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一枚戒指?”
“安然?!被魪├收J(rèn)真地托著她的手,將戒指緩慢套到她的手上,“這大概是我霍彥朗這輩子最后一次向一個女人求婚?!?br/>
“你……已經(jīng)求過一次婚了。”
“那次不算,在我眼里,沒有最終舉行婚禮的求婚都是在耍流氓。”
慕安然又被逗笑了,捧著鮮花的手也有些發(fā)顫。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一次我們會補上婚禮對嗎?”她故意問。
男人英俊的眉眼深沉,短暫的沉默,惹得周圍的人紛紛側(cè)目。
這一瞬間,霍彥朗認(rèn)真得讓人挪不開目光,慕安然也在這樣的氛圍里,慢慢徹底失了眼眶。
說真的,她到底是哪來的福氣,這輩子能夠遇到這樣的霍彥朗?
這世上,大概也就只有這樣一個霍彥朗了吧。
“這一次,我會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br/>
沉寂了許久,霍彥朗終于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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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一刻,慕安然的眼淚也徹底從眼眶里滑落下來,她低下頭緊緊咬著唇,看著手上的戒指。這枚戒指竟然沒有鑲嵌大鉆石,只是用很精致的工藝做出荊棘枝的樣子,枝椏纏繞間鑲嵌著碎鉆,在燈光下折射出璀璨而簡單的光芒。
這枚戒指真的很不一樣。
“知道這是什么嗎?”
“荊棘嗎?”
霍彥朗挑了挑眉:“這枚戒指,全世界獨一無二,安然…這一路走來,我們太不容易,像踏著荊棘,血肉淋漓,但是多謝你陪我走到今天,嫁給我,嗯?”
慕安然拼命點頭:“嗯?。 ?br/>
“彥朗……”慕安然猶豫了一下,“有一件事,我想告訴你。”
“什么事?”
慕安然深呼吸,抬起手輕輕擦掉眼淚,對著霍彥朗開心地笑:“我可能又懷孕了,今頤要有弟弟妹妹了?!?br/>
素來冷靜的霍彥朗呼吸一滯,這一刻竟比剛才聽到她說我愿意時氣場更加惑人:“嗯?”
“我們要有第二個孩子了?。 ?br/>
……
“臥槽,什么情況???”
“婚禮?”
“燙金喜帖?包了專機和海島舉行婚禮?霍專情要么就不舉行婚禮,要么就放大招啊?”戚風(fēng)吊兒郎當(dāng)坐在軟椅上低聲嗤笑。
顧漫漫和何筱嘉面面相覷。
戚風(fēng)繼續(xù)笑道:“都領(lǐng)證這么多年,連今頤都那么大了,現(xiàn)在才舉行婚禮,這霍專情不會是腦子進(jìn)水了吧?”
“戚風(fēng),我看你是皮癢了?!?br/>
“哈哈……”顧漫漫忍不住被逗笑。
婚禮炸彈炸得大家頭暈?zāi)X脹,今兒正好司啟明也在,大家紛紛看向司啟明,只見司啟明神情如舊,只是平常緊抿的嘴角稍稍扯開,微微上翹,透露了些許心情。
戚風(fēng)故意找事般看向司啟明:“這事你準(zhǔn)備怎么辦?”
當(dāng)年慕安然的事情讓兩人之間生了間隙,后來霍彥朗慢慢放下,感情才恢復(fù)成當(dāng)初的樣子。
司啟明冷淡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