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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為防盜章。訂閱比例不夠的小讀者需要等待一陣子再刷新新章節(jié)哦  不過大家沒高興兩天, 就高興不起來了——最新消息, 今天下午出月考成績!

    而且從這次月考開始,學(xué)校會發(fā)送成績單與排名到各個家長的微信上。

    一時,幾家歡喜幾家愁。社會的殘酷, 在學(xué)校每次月考中已初露端倪。

    徐少慶、張洋幾個乖學(xué)生在前頭討論年級排名。

    “我猜年級第一是辛辰吧?!?br/>
    “還用猜?第一肯定是十三班的辛辰, 從上學(xué)期他從清華的附屬中學(xué)轉(zhuǎn)來, 就沒考過第二?!?br/>
    “是啊,辛辰太厲害了~”

    許罌與辛辰的事最近鬧得動靜挺大, 但凡知道點兒八卦的學(xué)生都曉得。

    他們聊著辛辰, 情不自禁就瞟一眼最后一排扎著副大耳麥、與星二代金大少一起聽歌的許罌。許罌那幫人很少穿校服,衣服都是些普通人不大認識的品牌,很貴就是了。世界很現(xiàn)實,多少孩子努力學(xué)習(xí),也不過就是成為許罌他們。

    唯有勤奮讀書, 以后才能到達許罌他們那個世界。

    顧星沉垂著眸, 里頭校服白襯衫, 外頭是藏青色的校服外套,襯得他皮膚白皙,特別清俊。黑色圓珠筆夾在修長白皙的手指間, 在數(shù)學(xué)作業(yè)本上落下一條拋物線,幾個數(shù)學(xué)公式。

    前頭轉(zhuǎn)過來一個男生。

    徐少慶拍拍顧星沉的胳膊:“星沉,咱們年級有個學(xué)霸跟你名字很像, 他叫辛辰, 你說巧不巧?”

    他瞟一眼顧星沉后頭, 笑瞇瞇壓低聲音說,“而且還是咱們班許?;ǖ哪信笥?,?;ê茱L云的,附近幾所學(xué)校都知道,你肯定聽過吧?”

    圓珠筆在紙張上一頓,顧星沉垂著的眼眸未抬?!班??!?br/>
    許罌多風云,他當然知道。

    徐少慶早習(xí)慣了顧星沉寡言的樣子,他說,“聽說談戀愛會讓人分心,不知道這次大學(xué)霸成績怎么樣。你不知道,自從辛辰來了之后,咱們年級第一都是他的,清華那邊來的就是不一樣啊!”“人根基扎實,見的題也多,咱們真跟他比不了!”

    顧星沉眨了下眼皮,他眨眼的動作比常人慢一些,所以整個人氣質(zhì)看起來有點兒冷,纖長的睫毛在眼瞼下落下小片陰影,更勾勒出一分陰冷。

    他隨口說:“是嗎?!?br/>
    “是啊!辛辰老厲害了!人也很帥,就是有點兒高傲?!?br/>
    徐少慶看看顧星沉,“我看你語文和英語課從不發(fā)言,你偏科吧?”

    顧星想了想,點頭?!班牛闶前??!?br/>
    “唉!那就可惜了,偏科可拉總分了!”徐少慶對顧星沉的偏科深表惋惜,“要你不偏科,年級前一百名還能搏一搏,真是可惜了。我各科差不多,加在一起勉強在前一百徘徊,。沒辦法,咱們班成績真是太渣了~”“喂,答案對過了吧?你估計自己能考多少分?”

    “無所謂,我考多少都行?!?br/>
    “難道你爸媽不管你?”

    徐少慶瞪大眼睛,見顧星沉抬起眼皮滿臉冷意、有些出神。

    少年很輕地呢喃了一句:“我沒有父母?!?br/>
    那聲音很低,徐少慶沒聽清,然后發(fā)覺顧星沉好似興致缺缺,就閉了嘴,轉(zhuǎn)過去了。

    顧星沉想著徐少慶說的那個名字,對著函數(shù)題皺眉,過了一會兒轉(zhuǎn)頭。

    后排座位,許罌正貓兒一樣收著利爪在睡大覺。

    “許罌!”

    許罌驟然從睡夢中醒來,從胳膊里抬起惺忪的小臉兒:“嗯~~?”

    “今天之內(nèi)把這段背下來,下午放學(xué)我檢查!”

    顧星沉翻開許罌的英語課本,指了一段最長的。

    瞌睡登時就嚇醒了,許罌迷茫地看看英語書又看看顧星沉。

    少年冷冰冰的說完、冷冰冰地轉(zhuǎn)回去。

    嗯???

    她就睡個覺,怎么又惹到他了???

    總之許罌十分懵逼。

    聽著后排少女疙疙瘩瘩地念課文,顧星沉垂眸看書,眉頭總算舒展了些,心里的火氣稍減。

    后頭念得錯詞連篇,讓顧星沉微笑還沒來得及舒展開,又緊緊皺起眉頭。

    那么簡單的詞都念錯。

    他的女孩兒怎么那么笨啊。

    --

    英語課布置的自行讀課文,陳星凡、宋小枝、金宇翹了一半課回來,見不是睡覺就是嗑瓜子玩手機的許校花,竟然拿著本英語書在念!

    三人互相看了眼,一起想到了什么,急忙歸位,噼里啪啦各自收好桌面上的耳麥、CD、娛樂八卦撲克牌,從亂糟糟的抽屜里找到英語書,裝模作樣開始念。

    那奇怪的發(fā)音吵得許罌心頭更煩了,她書往桌上一摁,斜瞟幾人:“得了得了,都別裝了,教務(wù)處沒抽查!”

    三人這才停下動作松口氣,又覺著不對,不約而同看向許罌。

    “沒抽查那你讀什么?”

    “嚇我們一跳?!?br/>
    金宇也跟風,掀了掀單眼皮:“嘁~”

    許罌:“我發(fā)自內(nèi)心地學(xué)習(xí)。不行?”

    后排安靜了兩秒,隨后爆發(fā)出一陣大笑,陳星凡、金宇、宋小枝三個笑作一團。

    陳星凡:“臥槽!許罌你、你瘋了吧!”

    陳星凡拉拉金宇,“大才子,你聽見她說什么了嗎?學(xué)習(xí)唉!哈哈哈……”

    “有志向哦,許同學(xué)?”金宇那寡淡的臉也浸出譏笑,豎起大拇指。

    “別吵!正認真背書呢?!痹S罌擰著眉頭把英語書撿起來,耐著性子繼續(xù)讀。

    見許罌還真拿著書在念,三人打趣了幾句就沒話講了,跑了一圈兒也有點兒累,該睡覺睡覺、該玩手機的玩手機,只有陳星凡食指轉(zhuǎn)著機車鑰匙扣湊來。

    大概她最近太閑,所以總扭著許罌的八卦問個沒完,她沖前排的顧星沉點了點下巴:

    “喂,怎么回事?”

    “你前男友不走了?坦白了吧,你倆上周末干啥了?”

    回憶起周五那晚小巷子里的吻,許罌臉熱了熱,偏了偏臉頰?!澳芨缮堆轿摇?br/>
    陳星凡:“你許罌什么事兒干不出來?”

    說著曖昧一笑?!八??”

    許罌推開她胳膊,“別煩~”

    “哈哈,真睡了?!我擦,許罌你……你牛!”

    陳星凡看一眼顧星沉的背影,個子高,坐著也身修肩闊,只是有些清瘦,短發(fā)很黑,顯得脖子露出的肌膚挺白皙。

    “這么高冷矜持的男孩子都逃不過你魔爪,許罌,你真是少男殺手?。 薄澳阋钤诠糯皇翘K妲己就是陳圓圓!皇帝們真該慶幸你這桶禍水晚生了幾百年?!?br/>
    “滾滾滾,別煩,忙著背書呢陳狗友!”許罌是真沒心情跟陳星凡扯,陳星凡沒趣,撇撇嘴縮回自己位置,拿出她的手機看汽車論壇,周末陳星凡約了人飆賽車。

    要是睡了,就好了~~

    許罌望著顧星沉清雋冷感的背影,嘆氣。

    而后回憶起周五晚,小巷子里顧星沉對她說的話——

    “讓我再做你男朋友也不是不可以,但我得看你表現(xiàn)?!?br/>
    “什么表現(xiàn)?”

    “那我問你,以后我說的話,你會聽嗎?”

    “聽!我聽?。 ?br/>
    然后她就這么落入了圈套。

    “那不許打架,不許逃課,不許抽煙,不許說臟話,好好學(xué)習(xí)。要乖。你能做到嗎?”

    當時那一長串,當時就把許罌給聽懵了,瞠目結(jié)舌了好一會兒。

    不打架不逃課不抽煙不說臟話而且還好好學(xué)習(xí),天……那是誰???

    是她許罌嗎??

    哈???

    必須不可能是??!

    搔搔頭發(fā),許罌看著英語課本上的ABCD,頭都要炸了。

    ——突然有點兒后悔找顧星沉復(fù)合了,怎么辦?

    被男.色所誤啊說到底~

    唉!

    許罌覺得,自己真悶聲作了大死!

    干嘛要去招惹顧星沉這個金玉在外、魔鬼其中的斯文敗類?

    他回南方就回南方唄,哼!

    她就難過一下子,不就好了?

    現(xiàn)在還不知道要難過多少下子呢,許罌要命地捧起英語書,剛張嘴,卻發(fā)現(xiàn)那排頭的單詞不知道怎么的念,一口氣堵在嗓子眼兒,差點憋死。

    幾分鐘后,一只小紙團驟然跳到顧星沉桌上。

    顧星沉眼眸微側(cè),余光向后排的少女掃了掃,干凈修長的手指,展開那只紙團——

    “星沉,我背不下來,怎么辦?TAT”

    許罌嘟嘴唇夾著筆,捧臉焦急地等待前頭少年的回應(yīng),翹首期待他大赦天下,饒了她一條小命。

    小紙團終于跳到桌上,許罌大喜,趕緊展開——

    “背不下來,就別追我了?!?br/>
    許罌:……!

    號碼都是同一個,說的內(nèi)容也差不多,他偶爾看,從不回。

    在一個全新的班級里,當一個默默的轉(zhuǎn)校生。

    在月考推近的日子,作為年級總成績倒數(shù)第一的七班,終于有了一點學(xué)習(xí)氛圍。

    當然,這里頭不包括許罌以及她的小分隊朋友,他們依舊每天我行我素。

    陳星凡滿腦子機車籃球打架,金宇整天研究他鬼吼鬼叫的音樂,宋小枝依舊熱無營養(yǎng)的八卦,而許罌,她每天盯著前頭的少年發(fā)呆,使勁辦法的撩撥,可收效甚微,實在有些頭疼,且灰心。

    這節(jié)奏似乎逐步趨于平衡,這天的數(shù)學(xué)課,發(fā)生了一件轟動七班上下的事!打破這種平靜。

    準確來說是張試卷,上周數(shù)學(xué)老師隨堂考的。

    “全班49人,一半兒不及格!低頭看看你們身上的校服,你們的成績對不對得起自己這件衣裳!”

    數(shù)學(xué)老師氣炸了肺,拍案痛批了一頓。

    有學(xué)生小聲說,“老師,是這次題太難了~”

    “題太難?題難還有同學(xué)考滿分?”數(shù)學(xué)老師拿起最上面那張試卷,稍微找到些安慰?!半m然不少同學(xué)考得奇差,但咱們班也不是沒有希望?!薄邦櫺浅镣瑢W(xué),150,滿分!”

    片刻的死寂之后。

    “天~假的吧!”“我班歷史最高分出現(xiàn)了!”“年級最高都可能啊~”“要命了……”

    此起彼伏的驚嘆聲中,最后一排,許罌慵懶托腮,嚼嚼口香糖打了個哈欠,淡看全班同學(xué)那生吞雞蛋的表情看著她前頭的顧星沉。

    滿分,這種“喪盡天良”的事兒確實是顧星沉拿手的。他這種衣冠禽獸,最擅長云淡風輕地就把他們這些智商成績平平的人逼入絕境。

    許罌不知道顧星沉是不是真的厲害,他沒怎么參加全國比賽,但印象里,他考過的試,一直都第一,不管哪一科。偏科對他來說不存在。

    按照成績發(fā)卷子,顧星沉第一個拿,許罌最后一個,也算是首尾呼應(yīng)。

    數(shù)學(xué)老師都不好意思念分數(shù),看了許罌一眼,將卷子毛躁地一遞。

    許罌拿了卷子轉(zhuǎn)身,嘴里還嚼著口香糖,目光一直盯著那個始終垂著眸寫作業(yè)的少年。

    顧星沉還是繼續(xù)無視了她。

    許罌忍不住有些煩躁,但想想,又不甘心認輸——還有她追不到的人呢?而且這人還是曾經(jīng)迷戀她的男孩子。

    數(shù)學(xué)老師讓大家先自行檢查改錯,前后桌四人成小組,討論二十分鐘,再講卷子。

    唐詩興奮地不時紅著臉向顧星沉討教,許罌一直沒搭腔,就托著腮盯著顧星沉垂著眸給唐詩講題的樣子,邪氣又迷離地冷笑。

    陳星凡都感覺到了許罌身上那股子古怪氣息了,不覺冷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看了好一會兒,許罌收斂了自己張揚妖艷的攻擊性,拿起顧星沉的卷子掃了眼,一掀眼皮,輕快地說,“滿分啊~好厲害!”“超級大學(xué)霸放眼前,要是不請教就真是可惜了?!?br/>
    她細白的指頭摁住自己的卷子,往顧星沉那兒一推,帶點兒嬌嗔的乞求,“學(xué)霸小哥哥,也給我講講題唄?我也好多不懂?!?br/>
    許罌有種本事,只要她開口說話,所有目光瞬間聚集在她身上,只有她是焦點,所以顧星沉終于抬起頭。

    少女一嬌嗔起來,眉眼唇角全是風情。

    唐詩自覺不如,閉口不爭風頭。

    桌上擺著卷子和文具,一派正常,只有顧星沉知道,此刻桌子下,少女腳尖兒輕勾著他腳踝磨蹭,兩人的肌膚,一下一下,緩慢地摩擦。

    她極致的挑.逗,極致的曖.昧。

    顧星沉平靜地從許罌目光里抽.離,垂下眼眸,視線里除了數(shù)學(xué)卷子上各種函數(shù)與幾何題目,還有少女摁著卷子的手指——白皙纖細,指甲如貝,泛著淡淡珠光。

    顧星沉眼神微不可見的浮了?。骸澳睦锊欢?。”

    許罌勾唇托腮,湊到他眼前,撒嬌似的說:“那里都不懂,你挨著給我講,教教我,好不好?”她指尖一指第一道選擇題,“從這里開始,到最后一道。”

    聞言顧星沉放下筆,把那得了49分的卷子推回給她?!澳俏医ㄗh你報個補習(xí)班,從頭開始學(xué)。”

    “噗,哈哈哈哈”

    “不好意思,我真的忍不住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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