為國家最高領導人,你還敢站在大殿上上指著鼻子問他,你為什么睡了我女兒還不認賬?這件事只能肉爛在鍋里,可是這樣一來,思文哪里還有未來可言。
我抽泣一陣,輕聲說“好在姐姐現(xiàn)在也在選后名單之中,要想讓姐姐入宮也不是沒有辦法、、、”我拖著長音,猶豫不決。爹爹倒是眼睛一亮“難道私語有什么好的辦法?”爹爹真是急了,病急亂投醫(yī),如果放在往常我說我有辦法,他肯定聽都不聽。
我重新跪好,曼聲說道“如今,太子以是皇上,如果我們撕破臉皮說皇上辱了姐姐的清白,姐姐一樣可以入宮,只是難保皇上懷恨在心,到時候不要說爹爹的仕途,就是司空的未來也會有影響?!钡B連點頭。我繼續(xù)說下去“如今之計只能讓姐姐成為皇后是民之所想,這樣才能讓皇上心甘情愿的那姐姐為妃?!?br/>
“民之所想?可是百姓怎會插手皇上后宮之事?”爹爹說。
“皇上娶誰百姓當然沒什么興趣插手,但是如果皇上娶的人能夠給百姓謀福利呢?”我繼續(xù)啟發(fā)。
“皇后確實要母儀天下,但這只是種說法啊。”爹爹還是不懂。
不懂就對了,懂了還用我么?不用我我不是還得嫁人。
“爹爹如果信得到私語,就給私語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私語定不辱使命,輔佐姐姐登上后位,只是肯定爹爹能讓私語多在爹爹身邊呆上幾年,以盡孝心?!?br/>
“好,私語真是我的好女兒,等你姐姐入了宮,我自當為私語找個嫡出之子,這樣才賠得起我們才貌雙全的私語?!?br/>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