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你慢點,等等我,爹爹一般都不讓我們來城外玩的,今天好不容易出來了,可也別跑遠了,聽說,外面壞人很多的?!惫诺郎?,長亭邊,一個長的圓乎乎的小胖子,手中拿著一個蝴蝶風(fēng)箏,飛快的在前面跑,后面一個頭上扎著兩個粉絲蝴蝶結(jié)的小姑娘一邊追,一邊大叫。
小胖子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等一等小姑娘的意思,一邊跑,還一邊不停的看著后面死追的小姑娘笑個不停。
“哎喲!”就在此時,小胖子忽然一聲慘叫,然后直接跌在了地上,后面的小丫頭立馬追了上來,抓住了小胖子,道:“看你亂跑吧,現(xiàn)在摔了?活該。”
小胖子委屈的道:“要不是我撞上了東西,我能摔嗎?哼?!?br/>
小姑娘疑惑的道:“撞上東西了?你撞上誰了?”然后抬頭看了看,卻現(xiàn),兩人的跟前,不知道何時,站了一個黑袍青年。
“叔叔,你是誰?。俊毙∨肿右姶?,縮了縮身子,小姑娘卻是膽子很大。
“回去吧,你們,外面很危險。”青年的話,感覺像是冬天里面寒冰,冰冷刺骨,沒有絲毫的感情。
小胖子更加害怕了,倒是小姑娘卻沒什么感覺,繼續(xù)道:“知道了,叔叔,外面馬上回去,叔叔是要進城嗎?我家住在這個臨安城中的?!?br/>
男子沒有理會小姑娘,而是轉(zhuǎn)身離去了,小姑娘看了看,然后拉著小胖子朝城內(nèi)走去。
然而,就在兩個小娃娃往回趕的時候,路上卻多了一群快馬,馬上的人如兇神惡煞一般直奔兩個小娃娃,眼見兩個小娃娃就要被那群人抓走,如何所料不錯的話,正是附近的強盜。
千鈞一之際,一道劍氣激射而來,頓時那群頓時紛紛落馬。剛剛離去的男子再次出現(xiàn)在了兩個小娃娃面前。
“滾!”男子沒有多話,只是說了一個字,強盜們看了看男子,其中一人驚呼道:“黑袍,血劍,你是血影!”接著,幾人連滾帶爬的離開了。
“叔叔,多謝!”小姑娘見得救了,然后走過去,道了聲謝,只是,話落,眼前的人卻不見了。
“奇怪,入魔了,卻還有一分仁慈之心,這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得觀察觀察?!眱蓚€小娃娃和血影紛紛離開后不久,原地出現(xiàn)了一個衣衫不整的老頭,自言自語了一會兒,然后便再次消失不見。
“候護法!陳護法回來了!”云天之巔,候儀正閑的慌,手下人來報,說陳宏飛回來了,立馬起身,直奔大殿。
“怎么回事?老陳?你的胳膊怎么沒了?”剛進大殿,就現(xiàn),陳宏飛跪在地上,右臂空空如也,候儀立馬急了。
云之嵐看了看臉色蒼白的陳宏飛,丟給候儀一顆丹藥,道:“給他服下吧,看他這樣子,又失敗了,是吧。”
候儀接過丹藥,給陳宏飛服下,陳宏飛運功調(diào)息了一會兒,然后道:“尊主,屬下無能,殺不了血影,就連四大圣使都被血影殺了?!?br/>
“你說什么!?。 痹浦畭箯囊巫由现苯诱玖似饋?。
“那小子,最高修為不過才半圣,連圣境都不是,能把你們五個圣境高手打的四死一傷?”候儀有些震驚了。
“我開始以為,也是如此,殺那小子,簡直是易如反掌,誰知,那小子,居然不惜代價,入魔了。。?!标惡觑w說著說著,眼中仿佛看到了惡魔一般,居然還帶著一絲懼色。
接著,陳宏飛將那天晚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了云之嵐。
云之嵐聽完之后,嘆了一口氣,道:“原來,那天入魔的,竟然是那小子?!苯又戕D(zhuǎn)身走了出去,留下候儀,還有陳宏飛面面相覷。
他們沒有看到的是,此時的云之嵐,已經(jīng)是眉頭緊鎖,心中如波濤洶涌:“風(fēng)熠辰那小子不知道去了何處,是一大禍患,現(xiàn)在又多了個血影,入魔了的血影,恐怕只有我才能對付的了了,如今的云天之巔,怎么會變成這樣啊,我是不是錯了?”云之嵐看了看遠處,深吸了一口氣道:“這么點小問題,就能將我云之嵐擊倒,想的也太簡單了,哼!”
云之嵐不知道的是,此刻,云天之巔的地下,已經(jīng)是天翻地覆,風(fēng)熠辰已經(jīng)在其中呆了三十多天了,再過十幾天,整個支撐云天之巔的靈脈便會被風(fēng)熠辰吸收干凈,到時候,云天之巔,將不復(fù)存在。
江湖,斗爭永遠都不會消亡,風(fēng)熠辰還在安心吸收靈脈的時候,天武大6,卻生了大事,萬劍宗,在滅了飛羽閣之后,終于朝天武域下手了,由于天武域幾大門派及其不和,萬劍宗輕而易舉的,便滅了最強的天璣劍宗,其他幾派,甚至連反應(yīng)的時間都沒有。
之后,萬劍宗強勢進入天兵閣,天兵閣全體撤出,去了云霧閣,而天兵閣的最大盟友,上官家,則被滅掉了。
注:“此上官家,非上官婉兒的那個上官家,這兩家,本事同屬一脈,但是卻在幾百年前便沒有來往了?!?br/>
而就在此時,無盡海的陰月王朝,卻在暗中直取東南域,拿下了原本屬于飛羽閣的地盤,在東南域穩(wěn)住了腳跟,天劍宗剛剛到手的地盤,便如此甩手送給了他人,萬劍宗宗主司馬長空暴跳如雷,本欲調(diào)轉(zhuǎn)頭來直取陰月王朝,關(guān)鍵時候,老宗主司馬梁出來,制止了司馬長空,陰月王朝便如此在東南域穩(wěn)定了下來。
聽說,這次陰月王朝能夠得以拿下飛羽閣的地盤,還多虧了飛羽閣門下的一個小弟子,叫司徒靜,這個女孩本是飛羽閣閣主落驚風(fēng)挺喜歡的一個丫頭,那時候,落驚風(fēng)甚至還收她做了關(guān)門弟子,只是后來,落驚風(fēng)身死,司徒靜便失蹤了,沒想到,再次出現(xiàn),居然是帶著陰月王朝的人,打進了飛羽閣。。。
西北,同樣也是刀光劍影,在蘇晴被關(guān)在云天之巔的這段時間,魂組老大聶刃派柳焚如將萬毒門毒神刺殺,然后一舉收服了整個萬毒門,嗜血堂見此,也干脆并入了魂組,至此,西北三大魔教,一統(tǒng),魂組主人聶刃一統(tǒng)三大派之后,將總壇遷入了西域大漠,改稱天魔教!
就在天魔教成立當(dāng)日,瑤池圣母蘇天鳳外出被刺殺,受了重傷,云嵐宗宗主被刺殺身亡,一股神秘勢力突襲了曾經(jīng)雄霸西北一段時間的神刀門,從此,神刀門從江湖上消失不見。
而南域,趁著云天之巔自顧不暇的時候,在一個叫臨安的小城中,出現(xiàn)了一個神秘勢力,號稱黃泉宗,很快便蔓延開來,勢力日漸壯大,儼然有越云天之巔的氣勢。
黃泉宗門下,宗主自稱鬼王,不知道是從何處而來,修為極高,這個黃泉宗出現(xiàn)后,云天之巔左護法候儀曾經(jīng)下山會過這個鬼王,但是,卻被一招擊敗。
而就在此時,西北的天魔教,卻生了一件大事情,聶刃的弟子,血影,回歸了,回歸當(dāng)日,便強勢擊敗了聶刃手下第一大將,天字號殺手,鬼虛!
之后,聶刃宣布,天魔教副教主,由血影接任。
之后,江湖便傳說,這為副教主血影,如今已經(jīng)成魔,而且是萬中無一的劍中之魔。但是,這只是傳說,真正的情況是什么樣子,沒有人知道。
時間,永遠是跑的最快的東西,不經(jīng)意間便能遠去,不留絲毫的痕跡,不知不覺,風(fēng)熠辰已經(jīng)在云天之巔的地下靈脈之中呆了四十二天,原本如一座大山的靈脈,如今只剩下十分之一都不到,估計,很快便會消失,而此時的風(fēng)熠辰,周身金光閃閃,意識也漸漸的恢復(fù),他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這股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并且開始修煉《玄天九轉(zhuǎn)》第七轉(zhuǎn),轉(zhuǎn)魄。
云天之巔,在不經(jīng)意間,已經(jīng)多了許多的裂縫,云之嵐為此,也是憂心忡忡,近日,云之嵐總是感覺,有一絲的不對勁,但是,卻又找不到原因,正是如此,黃泉宗出現(xiàn)的時候,他只是派了候儀出去,而自己沒有出去。
而就在天武大6的各大勢力開始斗的熱火朝天的時候,位于十萬大山,南域,西北域,之間的神魔之井,漸漸的被黑霧所籠罩,神魔之井的周圍,多了許多稀奇古怪的飛禽走獸。
這一天,神魔之井不遠處,來了一個拄著一個大大帆布招牌的年輕人,招牌上寫著幾個大字:“布衣神相”
年輕人慢悠悠的走進了黑霧,黑霧竟然自動散開,只見,年輕人來到了神魔之井旁邊,打了一個手印,一個巨大的八卦法陣出現(xiàn),將整個神魔之井蓋上了,年輕人見此,得意的道:“九幽之主,我知道,你現(xiàn)在就想出來,可是,現(xiàn)在,還不能讓你出來,你就好好的等著吧,哈哈?!闭f著,轉(zhuǎn)身離去了。
年輕人離去后不久,神魔之井再次泛起了紅光,只是,黑霧,卻漸漸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