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是誰狂妄?
“沒什么,想點東西。”于煥張了張嘴,并沒有說什么,他并不想讓畫眉一個小姑娘擔心這些事情。
“誒?你的族人可還好吧,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都沒有見過他們?!庇跓ㄔ掞L一轉(zhuǎn),問起畫眉。
“他們挺好的,生活也比之前好多了,這還多虧了于家這一陣子的照顧,畫眉自覺感激不盡。”畫眉走到床邊隨手拿了一件外套披到了于煥的肩上,緊了緊。雖然說正值炎夏,但是夜晚還是冷的很。
“元一哥哥也是和你一樣,整天都愁眉不展的,每天都想著報仇,還把自己弄成那個樣子,滴水不進的,其實雖然現(xiàn)在只有孤身一人,但是還要活的更好,不然多對不住死去的人,怕是他們看見了也會傷心的。”畫眉嘟囔著抱怨了一句。
“元一是為了報仇?”于煥聽到了這里頓時精神一震,元一這個人怎么說呢,于煥總是感覺到他很神秘,看不透他的心事,而且以他的實力怕是起碼這凌城是沒有人敢惹他的,再不濟能落魄到這種程度,他可是玄士級別的人物啊。
“恩恩,就是這樣的,元一哥哥好像是和金蟬教有著深仇血恨,每次見到那些有著好高發(fā)髻的人都咬牙切齒的。畫眉經(jīng)常聽到他在夜里一個人偷偷地哭呢?!碑嬅家姷接跓▉砹伺d趣便是趕緊說道。
“又是金蟬教?!庇跓ㄒ灰а溃种戈P(guān)節(jié)也是捏的嘎吱作響,端家和金蟬教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好了哦,明天還要早起呢,你也累了吧,早點休息?!庇跓▽櫮绲拿艘幌庐嬅嫉念^發(fā),頓時讓畫眉羞紅了臉。
“你又欺負人家?!碑嬅夹χ鴭舌亮艘宦暠闶谴蜷_了門出去了,于煥則是一個人坐在椅子上一夜沒合眼,一直到天明。
清晨的第一縷晨曦劃破黑暗,鳥兒醒來了,人們也都從熟睡中醒來,又開始了忙忙碌碌的一天,于煥也從臥房中走了出來,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這新鮮的空氣,一瞬間感覺就連身體的疲憊都驅(qū)散了不少。
“啪?!本驮诖藭r,于府的大門猛地被撞開了,兩扇紅色的木門不停地吱呀吱呀的搖擺個不停,把門都打壞了,接著凌渡從門外就跳了出來,而且很著急的樣子。
“你這又是鬧哪樣?才幾天沒見了怎么這次這么著急這么熱情?”于煥看到來人之后心里卻是一喜,自己也有一陣子都沒見到他了,正好可以順便問一問凌晨那邊的情況了。
“來不及說了,快走于煥,快走?!绷瓒山又峙芰诉^來,二話不說就把于煥硬拉著往外拽,而于煥剛剛回來,現(xiàn)在也沒弄清楚情況又怎么會走?
這下子凌渡非要讓于煥走,于煥又非要弄清楚情況,這于煥從小又是出了名的犟,一下子也弄的凌渡沒有絲毫辦法。
“唉,你怎么不聽呢,現(xiàn)在凌城端氏一人坐大,現(xiàn)在正假借凌銳的名頭到處喝令,這凌城已經(jīng)讓他弄的烏煙瘴氣了,今天早上剛剛接到消息怕是又要要挾你了,現(xiàn)就凌城就剩下你們于家這么一個大勢力,他們又怎么會放過你呢?”
凌渡說著也是倍感無奈,他曾經(jīng)一心想進去凌家高層,好好保衛(wèi)他們凌家的城池,愣是沒想到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們要找我,我還想見他們呢,他們要是堂堂正正的來我還有什么好害怕他們的呢?!庇跓ㄐα诵Γ鋵嵙瓒傻男乃捕?,無非是擔心于煥,這么一大早便是氣喘吁吁的跑來,看來這個兄弟值得結(jié)交。
“可是他們又怎么按你說的來,都不知道要狡猾成什么樣子了,背后下黑手陷害都見怪不怪了。倒是你身體好些了么,我可是聽到你昨天大動干戈的事了,現(xiàn)在的實力也挺厲害了吧。”
凌渡看著于煥的臉竟然是莫名也變的心靜了下來了,眼前的于煥泰然自若好像是又沒有什么好擔心的,又好像是自己多事了,亦不知道是什么魔力,現(xiàn)在連自己都著急不起來了。
“因禍得福,雖然是受了很嚴重的傷但是還好吧,自己的實力也提升到大元丹境界了。昨天的那些老小子要怪就要怪他們太自大了,成天想著夢里才會發(fā)生的事?!庇跓粗磉叺牧瓒桑蝗婚g想起了自己和他一起闖蕩伏靈山的日子,那個時候的他們真的是好快樂的。
“大大大元丹。我的天吶,你還是人嗎?還讓不讓人活了,我才剛剛踏入大修元者你卻都已經(jīng)那么厲害了?!甭牭竭@話凌渡不禁有些啞然,自己不停的努力在追隨人家的腳步,卻發(fā)現(xiàn)他的腳步是自己根本追不到的。
“他們來了,就在路上了,怕是再走一分鐘就要跑到了。”于煥此時早已經(jīng)將神識散放了出去,就在剛剛,他感覺到了有大隊的人馬在向著這里跑來,從元氣波動來看這些人的實力還挺厲害的。
于煥說完,凌渡卻是不解的看了于煥一眼,他自然是什么都沒感受到,但是現(xiàn)在的于煥有強大的神識,再加上溯源丹改造過的身體,這對天地間的感知已經(jīng)處于一種很強的地步了。
“嘭?!边@次鬧的動靜更大,直接是將于府的大門給撞的稀碎,而這么大的動靜與騷亂聲又是驚動了于家的眾人,于煥卻是安置讓凌渡去照顧好他的家人。
眼前的人顯然是一隊兵甲,盡皆穿著黑色的甲胄,手中握著長槍,那刺眼的寒芒甚至是都使得周圍的溫度降低了。
“于家于煥,現(xiàn)如今城主召見,我等前來領(lǐng)人?!鳖I(lǐng)頭的一男子看著眼前的于煥不以為然地說道,可能是身居高位習慣了,更本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樣子。
“哦?你說誰找我?讓他自己來。”于煥只是瞥了一眼眼前的人,他雖然說是一名修元者,實力也不差但是根基虛浮對于現(xiàn)在的于煥來說就不是一合之將。
“放肆!狂妄!”站在前面的兵甲首領(lǐng)還沒說話,后面的一名小兵卻是按耐不住了首先站出來說道。
“哦?看來你也很狂妄吶?!庇跓ㄔ捳f了一半便是猛的調(diào)出神識朝著眼前的兵甲眾人出擊過去,接著一瞬間剛剛說話的人人頭便是血淋淋的出現(xiàn)在了于煥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