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對上,就完完全全說的清了。
不過唐棠并不知道蘇妙妙是妖,宮琛壓抑下心頭的那番怒火:“你既然住在宮家,就不要隨便亂動宮家的陳設(shè)?!?br/>
唐棠擺了擺手,還沒開口眼淚就已經(jīng)落了下來:“我當(dāng)時獨居,并沒有男人存在,經(jīng)常會心口壓抑,我就請了個道士,當(dāng)時在那間公寓里我也是這么擺放的,我以為你同意我這樣……”
“收收你的眼淚?!崩涔鈪拹旱目戳怂谎?,雖然一切都說的過去,但是她心下總覺得怪怪的。
唐棠哭的更加厲害,她上前想要抱住宮琛的胳膊,卻被宮琛大力的甩開:“宮哥,我真的只是為了避妖物,你為什么不肯相信我?我當(dāng)時住進去,的確是好了很多?!?br/>
冷光把整個房間重新擺放了一番,宮琛壓抑的感覺很快就消散了。
他有些氣急的盯著唐棠,然而卻因為唐棠并不知情,卻又作罷。
如果讓她知道蘇妙妙是妖,不知道又要鬧出什么幺蛾子。
然而雖然不知者無罪,唐棠這樣的行為還是傷害了蘇妙妙,宮琛并不愿意理睬唐棠,見冷光下樓,他也就跟著一起下來。
余光瞥見唐棠也要跟上的意思,宮琛攔在她的面前:“如果沒有什么事情,那你就在樓上好好待著?!?br/>
“宮哥你這是什么意思?”唐棠問道,“我也只是關(guān)心我房間里這是什么陣法,你怎么就……”
說道這里,唐棠撇嘴,馬上又要哭出來。
宮琛很討厭她這種動不動就要哭的模樣,蘇妙妙就不一樣,她很堅強,并且蘇妙妙就算是哭,也是那種惹人憐惜的樣子。
唐棠光打雷不下雨,咿呀了半天卻發(fā)現(xiàn)宮琛雙目放空,根本就沒有空去理睬她,自己也覺得無趣,捏著下擺小聲地說道:“那,如果有可能妙妙的消息,就請告訴我吧。”
宮琛點點頭,看著唐棠進了房間后才一路跟著冷光來到客廳。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蘇妙妙是妖對嗎?”冷光開門見山,這么直白的話讓宮琛愣了兩秒。
反應(yīng)過來時宮琛點頭:“對。”
“你剛剛來到唐棠的房間前會感覺到壓抑嗎?”冷光問道,她盯著宮琛的瞳孔,看到他眼底深處收縮了一下,馬上得出結(jié)論,“你身上流著一半吸血鬼的血脈?!?br/>
宮琛有些詫異,好在現(xiàn)在整個宮家只有他們兩個人。
他點點頭,更加相信冷光風(fēng)水師的名頭。
冷光并不是神棍,只不過她在來到Z市之前就已經(jīng)聽說了這里有神秘的吸血鬼一族,已經(jīng)快要死絕了的吸血鬼在Z市留下了血脈,并且據(jù)悉,宮琛有個哥哥在二十六歲之前就已經(jīng)死了,這完全對的上去。
“剛剛穿浴袍的女人的那個陣法需要一個極陰的身體坐鎮(zhèn),在里面設(shè)陣,一步一步吞噬周圍妖的靈力,最后妖再徹底灰飛煙滅?!崩涔庹f的毫不留情。
宮琛的心揪起來,如果蘇妙妙這一次沒有失蹤,他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一陣法,那么后果……
宮琛不敢再想下去。
“你能夠感受到蘇妙妙的氣息嗎?”宮琛試探性的問道。
“能,但是很少,不足以讓我施法尋找到她的方向。”冷光的點頭后往往附帶著讓人絕望的話。
宮琛捏了捏眉心,難道真的就沒有辦法找到蘇妙妙嗎?
冷光聳聳肩,像是知道他的想法:“我實在沒有辦法,不過蘇妙妙好歹也是幾百年修煉而來的妖,一般的道士只能夠逐漸瓦解蘇妙妙的妖力再對她進行鏟除,只要是蘇妙妙反抗,那么那些人是沒有辦法的?!?br/>
“你的意思是?”
“只要蘇妙妙不想,沒有人能夠強迫得了她,你只要耐下心來等,蘇妙妙會回來的?!崩涔獾脑捠菍m琛最后的希望。
宮琛點頭,單元能夠如此。
而另一邊,許空明非要拉著玉矢一起前去謝謝余老。
玉矢有些不情愿,她之前是聽說過余老為了許空明能夠更好的配上她,要拉著許空去訓(xùn)練個半年的,然而玉矢剛剛和許空明見上,并不是太想和他分開。
“算了,還是不要去了?!庇袷笓u頭,他按住許空明放在方向盤上的手。
“為什么?余老幫了我們這么大忙?!痹S空明停在路邊,他是真的很感激余老,許氏和玉矢都拜她所賜。
然而玉矢看起來好像并不是很開心的樣子,她拉了拉車門:“你打開,我要下車?!?br/>
許空明不解的盯著她,沒有動彈,玉矢就繞過他點開了按鈕要下車來。
許空明拉住玉矢的手:“你為什么不想去見余老?”
“沒有為什么,單純的不想見?!庇袷缸煊驳?。
“總要說出個一二來?!痹S空明瞥見玉矢逐漸發(fā)紅的眼眶,“你是不想讓我離開嗎?”
玉矢咬牙:“才沒有?!?br/>
相處這么久,許空明早就摸清楚了玉矢的性格,他把玉矢拉回來:“我也舍不得你,可是我并不覺得這樣的離開有什么壞處?!?br/>
玉矢錯愕的盯著他。
“畢竟我能夠很好的歷練一番我自己,更好的去做許氏的總裁,站在你身邊也能夠有幾分底氣?!痹S空明摸著玉矢的臉,“你知道的,你那么優(yōu)秀,身邊的人很多,我沒有辦法不緊張?!?br/>
玉矢有些動容,她別開臉仰頭看天,手上的動作都停了下來:“那你開車吧?!?br/>
“好。”
許空明一路來到碧海青天,余老居住的地方。
女仆早早的就在門口等著,一直來到客廳,余老愜意的泡著茶:“沒想到你真的來了?!?br/>
“嗯?”許空明不懂余老的意思。
“我還以為你會跟玉矢膩在一起,忽略我們的約定,今天這么一看,我當(dāng)初的眼光沒有看錯。”余老看過來的目光里全是欣賞。
她指了指沙發(fā):“坐吧?!?br/>
玉矢為難的看了一眼余老,在今天這一次過后,許空明就要離開她半年時間。
也不知道回來的時候,足夠優(yōu)秀的他會不會忘了玉矢。
余老能夠感覺到玉矢的不舍,搖頭嘖嘖嘆息:“愛情就是能讓一個酷女人變得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