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訴我們,孔俊杰、蕭秋二人雖然是金槍峰、玉虛峰首座的兒子,不過他們再敢欺負你,我們二人對他一定不輕饒!”
夏七月憤憤不平的說道。
袁天仲會心一笑,口中說道:“謝謝大師兄,謝謝二師兄,你們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的照顧自己的!”
“天仲,這里條件艱苦一點,你可要小心保重!”
梁正泰叮囑著說道。
“嗯,我知道了,大師兄,二師兄,你們請回吧!”
袁天仲淡然的說道。
看他情緒還算穩(wěn)定,這讓二人也算輕舒了一口氣,山上張煙兒正與掌門真人相互指責呢,二人還要回山上勸架,以免他們父女倆產(chǎn)生太大的隔閡。
待梁正泰和夏七月走后,袁天仲拿起包袱,走到了茅草屋之中。
雖然心中已生去意,不過仙女峰首座了靜師太的話,他還是要轉(zhuǎn)達給這個雜毛道士。
“咚、咚、咚!”
袁天仲敲了敲房門。
并沒有人應答。
推門進入,撲面而來的是一屋子的酒氣。
差點將袁天仲一下子熏出去。
袁天仲捏著鼻子進入草屋之中。
當進去的一瞬間——
被茅草屋之內(nèi)的景象驚呆了。
這可真是別有洞天,在桌上、床上、房梁上都張貼著各種符箓。
顯然這是雜毛道士平時日常所畫。
......這.....這.....這不就是自己想象中的茅山道士的房間!
袁天仲心中暗暗感慨,難道他是世外高人?
將包袱放在了角落,從桌上隨手拿出了一本書,只見桌上有一本《上清經(jīng)》,上面記載著各種的符箓,袁天仲頗有興趣的看了下去。
看著看著,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
由上而下的涼水將袁天仲澆醒。
不,這不是涼水,而是刺鼻的酒味!
待他睜開眼睛,雜毛老道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正拿個酒壺,笑嘻嘻的看著自己。
“前輩,我叫袁天仲,是與你一起干雜活的!“
袁天仲用衣袖擦干臉上的酒水,介紹著自己說道。
“被張蒼松驅(qū)逐下山就是了,還說什么干雜役,一點都不誠實,無趣,無趣!”
雜毛道士白眼一翻,擺了擺手,背轉(zhuǎn)過身喝起酒來。
袁天仲俊臉一紅,說道:“前輩說的很對,我確實是被掌門真人趕下了山!”
“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小子,我看你面向不凡,如果加以引導,是個可造之才,張蒼松為什么收你為徒,反而不傳授你道術呢?”
雜毛道士醉眼惺忪的問道。
“這一點晚輩也不清楚!”
袁天仲搖了搖頭。
“哈哈哈,眾人皆醉我獨醒,你不知道,我知道!”
雜毛道士一招金雞獨立,彎過身子,笑瞇瞇的看向袁天仲。
“什么原因,請前輩指教!”
袁天仲迫不及待的問道。
“因為你是修道奇才,又是五世奇人轉(zhuǎn)世,也就是你說,你金、木、水、火、土天生具備,如此一來,你的出現(xiàn),對他掌門地位開始有些覺得不穩(wěn)當了,所以未免你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所以他防患于未然,沒有讓你學習道術,就讓你做起了這些打雜的活!“
雜毛道士嬉皮笑臉的說道。
一語驚醒夢中人!
回想起張凌云臨死之前的話,也許事情還真如他口中所說的一樣。
“你....你.....你究竟是真瘋還是裝瘋啊?”
袁天仲指著雜毛道士,覺得他有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雜毛道士喝了一口酒說道:“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人生在世,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分那么清楚,活得多累?。 ?br/>
這話說的瘋癲,不過袁天仲覺得暗含人生真諦。
“前輩,你能不能教我道術???”
袁天仲真誠的問道。
雜毛道士看了他一眼,連連擺手說道:“不教,不教....!”
“為什么啊?”
袁天仲剛剛?cè)计鹆诵碌牡南M?,又轉(zhuǎn)化成為了失望。
“我這人懶散的很,自己都照顧不來,哪有閑心思收你為徒!”
雜毛道士搖了搖頭。
“那么我怎么做你才能收我為徒呢?”
袁天仲不禁問道。
“想要讓我收你為徒,你有沒有什么見面禮???”
雜毛道士抓耳撓腮的說著,開始在身上蘸著唾沫搓起灰來。
看的袁天仲一陣陣惡心,想要吐得樣子。
“不知前輩想要什么?。俊?br/>
袁天仲強忍住自己的性子,向他問道。
“金銀財寶,美味佳肴,來者不拒,這一點還要我明說嗎?”
雜毛道士撓著發(fā)癢的頭皮,似乎在捉虱子。
袁天仲心中暗道:“這個雜毛道士還真是貪心!”
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不是紈绔子弟,不能在像以前一擲千金了,翻了翻身上,只找出來了了靜師太送給自己的八卦鏡。
電光火石之間——
雜毛道士身形如鬼魅般的一晃。
袁天仲連念頭都來不及轉(zhuǎn),只覺眼一花,手中八卦鏡已到了對方手中。
這種身手,真是匪夷所思。
一時間——
袁天仲目瞪口呆!
“臭小子,這個八卦鏡是從何處偷來的?”
雜毛道士輕輕撫摸著八卦鏡,嚴厲的向他問道。
“這個是仙女峰首座了靜真人送給我的,對了,她還有一句話讓我轉(zhuǎn)告給你!”
“什么話?”
雜毛道士聲音已經(jīng)開始顫抖了。
“她說十五年前的事情是她錯了,不該訓斥他,造成你現(xiàn)在這副瘋瘋癲癲的樣子!”
“哈哈,什么是對,什么是錯,如果說是錯了,那么就是我錯了,我不該一時沖動,與張凌云師兄比武,結(jié)果害的他掌門之爭,沒有斗過張蒼松,這八卦鏡,就是張凌云之物啊!”
雜毛道士撫摸著,眼睛已經(jīng)忍不住流下來了。
看到此情此景,袁天仲似乎已經(jīng)明白了一些十五年前的事情,寬慰的說道:“前輩,人死不能復生,請節(jié)哀!”
“小子,你與張凌云是什么關系?”
“他是我的師父!”
“哦,難怪將畢生修為傳授給你了!”
雜毛道士失落的說道。
袁天仲心中大吃一驚,這件事情就連掌門真人張蒼松都不知道,想不到他竟然知道自己的修為被張凌云傳授畢生修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