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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是說要玩斗地主的嗎?”加腓貓突然插嘴說道。
“對對對,我們來玩斗地主吧!當初說好的彩頭可不許耍賴??!”沈凡汐連忙接過話頭。加腓難得地跟她心有靈犀了一回,沈凡汐決定以后要找機會好好犒勞一下自己的靈獸。關(guān)鍵時刻還是自己人,不,自己獸靠得住?。?br/>
“斗地主?好啊!輸了你可不要哭?。 辈虩钪蛑?,兩條眉毛往上一挑一挑地沖她哼哼地冷笑。
“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彩頭可別忘了是動物舞,到時候可別仗著自己修為高就耍賴!”沈凡汐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模樣?,F(xiàn)在她只求這兩個人放棄研究她為什么修煉速度這么快的問題,如果真的要犧牲一下色相來跳舞她也只能認了。
“還有,一定不許使用靈力!”她不放心地又著重強調(diào)了一遍。雖然是權(quán)宜之計,但是還是應該爭取一下勝利的,斗地主又不是斗功力,她的贏面還是很大的。
旁邊謝連城忽然出了聲:“打幾局?”
沈凡汐一臉不解地看著他。
謝連城上下打量著她的臉,說道:“我可不想一路上一直看你跳舞!”
蔡燁之驚天動地地大笑起來,加腓貓也笑得前俯后仰不知所謂。
沈凡汐一臉憤然。她深吸口氣,從兜里掏出一把錢,“啪”一聲拍在桌子上,豪氣萬千地說:“別瞧不起人!姑奶奶功力不如你們,打牌卻是賭神附體!斗地主沒銀子還叫斗地主嗎?每人先壓五百塊錢來,誰先把錢輸光誰就得跳舞!”
蔡燁之一口氣沒喘勻嗆了起來:“小樣,看不出你賭性還挺大??!不過,五百塊錢對賭神來說少了點吧,不夠刺激啊!要不小小意思改成五萬吧!”
“五萬?”這下子輪到沈凡汐嗆著了,一邊擺手一邊叫道?!拔业娜考耶敿悠饋矶紱]有五萬,不行不行!”
“你沒有,師兄有?。∽屗冉杞o你不就行了!”蔡燁之笑瞇瞇地說道。沈凡汐總覺得他是別有用心。
“不行,小賭怡情,賭得太大就失去了打牌的樂趣了!”沈凡汐堅決不動搖。開玩笑,拿五萬來賭,就算用的不是她的錢,心情也會受影響的。她可做不到像眼前這兩位土豪那樣視金。
“就五百!”謝連城一錘定音。
“嘻嘻,既然師兄發(fā)話了,那就這么定了!”蔡燁之氣定神閑地丟出一副嶄新的牌。扔給沈凡汐。“洗牌吧!”
沈凡汐非常樂意地搶接過了洗牌發(fā)牌的活。她可不敢讓這兩位大爺洗牌,賭神都是靠洗牌來記牌的好不好。她還不忘叮囑加腓盯著三個人,如果發(fā)現(xiàn)誰使用了靈力或者神識就要馬上揭發(fā)檢舉。
三人在悍馬車里展開了一場惡戰(zhàn)。一開始是沈凡汐占了上風,連著幾把都有炸彈。很順利地就贏了,桌子上的紙幣也一度漲到了小一千??墒谴蛑蛑置婢湍孓D(zhuǎn)了過來,慢慢地沈凡汐桌面上的紙幣越來越少了。
沈凡汐急了起來,連忙抓了加腓來問:“他們有沒有使用靈力?”
加腓一臉呆萌地搖了搖頭。
“你確定?”沈凡汐半信半疑,“那他們有沒有使用神識?”
加腓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喵”了一聲又跑到謝連城身邊繼續(xù)看牌了。
“小汐汐!愿賭服輸?。∨破啡缛似?,這句話可是你說的??!你要真輸不起,叫聲蔡哥哥來,我就先借你一百!”蔡燁之瞄了一眼她桌前所剩無幾的紙幣。拋出誘餌。
“哼!在農(nóng)民與地主的斗爭當中,投降與俘虜是換不來一絲同情的,我們唯一需要做的,是堅定對毛爺爺?shù)牟蛔冃叛?!”沈凡汐將剩下的紙幣抹平,虔誠地朝著紙幣上雙手合十。念念有詞。一套程序流利地做完,沈凡汐氣勢如虹恢復了信心,正義凜然地叫道:“再來再來,這次毛爺爺說會保佑我翻身做主人!一定能夠打到你們這幫地主土豪!”
蔡燁之忍俊不禁,連謝連城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意。
可惜的是,沈凡汐這幾盤還是輸了,她看著面前僅剩的一張大團結(jié),苦著一張臉,豪氣全無。
——她想不通啊想不通啊!剛剛明明也抓到過幾副好牌的,打來打去怎么就給打輸了呢!
謝連城忽然開口問蔡燁之:“你渴不渴?”
蔡燁之眼珠子滴溜溜一轉(zhuǎn),說道:“渴!好渴!”
沈凡汐一臉莫名其妙,修士對水和食物的需求是一樣的,不解地問道:“辟谷了還會渴的嗎?我都沒有辟谷也沒覺得渴啊!”
謝連城接著問蔡燁之:“那喝水嗎?”
蔡燁之笑瞇瞇地說道:“喝,當然要喝了!”
蔡燁之又轉(zhuǎn)過去問沈凡汐:“你要不要喝飲料!”
“不要,我一點都不渴”沈凡汐一臉的戒備。
謝連城遞了張“毛爺爺”到她面前,“勞駕,幫我拿瓶礦泉水。”
“我也要,我要一瓶啤酒!”蔡燁之也遞了張“毛爺爺”給她,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毛爺爺可是說過的——勞動致富最光榮!”
沈凡汐楞了楞,在“跳動物舞”和“跑腿”的艱難選擇中最終選擇了后者。
有了賭資的沈凡汐又開始了艱難的敵后戰(zhàn)爭,但是沒多久又成光桿司令了。不甘心就此失敗的賭神沈凡汐又不得不響應“毛爺爺”的號召去勞動致富了。
不過這次她學乖了一點,假裝低頭扶額嘆著氣,“忽然有點暈,可能需要組織多多關(guān)懷一下!”
蔡燁之又放了一張綠色壓在了紅色上面。
沈凡汐繼續(xù)扶額,“好了一點,但還是暈。”
謝連城也加了張綠色的。
沈凡汐依然扶額,“不暈了,但就是還有點沒勁兒?!?br/>
蔡燁之伸手,要把那兩張綠票票拿回來
沈凡汐趕緊把錢劃拉過來,放自己地盤,雷厲風行地站起來,雄糾糾氣昂昂地向冰箱走過去,“哎,你說奇怪不奇怪,這頭暈,來得快,去得也快!呵呵!”
加腓聞言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