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鷹看著導航,盛世皇城就是自己印象中的那個盛世皇城,那個處在上海繁華下的一抹清凈之處,那個有著黑白兩道實力交錯的宮殿,那個5年前自己經(jīng)常去的地方。..co至今日,自己還留有盛世皇城的一點印記,這果真是一個圈,自己還是回來了。
“先生,您為什么要赴邀,這很明顯,蕭慧雅已經(jīng)把您當做擋箭牌了,劉正清的視線已經(jīng)從蕭慧雅的身上轉(zhuǎn)移到您的身上了,您在以后的日子,恐怕過得并不舒坦?!?br/>
“切瑞,在世界上有好多多國家在面對外來潛在威脅時喜歡舉行閱兵儀式,意為‘秀肌肉’,我何嘗不知道蕭慧雅的心思呢,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她也是無奈之舉,我之所以要去,是為了‘秀肌肉’,我要讓其他人看到我的實力,別不開眼過來尋死,這是一個機會?!?br/>
“我明白了,先生?!?br/>
“看著吧,今天晚上,肯定有不長眼的,這幫人狗眼看人低看慣了,對于一個外來戶,也不會有什么好臉色的,但是今天,我要殺一儆百,讓這幫人看看,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蕭慧雅沒有跟著其他人進去,在她看來,聚會無非是聊天吃飯,和自己有利益關(guān)系或者有著利益聯(lián)系的人在一塊吃飯聊天,順帶著阿諛奉承幾句,來保證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蕭慧雅不想這樣做,也沒必要去巴結(jié)誰,因為有無數(shù)人想奉承自己。蕭慧雅其實是在等蕭鷹,就算他不來,今天晚上會很精彩,但是他來了,這個晚上會更精彩,一邊是劉正清,一邊是宋子興支持的孫恒,還有一個誰都不了解的蕭鷹,真是精彩??墒窍氲竭@里,蕭慧雅不禁替蕭鷹擔心起來,自己把蕭鷹推入了火坑,自己和蕭鷹真的沒有什么,只是劉正清自己把事情弄復雜了,果真是愛情讓人的智商降為0,蕭慧雅對劉正清感到悲哀,他是一個人,卻沒有人的思維,他總是覺得自己是上帝,能夠揣摩別人的心思,難道他喜歡的東西,別人就一定會喜歡嗎?難道他喜歡自己,自己就要喜歡他嗎?真的是不可理喻。..cop>“慧雅,你怎么不進去?”宋子興還要等一個人,他出來時看到了沉思的蕭慧雅。
“里面太亂了,我等一下再進去?!笔捇垩烹S便找了個借口。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在等人吧?!彼巫优d一語道破。
“我真的想知道,你到底為什么把孫恒找來,來和劉正清對抗嗎?這是我的私事,你沒有權(quán)利干涉我的私事吧?”蕭慧雅對于今天晚上的事頗為不滿,第一,自己不喜歡劉正清,第二,自己對孫恒也沒感覺,第三,我和蕭鷹不熟,我在我的感情上到底持什么態(tài)度,這是自己的問題,和宋子興沒關(guān)系吧?
“你在等蕭鷹,對吧?”宋子興沒有管蕭慧雅說的話,自顧自的發(fā)問。
“我在干什么不用你管,宋大少爺?!笔捇垩攀植桓吲d,對于這樣的滾刀肉,她實在是沒有什么好辦法。
“慧雅,我不想跟你吵架,我也不是為了吵架來的,我只是想告訴你一些事情,一些關(guān)于我們未來的事情”
“所以,你就開始干涉我的私事,暗自揣摩我的意思,再來問我答案。”蕭慧雅依舊還有火氣。
“慧雅,我們自認為是年輕一代的翹楚,未來對于我們也是十分的光明,我們看似可以毫無顧忌,可是我們想過嗎,還有人可以鉗制我們,他們會在方方面面鉗制我們,讓我們施展不開,甚至在最關(guān)鍵的時候在背后給我們一刀。”宋子興面色凝重,語氣深沉的對蕭慧雅說。
“你到底想表達什么?”蕭慧雅開始覺得宋子興的話不像是開玩笑,很可能他在暗地里有什么大動作,但是她還不知道宋子興到底要干什么。
“我是想說,我要跟劉正清攤牌?!彼巫优d看著遠方。
“什么意思?”
“我剛剛說了,我們的確在某方面在受制于人,這成了我們的死穴,就像蛇的七寸,我們的七寸,被別人捏在手里,關(guān)鍵時刻我們將不是我們。這個死穴,就是‘我們是民,是平民百姓’那個捏著我們七寸的人是官,自古民不與官斗,無論我們在自己的事業(yè)上有多么大的成就,我們是多么偉大的企業(yè)家、慈善家,可是在官看來,我們與那些擺地攤的沒有什么區(qū)別,只是我們能給他們帶來更多的利益罷了,我們掀不起什么大浪,我們要想做些什么,很難?!?br/>
“所以,你想怎么樣,你該不會是想和劉正清絕交吧?”蕭慧雅覺得宋子興有些想當然了,普天之下你又能怎樣呢?
“我要借今天這個契機,讓霍衍與劉正清和爭斗更上一層樓?!彼巫优d在憧憬著未來的日子。
“霍衍不是傻子,他不會就這么輕易的就和劉正清撕破臉皮,沒有利益他不會做的?!笔捇垩庞X得宋子興的計策是好,可是最大的命門在沒有什么能打動霍衍的心,霍衍貴為上海市市長霍云霄的兒子,他不可能不懂,霍劉兩家必須和平相處才能雙贏,誰打響了第一槍,誰就要為將來的種種事情負責任,恐怕霍衍不會做這個出頭鳥。
“我和他談了條件,我也答應了?!?br/>
蕭慧雅想到了一種可怕的結(jié)果:“你該不會是把詩涵的未來賭上了吧?”
“我沒那么傻,會拿自己親妹妹的幸福當做條件?!?br/>
聽到這句話,蕭慧雅松了口氣。
“他的條件是我。我要和他結(jié)盟。他想要在政界做出一番事業(yè),就需要有人脈,有錢,他可以找到人去支持他,可是他手里沒有大量的資金,而我恰恰可以為他彌補這一缺點。”
“一切隨你,只要你不讓詩涵傷心,我不會發(fā)表任何意見。”
“那你呢?你要怎么辦?”
“過了今天晚上,就會見分曉?!笔捇垩排ゎ^向回走。
“我覺得你把蕭鷹叫來,會讓今天晚上的月亮見到可怕的事情?!彼巫优d依然抬頭看著夜空。
“也許吧,不到最后一刻,誰輸誰贏還不知道呢。我只想要問你,蕭鷹的資料,你們宋家查到了多少?”蕭慧雅滿臉笑意,只不過這種笑,可怕的瘆人,就是死神的微笑一般。可是這一點的確戳中了宋子興的內(nèi)心。
“我叫人查過了,能得到的信息寥寥無幾,即使是這樣又怎么樣,他還是什么x因素嗎,怎么,難道蕭鷹這個人入得了蕭大小姐的法眼?”宋子興的確不把蕭鷹放在眼里,在宋子興的眼中,蕭鷹不過是某個暴發(fā)戶的兒子而已,還能有什么來頭,這種人,向來是找不到什么資料。
“我看,我們蕭家得到的資料和你宋家差不了多少,蕭鷹的確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只是我今天有了一個新發(fā)現(xiàn),讓我對蕭鷹有了新的認識?!?br/>
“哦。那我洗耳恭聽?!?br/>
“宋少爺,我想問你,在我們這年輕的一代中,有多少是豪門出身,可誰也沒有某個汽車公司專門制作的汽車吧,不僅僅是錢的問題,還有身份地位,這不是簡簡單單的在某個國家有頭有臉就可以了,而是能否在世界上擁有話語權(quán)的問題,可是我們這一代人,沒有什么話語權(quán),我們所謂橫著走,只是在那彈丸之地,上不了臺面,真正出了國門,有錢有勢的人多如牛毛,他們才是時代的弄潮兒,那么你認為,是一個上海市市長的兒子厲害還是我說的這些人厲害?”
“你說,蕭鷹很有可能是這些人?”宋子興有點沒反應過來,蕭慧雅給的信息量太大了,他需要好好想想,蕭鷹怎么會和那些人掛上鉤。
“不是可能,而是確定。蕭鷹有一輛蘭博基尼公司專門給他做的車,我問過他做什么工作,但是很可惜,他沒有說,可是以小見大,從他的車,就能推斷出他的來歷絕不簡單?!?br/>
宋子興在一旁搖著頭,他有些不敢相信,他從未注意過蕭鷹,即使注意了,也是因為蕭鷹的外表,絕不因為他內(nèi)在的特質(zhì)??涩F(xiàn)在的蕭鷹已經(jīng)不再是自己印象中的蕭鷹了,僅僅從蕭慧雅口中得知的信息就足夠震撼,當蕭鷹真正的實力展現(xiàn)出來,那將是多么可怕的存在,宋子興已經(jīng)能預見到,蕭鷹這個人,將在上海掀起一場又一場的腥風血雨,誰是他的敵人,那將會是生靈涂炭,誰得到了他的幫助,那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正如你所說,今天的晚上會很精彩,你把賭注下到了霍衍身上,我選擇了蕭鷹,至于誰會身而退,讓我們拭目以待吧?!笔捇垩啪瓦@樣轉(zhuǎn)身,準備回去。
一陣車輛發(fā)動機的響聲讓兩人的目光又重新看向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