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影的語氣,帶著微微的上揚。
像是真的看到了一個在發(fā)瘋的神經(jīng)病,不自覺就感嘆了出來。
雖然事實上,也的確是如此。
任墨的那句兇狠的質(zhì)問,入到她的耳朵里,真覺得可笑又荒謬。
實在是不知道說什么好。
她確實是很介意。
無論是之前避孕藥的事情,還是他在自己面前,對于安月竹的維護。
還是......對比之下,他對于自己的態(tài)度。
不知道算不算得上冷戰(zhàn)的這一個星期,她思考了很多。
沒看到任墨對安月竹的與眾不同的時候,她還能安慰著自己,他對別人也是這樣的。
安若影,只要你再多努力一點,說不定他就會喜歡上你的。
可是那個女人回來了之后......
也許是她太敏感了。
但是,她是真的做不到不介意。
那種深深地介意,使她并不愿意和他做那些親密的事情。
因為那些事情,會讓她產(chǎn)生錯覺。
任墨也是喜歡著她的,這種她想要丟棄掉的錯覺。
她不說話,是因為怕他們兩個之間會吵起來。
吵架這種事情,安若影從小到大就沒少吵過,根本沒在怕的。
只是,她唯獨不想和任墨吵架。
安若影知道,她其實并不是一個多能忍的人。
如今,她也快是要忍到極限了。
女人通過昏黃柔和的壁燈,看著坐在床上,陰沉著一張臉,讓人看著就覺得害怕的男人,輕輕嘆了一口氣。
她是真的不想吵架。
可能,是她做的太過了吧。
不應(yīng)該用折磨自己的事情來挑釁他。
只是任墨居然會氣成這樣,完全是在她的意料之外。
安若影拉了拉被推到胸口處,變成一坨的睡裙,準(zhǔn)備下床把散在地上的藥給收拾了。
“你干嘛?”任墨悠地抓住她的手。
安若影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有些害怕,如果她說下床收拾那些被他扔掉的藥,任墨會不會又很生氣。
安若影最后還是沒說話,重新坐回了床上。
“睡覺吧?!彼龑χ文珳\淺地開口。
任墨望著安若影那張還帶著潮紅的小臉,美麗的大眼睛中的無奈,他看得一清二楚。
無奈?
為什么無奈?
任墨不明白,可是心底里那種難受的感覺,面對好似沒有脾氣的小女人,也根本無處發(fā)泄。
睡覺.....?
他現(xiàn)在又怎么可能睡得著!
“安若影。”任墨也不知道要說些什么,卻還是叫出了她的名字。
“嗯?”安若影背靠在床頭的軟墻上,半瞇著眸子,昏昏欲睡可還是努力地搭理著他。
“為什么要吃藥?”任墨也不知道自己在問些什么。
這種答案不是顯然易見的嗎。
安若影睜開眼睛,笑著看著他,有些不能理解他話里的意思,“你不戴套,又不讓我吃藥,是想讓我給你生孩子?”
說完這句話,安若影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本來還在笑的表情馬上就變得無比凝重。
“任墨,我不會打胎的?!?br/>
安若影盯著任墨,眼底里的認真執(zhí)著幾乎要把人灼傷。
“我......”他失言了半天。
這位在上百億的商業(yè)合作前,都能決策自如的任總,竟然是花了好長時間,都沒能想出一句應(yīng)對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