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珂被這么里外一激,頓時慌了神,一緊張,腳下一滑,一下子朝陸小媚撲了過去。
陸小媚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她,剛想接著跑,卻被夏珂一把拉?。骸皩Γ瑢Σ黄?,我,我腳軟了,走不動。”
陸小媚徹底無語,只能連忙蹲下身,一把把她拽了過來,背上就開始向馬路上跑去。
師范大學(xué)門禁時間是晚上八點,可這個時間,也正是鄴城夜生活剛剛開始最為熱鬧的時間,因此陸小媚背著夏珂一路狂奔,只繞到學(xué)校的前邊正門口那條路上,頓時路上熙熙攘攘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她打了一輛車,迅速把夏珂塞了進去,自己也跳了進去,喊道:“師傅快開!”
車剛一發(fā)動,她就看到正門正沖出來幾個門衛(wèi)老大爺,拿著電棒警惕的尋找著什么。
看著他們一副緊張的不得了的樣子,她和夏珂對視了一眼,一齊大笑了起來。
“刺激吧?”她問道。
夏珂忙不迭地點點頭:“這是我從小到大第一次翻墻呢!”可隨即,她就緊張了起來,拉了拉陸小媚的衣袖:“你說,他們見有學(xué)生跑出去了,會不會去宿舍查人???”
陸小媚無所謂的聳聳肩:“不會!保準(zhǔn)不會!他們找不到人過會兒就回去了,誰大半夜的還去查宿舍啊,再說了,就算他們查,整天不再宿舍住的人也不在少數(shù),所以說,這就是個死無對證的事兒!”
夏珂按下了心,可還是覺得慌慌的。
“你,你怎么膽子這么小,都大學(xué)還怕什么,要不我先帶你去吃個飯,完了咱們在去找酒店,俗話說,人的擔(dān)憂八成都是因為餓肚子,吃飽了就什么都不怕了。”
聽著陸小媚清澈嘹亮的聲音,這聲音仿佛具有撫慰人心的魔力一般,逐漸把夏珂那顆躁動不安的心給撫平靜了下來。
夏珂看著她神采奕奕地臉龐突然一陣羨慕,心情也隨即大好了起來,甚至有些暗自慶幸自己下午邀請陸小媚去宿舍住的決定,雖然得罪了舍友,可是似乎卻得到l一個更好的朋友。
鄴城首都師范大學(xué)。
張云菁顫顫巍巍地拿起膠水的時候,劉思彤就在一旁。
她在桌邊拿起消毒棒,自顧自地擦拭著后腦勺的傷口。
粘稠的膠水沉入了蘆薈膠瓶底,和里面所剩不多的透明粘稠液體混為一體。
“記得把膠水瓶扔到外面的垃圾桶去。”劉思彤喊道。
張云菁握著那支蘆薈膠,深深地吸了口氣,卻沒有動地方。
似乎是怕張云菁沒有聽清楚,劉思彤調(diào)高了嗓音:“別把膠水丟宿舍里。”
張云菁點點頭,她把那瓶膠水用黑色塑料袋嚴(yán)嚴(yán)實實地包裹了三層,放進垃圾桶里,又將垃圾袋小心翼翼地打了一個死結(jié),提到宿舍門口,謹(jǐn)慎的如同在處理一袋切碎的尸體。
何潔趴在床上,看著張云菁地所作所為,心中卻是一陣忐忑:“你們說,那個小賤,人是不是看出了咱們想要在她床上做手腳,所以才找了陸小媚那個刺兒頭過來???”
“她是不是知道咱們一直在整她???”何潔把臉埋在了枕頭上,心里卻始終安不下來。
劉思彤聞言冷哼了一聲:“只有傻子才不知道咱們一直在整她吧?!?br/>
張云菁扔完垃圾回來,看著擺在夏珂桌子上的那支蘆薈膠只覺得格外的晃眼:“咱們這么做,能行么?這夏珂就像一團棉花一樣,這些天甭管咱們使了多少招數(shù),她就是毫發(fā)無傷的,我看她,是不是真傻?。俊?br/>
“真傻?”劉思彤的眼睛冒出了一道危險的精光“管她真傻假傻,反正讓她不好過就行!”
“那她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張云菁擔(dān)憂地看著那綠綠的蘆薈膠瓶子,不自覺地搓了搓手。
“你不說,我們不說,她哪知道是誰做的?”劉思彤顯得很是淡定,“再說了,往臉上抹點膠水又不會死!到時候我們就說蘆薈膠變質(zhì)了唄,她愛信不信?!?br/>
是啊,往臉上抹點蘆薈膠又不會死,頂多在宿舍里出點洋相而已。
這也說明,她的所作所為除了單方面的泄憤以外,對夏珂造不成任何實質(zhì)上的傷害,這樣她總算能安下心來。
畢竟真的對夏珂做出傷害的劉思彤,往夏珂枕頭里放針的劉思彤都能這么泰然自若,她又何必杞人憂天呢?
她只想著,有朝一日能毀了她那張臉,看她還有什么資本在杜明欣面前晃蕩。
“那她要是告訴了陸小媚怎么辦?”何潔有些擔(dān)憂,畢竟陸小媚名聲在外,又有那么一個有權(quán)有勢的哥哥,誰不心里忐忑呢?
劉思彤聞言眉頭皺了皺:“管她呢,到時候咱們咬定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她能把咱們怎么樣?”
話雖是這么說,可是三個人心中都有些不安了起來,也不知道夏珂究竟怎么這么有本事,陸小媚一個月不在學(xué)校,偏偏一回來就被她給勾搭上了。
“我覺得,要不咱們還是別整她了?!焙螡嵱痔撎摰氐溃拔铱傆X的心里有些不安生?!?br/>
劉思彤有些火了,一把把酒精棉扔在了桌子上:“得,你們要是害怕,我不用你們幫忙!我自己來,!這些事情都跟你們無關(guān)行么!”
她一拳垂在了桌子上,咬牙切齒,雙目通紅。
因為她對夏珂的恨,實在是深入骨髓。
劉思彤來自農(nóng)村,父母雙雙務(wù)農(nóng),家里還有一個哥哥,兩個還在上學(xué)的弟弟,她家中的生活興許算不上太艱苦,但是在這所學(xué)費不菲的一線城市的高等院校的里,她確實有著不小的生活壓力。
因為母親的重男輕女,早早便不想讓她上學(xué),轉(zhuǎn)而出去打工供弟弟上學(xué),可是她為了爭一口氣,當(dāng)初硬是鬧了一周的自,殺,才換來了進入這個學(xué)校的允許。
但是家中不給她生活費,她只能靠著周末帶家教,節(jié)假日去超市做促銷,給老師做助教,這些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賺錢法子才勉強錚夠了學(xué)費和生活費。
除此之外,也靠著助學(xué)金來維持生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