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歡的哭聲特別響亮,在這片刻時間,竟然就已經(jīng)落下淚來。
慕音音的唇角尷尬地勾了勾,對于陳歡這樣的演技,估計是要頒個“小金人”獎給她吧!
感受到陸衍宸看來的那股冰冷視線,慕音音不敢抬頭,甚至想找個地洞鉆進去算了。
陸衍宸走到慕音音身邊,看了眼她,再看了眼陳歡,冷聲發(fā)問:“出什么事了?”
“陸總不會偏袒自家人吧?”陳歡哽咽著發(fā)問,“我和陸太太不過是有一點兒小摩擦,原本很輕易就能解決,可她竟然……竟然指使一個做蛋糕的打我!”
“歡兒!你怎么了?被欺負了?”陳父著急地趕來。
看見女兒臉上那紅紅地手指印,陳父頓時心疼了。
“爸?!标悮g的眼里閃過一抹得意,“嗚嗚——從小到大你都舍不得打我,可是……嗚嗚嗚——”
陳父瞪向慕音音,礙于陸衍宸在場,又不太好發(fā)怒。
“陸總?!标惛笜O力壓制著脾氣,“你是不是該給我個合理的解釋?”
慕音音更加慌張,急道:“事情是我惹出來的,你要解釋,應(yīng)該是找我??!”
“爸!你看,她到現(xiàn)在還這么囂張!根本就沒有要對我道歉的意思!”陳歡柔弱道。
慕音音啞然,她有囂張嗎?
這個陳歡,簡直是比季雅若還難搞定!
“我們陸太太,從來都是溫柔恬靜,不可能惹出事端來。”杜曼姍的聲音忽然響起,“陳總,我看,這件事是不是有誤會?”
慕音音呼吸一窒,見杜曼姍站在她對面,氣場很是霸氣,眉宇之間也是從容和淡定,一副很坦然的模樣。
慕音音不由泄氣。
她捅了簍子,竟然要杜曼姍幫她圓場么?
好奇怪!
這時候的杜曼姍不是應(yīng)該靜靜地看好戲么?
不過,也對!
杜曼姍在這種時候出面幫她,維護陸家的臉面,肯定會讓董事長和陸衍宸都對她抱有感激吧!
想著,慕音音整張臉的表情都變得抑郁了。
“能有什么誤會?”陳父沒有好的語氣,“現(xiàn)在,被欺負的是我女兒!”
“令千金說,是我們陸太太指使人打她的,有證據(jù)嗎?”杜曼姍問。
還不等陳父和陳歡說話,杜曼姍又繼續(xù)問蛋糕阿姨:“陸太太有指使你嗎?”
“沒有?!钡案獍⒁梯p聲,“是我自己要打的?!?br/>
“阿姨!”慕音音急了,趕緊出聲:“是因為陳歡對我們出言不遜,所以才……”
“我女兒打你們了嗎?”陳父氣得臉色都變了,“如果只是發(fā)生口角爭執(zhí),憑什么打人?”
“打人的,也不是我們陸太太?!倍怕鼕櫟恼Z氣很輕、很慢,“陳總,如果你沒有證據(jù)證明是陸太太指使的,然后,就誣陷她、誣陷陸家,我想,這并不利于陸、陳兩家的關(guān)系?!?br/>
聽著杜曼姍的話,陳父的眼里閃過一抹心虛。
他自然是不愿意得罪陸家的。
但是,女兒在宴會上被打,就相當(dāng)于陸家的名聲被打,這豈不是會讓陸家成為笑柄?
陳父瞪向蛋糕阿姨,將所有怒意都發(fā)泄在她身上。
“你算個什么東西?竟然敢對我女兒那么無理,今天,不教訓(xùn)你,我就不配當(dāng)我女兒的父親!”
陳父的話音剛落,就舉起手,準(zhǔn)備朝蛋糕阿姨的臉上打下去。
慕音音立即擋在蛋糕阿姨身前,眼看那一巴掌就要落下,她驚慌失措地閉緊雙眼,害怕得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