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自責了,爸爸肯定不會有事的。你別想太多,萬一爸爸沒事,你又有個什么好歹,讓我怎么辦?”
說著,江糖糖直接撲到江琴懷里,腦袋貼在她的腹部。
“媽媽,我不能沒有你。你不要想了好不好?你注意自己的身體好不好?”
“我真的不能沒有媽媽,我不要做沒有媽媽的孩子?!?br/>
“媽媽,你想想我,求求你不要再自責了,不要再想那些讓你難受的事情了……”
看到親爹昏迷不醒,親媽又想犯病,江糖糖也承受不住了。
她頭疼腦漲,全身的細胞都在壓抑著,感覺整個人都是不舒服了。
好在江琴聽到她的哭聲有了反應。
她愣愣的看向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哭著點頭。
“好,媽媽不想了,媽媽好好的,不讓糖糖擔心?!?br/>
“糖糖,你別哭了,媽媽不想了,不會不開心了……”
說著,江琴一把抱住江糖糖,神志變得清明不少。
一旁,池景堯看著她倆,不知道怎么勸,就站在一旁沒有動。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有多疼。
看到心愛的人痛哭流涕,他卻無能為力。
天知道他有多恨這種感覺!
……
沒有親身經(jīng)歷過在手術(shù)室前等待的感覺,就永遠不會知道這時候時間過得有多慢。
說是度秒如年都不為過。
明明蘇鴻文剛被推進去不到十分鐘,可是江糖糖卻感覺過去了一百年之久
有時候,她都懷疑時間停止了。
這種煎熬的意味,沒有親自嘗過,就永遠不知道有多痛苦!
江琴是不哭了,不胡思亂想了,但是看得出來,她還是焦急的。
相比之下,江糖糖比她更焦急。
剛和親生父親相認,她沒什么感覺,萬一真出了什么事,她肯定不會那么心痛。
但是,如果親爹出事了,媽媽承受不住,又出了什么好歹,這江糖糖就受不住了。
所以,她心里擔心著兩個人。
比江琴等的還著急。
池景堯看得出來她的擔憂,他坐在一旁,拉著她的小手,給她力量。
三個人一起等著。
一個半小時過去了,手術(shù)室的門終于從里面打開了。
下一秒,鄒嶼走了出來。
見此,江琴和江糖糖趕緊站起身迎過去,池景堯也跟著。
“鄒嶼,我爸爸怎么樣了?”
聞言,鄒嶼有些詫異,但是這個情緒轉(zhuǎn)瞬即逝,他摘掉口罩,看向江糖糖。
“小嫂子,病人沒什么大事,就是情緒積壓的太多,身體承受不住了?!?br/>
“雖然沒什么大事,但是他的身體虧空的厲害,一看就是好多年沒有注意,飲食不調(diào),情志不暢,積壓在一塊,就成了現(xiàn)在這樣。”
“那現(xiàn)在怎么辦?鄒醫(yī)生,這要怎么治???”
江琴問出了她最關(guān)心的問題。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再糾結(jié)病因沒什么必要了。
怎么治好病才是關(guān)鍵。
“阿姨,您別急。叔叔這個病不是一朝一夕得的,所以要想痊愈的話,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br/>
“平時飲食方面注意,多調(diào)養(yǎng)。還有就是不要太刺激他,病人現(xiàn)在受不了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