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旁邊的曹先生疑惑的問道。我這才想起來,這是一個亂葬崗,但按道理來說我是看不到陰靈的,怎么這下就看到了?,F(xiàn)在這個時候,還是不要渲染恐怖氣氛的好,于是就借口說問問人員到齊了沒,把這事給岔過去了。
到了地方之后,大家都有點害怕。在我的指揮下,所有人都拿好工具。曹先生叫過來的幾個壯漢開始揮動鋤頭和鐵鍬挖墳,胡女士和胖子則在旁邊打著手電,因為是晚上,曹先生特意準(zhǔn)備了強(qiáng)光燈,人多力量大,很快,曹先生父親的墳就被挖開了。
幾道手電光照進(jìn)去,除了曹先生之外,旁邊的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只見整個紅木棺材倒放在泥土之中,棺材的顏色跟旁邊泥土的顏色幾乎融為一體,上面則用了幾道繩索捆住,那繩子都是用的好幾寸粗的大繩,跟蛇似的,纏繞在棺材的周圍,看起來挺恐怖的。
我問曹先生,為什么要用繩子捆住棺材。曹先生說,這是他父親臨死之前交待的,一是為了防止棺材蓋挪位,另外一個,這也是稱為尸祟的一個必要條件。
旁邊的白衣青年沒說話,只是一個勁盯著在挖墳的幾個人,偶爾皺了皺眉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那幾個年輕壯漢看起來也有點害怕,但是在金錢的驅(qū)動下,還是將棺材圍了起來。
“一!二!三!”在幾人的齊力之下,終于將棺材翻了過來??山酉聛淼那闆r將所有人的嚇了一跳。在棺材翻過來之后,竟然從棺材的縫隙之中,漏出一滴滴的紅色液體出來。
“快讓開!”白衣男子大叫一聲,那幾個站在棺材旁的壯漢顯然還沒反應(yīng)過來,這時候,棺材板慢慢掀開,一只干枯的手臂從里面伸了出來。
這情況所有人都看到了,但那幾個壯漢都嚇得有點挪不動腿了,那只枯手一把抓住了最近的一個壯漢,隨后似乎以一種極大的力氣往棺材里面拖去。
那壯漢至少有200斤以上,沒想到卻一點掙扎都沒有,被那只枯手抓進(jìn)了棺材之中,隨后棺材板砰的一聲蓋上,旁邊幾個一起的壯漢都嚇得大叫,場面一片混亂,那幾個壯漢都想往外跑,但是都嚇得不行,只能趴在泥土上往外爬。
“都別怕!”白衣男子大叫一聲,這一聲大吼把大家都鎮(zhèn)住了,頓時鴉雀無聲。白衣男子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不知從什么地方掏出來一小瓶粉末,對我說道:“吃下去吧,直接吞進(jìn)去?!?br/>
我估計是要引魂了,趕緊按照他的要求將粉末吞下,一陣惡心從胃里傳來,我頓時就想吐。白衣青年拍了一下我后背,我瞬間將所有的粉末都吞了下去。
“繼續(xù)開棺!別怕,有我在!”白衣青年冷冷的跟大家說道。不知怎么的,他這話一出,那幾個壯漢好像都不怕了似的,其中兩個用鐵鍬就插在了棺材的縫隙當(dāng)中,將棺材蓋打開了。
這不是我第一次見到木木爺爺?shù)臉幼樱霸谙镒永锒贩ǖ睦项^一模一樣,她穿著紫色手藝躺在棺材里,面容栩栩如生,就和剛死一樣,也沒有任何的異味。奇怪的是,剛剛被一只鬼手拖進(jìn)棺材里的那個壯漢去哪里了?
那幾個壯漢都呆呆的站在旁邊,只等著白衣男子發(fā)號施令。旁邊曹先生的聲音卻直打顫:“真邪門呀,我爹都死了半年了,怎么還跟活著似的。”
旁邊的胡女士也說到:“那個人怎么不見了,不會出什么人命吧?!?br/>
白衣男子沒搭理他們,直接拿出引靈符,又看了看我,對我說道:“你把這個放在這老頭的嘴里,記住,如果他的嘴不張開的話,就給他掰開!”
我拿著引靈符,雖然干這個行當(dāng)許久了,但是手還是有點哆嗦,像拎著什么上戰(zhàn)場似的。胖子在一旁笑道:“老白,你沒事吧,怎么嚇成這樣,臉都白了?!?br/>
我剛準(zhǔn)備把胖子回嗆過去,忽然意識一陣朦朧,看見前面的棺材里,那個老頭竟然直愣愣的站了起來,還一臉笑容的看著我。旁邊的人這時候都不見了,只有我們倆在這荒郊墳地里對視著。
我慢慢的走了過去,朝老頭走了過去,可走近一看。老頭的遺體竟然還是平躺在棺材里,閉著眼睛,我剛剛明明看見他站起來了呀,難道是我剛剛眼睛花了?
看了看手里的引靈符,我記起來白衣青年交待我的任務(wù)。我只好走到老頭的遺體旁,伸手把他的上半身扶坐起來,雙手用力的往上抱,讓他站立起來。
也不知道為什么,我的意識里突然有人傳過聲來,讓我將老頭背起來。我似乎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似的,一面扶著尸體,一面轉(zhuǎn)過身,身體微蹲,雙手分別把老頭的雙臂繞道我的肩上,將老頭的遺體背了起來。
“老白,你要干什么?”我好像隱隱約約聽到了胖子的聲音,意識稍微清晰了一點,我看到模模糊糊的胖子站在我的前面,臉色有點慘白??蛇@時候我的身體根本就不聽使喚,一面背著老頭的尸體,一面開始繞著棺材轉(zhuǎn)悠。
在所有人嚇得愣神的時候,旁邊的白衣青年一把抓住我手里的引靈符,使勁貼在了我背上的老頭額頭上。我直感覺背上的遺體一陣劇烈的晃動,然后從我背上掉了下來。緊接著,白衣青年開始慢慢念動經(jīng)咒,我的意識開始漸漸清醒起來,回頭一看,那遺體竟然躺在我腳后面,一只手不知什么時候抓到了我的腳脖子上。
我嚇得想趕緊往前跑,但是這時候渾身還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一股濃烈的尸臭味傳來,我直感覺一陣惡心,卻又吐不出來什么東西。
“你們快看,人在棺材里面呢?!蔽抑宦犚姾恳宦暣蠼?,也顧不得被老頭抓住腳踝的恐懼,往棺材里一看,剛剛那個被抓進(jìn)去壯漢竟然睜著眼睛躺在棺材里,一動不動。
白衣青年的念咒聲繼續(xù)響起,我這個時候感覺自己也開始有了點力氣,便想撥開遺體往旁邊跑。可沒想到這一跑,老頭抓著我的手臂竟然直接斷了下來,再看時,手上原本還干癟的皮膚竟然開始腐爛,血肉掉了一地。
胖子見情勢不對,趕緊沖了下來,卻被白衣青年一把拉住。胖子在坑外急的直跺腳,旁邊的曹先生和胡女士也嚇得不行,連忙問怎么了。
白衣青年不說話,手里的一把符紙灑了下來,那符紙本來飛散在空中,卻最后都無一例外的落到了棺材之中。
“咳咳。”一陣咳嗽聲傳來,旁邊的棺材里有了響動,那個原來被拉進(jìn)棺材里的壯漢竟然捂著胸口從里面站了起來。他一臉迷茫得看著旁邊的眾人,慢慢從棺材里走了出來。
“你沒事吧。”旁邊的一個壯漢問道。
那個壯漢還是一臉木訥,只是慢慢的搖了搖頭,走到我旁邊的時候,他慢慢的看了我一眼,嘴角竟然露出了微笑。我嚇得渾身打了個激靈,連忙后退了幾步。沒想到那壯漢根本就沒理我,直接開始在地上將老頭的遺體抱了起來。
所有人都嚇得屏息凝神,不敢說話。那壯漢似乎跟剛剛的我一樣,一點意識都沒有,只是慢慢的往棺材里運送遺體,遺體在剛剛的一瞬間已經(jīng)腐爛,很多骨頭和碎肉都散落了一地,壯漢一趟趟的往棺材里面運,直到自己身上沾滿了血污,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老白,你在想什么呢?趕緊上來呀。”要說胖子還是見過世面的人,就算看到如此恐怖的場面,他還沒忘在旁邊提醒我。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