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比試,如期進行。
按照往常,參加的人數(shù)會少上許多。
那些評為7段以下人,差一點合格,又不甘心。
他們有權(quán)力各自物色一個7段的軟柿子捏,以期打敗他,這樣才能獲取7段以上的對應好處。
因此對于這些人來說,這是魚死網(wǎng)破的最后一搏,這背水的一戰(zhàn),往往帶有明顯的殺機!
在這事關自己未來前途命運的一次比試,沒有人會輕易地放棄,往往會并發(fā)出驚人的戰(zhàn)斗力,以弱勝強的事情也是時有發(fā)生。
在這些被評為6段的人中,有相當一部分所要選擇的對象,目光都盯在了扶倉的身上。
是趁你病,要你命的那一種小人之心的作祟,扶倉草包廢柴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對于其在捕殺神獸的靈光一現(xiàn),也是全然不放在眼中。
人們往往會聯(lián)想,扶倉捕殺神獸,無非是依仗自己的坐騎和那把叫鬼泣的神器,而在今天的比武中,這些都是不能帶入場地的。
本族內(nèi)部切磋,謝絕殺傷性武器,徒手互搏,點到為止……
下午的人數(shù)比上午不少反多,估計大家都聽說木族出了一個木火雙修的怪物,都是趕過來看族長大人會怎樣處置的吧。
比試開始了,長老席里10個坐位空出了兩個。
一切正常,也從未提及木火雙修的事……
果然,如大家所猜測的一樣,第一輪出場的比試中,扶倉便第一個被點名接收別人的挑戰(zhàn)。
按照比試的規(guī)定,扶倉沒有推托的余地,只有走到了臨時搭建的競技場的中央。
扶倉發(fā)現(xiàn),那個點名挑戰(zhàn)自己的人,原來是一個獨眼的后生,在裁判的介紹下,才知道他是東方七宿房氏一族的門徒房風。
在場上裁判的示意上,二人互相行了木族武者的例行禮節(jié),算是先禮后兵。
人們以為二人會斗上個三百回合,在大多人的心中,那房風也絕非等閑之輩。
這人素有街頭惡霸之稱,生性兇殘,甚至有調(diào)戲女子的前科,那失去的眼睛更是見證了他的劣跡斑斑。
這都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但是失憶的扶倉卻是一概不知。
難怪扶倉上場前,曼寧內(nèi)心非常的擔憂,她不是對扶倉沒有信心,只是擔心這個房風會使用什么下三流的手段,這個人的陰險毒辣是出了名的。
比試的結(jié)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因為僅僅只用了一個回合,房風就扒在地上起不來了。
扶倉已練得出神入化的那一招自創(chuàng)的“迎風斬”,只是迎頭一擊,那不可一世臉帶囂張的房風,就硬生生地被擊倒,想爬都爬不起來。
“不會吧,雖然只高一段的功力,也不致于一招致勝吧,這種贏法也太恐怖了吧?”
原來的猜測,這扶倉是僥幸升到7段,是他運氣好,其實力滲有水份的非議,一下子被推翻。
這巨大的先后心理的反差,震憾著現(xiàn)場每一個人!
而且他剛才用的招式,并非我木族的招式,但也不太像是火族的,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房大俠,承讓了?!?br/>
扶倉很有禮貌地把房風拉起來,抱拳致歉,瀟灑離去。
坐回了曼寧與句瑛的中間的位置,這應該是句瑛的特意安排,作為族長的公主,對于坐位安排這種小事,句瑛還是有一點小特權(quán)的。
至少,現(xiàn)在的扶倉,上午已測過武徒7段,就應該可以坐到前排。
這樣一來,兩個木族最出類拔粹的絕色美人,一左一右的侍奉左右,笑逐顏開,早就引起好多人的妒忌之色。
特別是句威,他除了妒忌,更多的是憎恨!
憑什么一個布衣子弟,此前的廢柴能這樣討得曼寧的歡心?
我堂堂族長之子,使盡了多少辦法,都沒能博取曼寧的婉然一笑。
還有自己的妹妹句瑛,算是金枝玉葉,全族有多少名望子弟想追求她,早就排著長隊,怎么就偏偏喜歡上這個臭小子。
大家都知道,扶倉曾經(jīng)在大庭廣眾主動宣布退出芒射學院的。
這時見他的功力評定及格,且實戰(zhàn)能力驚人,便有其他的一些武道學院的人過來爭搶著邀請他加入自己的學院。
“我是無皋武道學院的,我代表學院邀請你的加入,我們承諾您可以免費入讀,并且資助你2000銀元的入學獎勵資金?!?br/>
“諸鉤學院歡迎您,在木族所有武道學院中,我們學院僅次于芒射學院,這里有著并不比芒射學院差的老師,今年木族宗派學院10名參賽人員中,我們就占了4名,歡迎加入我們學院?!?br/>
……
今天扶倉好像又回到了自己的巔峰期,大家好像又認可了自己,都爭搶著要人。
但是他們都忘記了,現(xiàn)在的扶倉連芒射學院都不放在眼里,他又怎么會對這些低一個層次的學院感興趣的呢?
這時候要是氐素在場,這么多竟爭對手準備挖姑適樓的墻腳,恐怕早就氣急敗壞了。
氐素已是成年人,不用參加今天的測評,不過扶倉的堅定立場算是對得起氐素對他的信任和重用。
句瑛和曼寧分別抱著扶倉的左右手,身子都微微的依偎著,舉止都非常的親蜜,這樣的場景真是羨煞旁人。
二人左一句扶倉哥哥,右一句扶倉哥哥,語氣嬌嬌欲滴,引人聯(lián)想,大多人的視線都以他們?nèi)藶橹行?,而場上還在進行的比試卻有點變得雞肋了。
句威真的是有點看不下去了,她一把將坐在自己的身旁的妹妹句瑛拉了過來。
“瑛妹,注意形象,這是公共場合,你看人家都瞧著呢,你看咱爹都不高興了。”
句瑛聽了,卻是不以為然,她就喜戲和扶倉在一起,她知道哥哥句威喜戲曼寧,也曾幾次幫著哥哥營造一些二人碰面的機會,可是每次都狀況百出,最后都以失敗告忠。
對于句威的好言相勸,句瑛不以為然。
雖然扶倉對自己不冷不熱,但句瑛即始終認為,扶倉對于曼寧是哥哥對妹妹的關心和愛護,絕對不會超出兄妹之情,雖然他們是青梅竹馬的一對。
但是句瑛可能忽視了,扶倉和曼寧沒有血緣關系,扶倉是可以叫曼寧為表妹,但這只是依照曼寧的養(yǎng)母父的關系才有的稱呼。
而曼寧的親生父母現(xiàn)在什么狀況,就連曼寧自己都不太清楚。
“丫頭,我們回去吧,你看坐了這么久,恐怕人家不會那么傻來挑戰(zhàn)你這個第二高手的啦!”
扶倉是在對曼寧說話,從小他都是這樣稱呼她的,曼寧也很喜歡被扶倉喚作丫頭。
“扶倉哥哥,再等一會兒吧,這比試結(jié)束,還有接收入院的環(huán)節(jié)呢,你肯定可以重新進入芒射學院的?!?br/>
句瑛搶著說,她是真心盼望扶倉能留下來,要留在芒射學院,自己能見到他的機會可就多起來了。
曼寧只是臉帶微笑:“你要去哪,我就陪你去哪兒?!?br/>
最后,扶倉和曼寧還是左右相擁著走了,句瑛跟著走也不對,留也不甘心,只有坐在原地生著悶氣。
今晚過后,曼寧可又要回朝歌鸞了,曼寧這段時間都陪在扶倉的身邊。
扶倉也沒去姑適樓有一段時間了,雖然姑息適樓前還有曼寧的宣傳橫幅,如果曼寧在姑適樓出現(xiàn),肯定是引起極大的轟動的。
但扶倉覺得還不是時候,還是等他們認可我天才的身份之后再說吧。
扶倉送曼寧回家后,只見爹爹扶央迎面走過來。
“這是芒射學院的錄用信件,我替你收下了。雖然這是我的擅作主張,但是我希望你能收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