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詩詩被葉秋的這句話給氣得不輕,狠狠地掐了葉秋的手臂一把,接著無奈的說道:“欺負一個女人,你還有理了?”
“她又不是我的女人,我為什么要讓她打?”
“可你也不能煽女人的耳光啊。”
“女人也是人啊。你們不是整天叫囂著男女平等么?要是男人這么對我我也會出手教訓他的。”葉秋反駁道。
我oo你個叉叉的,韓詩詩一臉黑線,圓溜溜的大眼睛瞪著葉秋,問道:“那以后如果我讓你不滿意,你也要出手教訓我了?”
“……”
葉秋沒想到韓詩詩會把這事兒引到自己身上去,趕緊擺手說道:“一般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br/>
“意思是說還是有可能了?”
“沒可能?!币姷脚赃呎⒁暤⒌⒌目粗约旱挠嗝佬?,葉秋趕緊的將話給說死。再這么說下去的話,估計自己要犯下眾怒了。
“哼,要是敢對我出手,老娘一腳把你給廢了!”韓詩詩露出勝利的笑意。她那招致命的撩陰腿她可是練的是越來越勤快了,總想著有一天能在葉秋身上派上用場。
“葉秋,做的不錯!”余美秀走過來拍拍葉秋的肩膀,一臉笑容地看著葉秋。也只有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小魔女才會喜歡葉秋這種瘋狂的保鏢。
“多謝夸獎……”
“嘿嘿,葉秋,你剛才說她不是你的女人所以你不讓她打,那如果是你的女人,你就會讓她打了?”余美秀笑嬉嬉的說道。
“?。俊比~秋有些懵了,這是什么邏輯?
“詩詩姐姐,你可以做葉秋的女人嘛。那樣他就不會出手教訓你了,而且,你還能有事沒事的煽他耳光玩!”余美秀拉著韓詩詩的手臂一臉的壞笑。
“我掐死你這死丫頭,你愿意做你去做,干嗎要扯上我!”韓詩詩一把掐住余美秀胖乎乎的小臉,氣憤的喊叫道。兩個女孩兒玩的正嗨,這樣的情景落入蘇琴和他丈夫眼里,更是怒火中燒
“詩詩,秀兒……”何珊出聲喝止。兩女一見何珊發(fā)話了,也就不再打鬧了。她們本來就有著存心氣一氣蘇琴的心思,特別是知道她就是那個一心想把何珊嫁入豪門的女人后,更是對她從心底產(chǎn)生了厭惡。
可何姍不同意,她們就沒有繼續(xù)表演的必要了。何珊看著不肯罷休的蘇琴,心里也有些為難了。她對自己的這個二嬸是很有些怨言的,如果不是她整天在何,風兩家里招惹是非,自己也沒必要離家出走從蘇杭跑到華海來。
今天又咄咄b人的跑來勸自己回去參加風家老爺子的生日宴會,為了實現(xiàn)自己的一已私欲,卻想將自己的終身幸福給搭進去。這無本的買賣她倒是做的輕巧。如果真答應她跟她回去的話,那就等于是自己默認了成為風家兒媳的事實。
這是自己不可能接受的事實。而且,是她動手在先,葉秋動手手打她確實有些出乎意外!當然,這件事確實是有些意外。何珊來到這個世界二十多年,還真沒聽說過誰家的保鏢敢煽主人耳光的。
雖然蘇琴不是葉秋的雇主,但是身份地位擺在哪兒。葉秋這么做雖然讓她心里隱隱有些快意,可事情卻變的無比棘手。既便爺爺再維護自己,遇到自家的兒媳被一個外人煽耳光這種有辱家門的事兒,還是會站在蘇琴這邊的。
不然,爺爺也無法向蘇家人交代。這件事要是傳了出去,更會讓蘇杭其它的家族看笑話。
“二嬸,那你覺得怎么樣處理這件事好?”何珊心里厭惡這個女人,但臉上卻不得不表現(xiàn)如常。當然,笑臉奉承是不可能的。
“讓他過來給我煽幾耳光,再向我道歉,這件事我也就當沒發(fā)生過,不然……”蘇琴指著葉秋冷冷說道:“這件事沒完!”
“二嬸,你這有些強人所難了吧?”何珊回頭看了眼葉秋,拒絕著說道。要是普通人,或許這樣是一個好辦法,但是對于葉秋這樣的人,她知道葉秋肯定不會同意。
不知道怎么回事,何珊雖然沒有和葉秋深談過,更加不清楚葉秋的來歷,但是她總覺得自己很了解這個男人。她能看到的不僅僅是別人也能看到的假象,還有內(nèi)心世界。這是一個驕傲的男人,從他毅然出手煽了曹蘇琴一個耳光就能看出來。
“什么?”蘇琴的聲音又提高了幾十分貝。接著大喝道:“強人所難?他煽了我耳光,我煽他耳光怎么了?這就是強人所難了?何珊,你在替誰說話呢?”
“二嬸,我沒有要替誰說話。我只是公平的陳述事實。是你先動手的,他只是被迫防守?”何珊說完這句話,仔細一思量,突然覺得有些心虛。
她確實是在幫葉秋說話呢。站在何珊的立場,她其實是想息事寧人的。這件事都是因為她而引起的,如果把事情鬧大了的話,爺爺肯定會生氣。如果他要是為了維護何家的面子而為難葉秋的話,那和韓楊私交甚好的父親夾在中間也很為難。
“何仁,你看到了嗎?你們何家人就是這么欺負我的么?”
此刻的何仁也是滿肚子的火氣,對著韓詩詩說道:“韓小姐,你們這樣做有些過份了吧?我想韓先生這樣的成功人士,最起碼的待人接客禮儀還是會懂的。如果你處理不好這件事的話,我就只好親自聯(lián)系你父親了?!?br/>
韓詩詩不再嬉嬉哈哈的笑,走到何仁的面前,從容的說道:“何先生,你剛才也看到了,是你的夫人先對我的保鏢動手的。我的人犯了什么錯,自然由我來處理。可貴夫人這么越俎代皰就有些不對了。而且,他只是過去執(zhí)行我的命令而已?!?br/>
確實,葉秋之所以去請?zhí)K琴出去,也是受了韓詩詩的命令。如果真的因此而被蘇琴煽了耳光,那么面上難堪的可是韓詩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