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遠處那依稀可見的城鎮(zhèn),再望望身后這連綿數(shù)千里的昆侖山脈。林瀟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整個人都豁然舒暢起來。
來到這個時空也已經(jīng)七八個月的時間了,林瀟除了在這片人煙罕至的叢林里摸爬滾打以外,對于現(xiàn)在的這個時空可以説是完全陌生的。
其實林瀟也并不奢望多么深入的來融入這個時空的世界當(dāng)中去,他只是希望自己可以大概的來了解她,這樣才不至于如無頭蒼蠅似的在這個世界里亂闖亂撞。
所以林瀟此刻走出了這片叢林,才會顯得如此的“興奮”;對!就是興奮,興奮著這個世界是否擁有著自己想要的驚喜,驚喜著與夢中人的再一次相遇。
此時,林瀟扭頭看了看站在身旁的xiǎo丘丘,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只見現(xiàn)在的xiǎo丘丘比著以往更增添了一種幽靜高深的氣質(zhì),就猶如一涌淌過山澗的清泉一般,給人一種純潔又不甚一眼就讓人看清的感覺。
xiǎo丘丘此時滿臉也洋溢著歡樂,指著遠處的xiǎo鎮(zhèn)驚喜的喊道:“大哥哥!你快看,只要經(jīng)過前面的那一個xiǎo鎮(zhèn),我們再一路向西走,就可以到達比特王國了。説真的,我現(xiàn)在真的想父王母后他們了!”
説著xiǎo丘丘雙手掐腰,一副自豪的樣子:“到時候他們見到現(xiàn)在的我,一定會大吃一驚的??┛?!”話還沒説完,xiǎo丘丘就自個兒就吃吃的笑了起來。
林瀟在她xiǎo臉上捏了一下,笑著説道:“別美了,xiǎo家伙!雖然發(fā)現(xiàn)你是天眷之體,不過等能量覺醒以后,不好好修煉的話,相對于普通人來説,你也并沒有什么優(yōu)勢的?!?br/>
xiǎo丘丘聽了,仰著頭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大哥哥放心好了!我可是很勤奮的哦!”
林瀟笑著diǎn了diǎn頭,并沒有説話,不過他心里其實還是很高興的。
因為自從xiǎo丘丘給他説了自己也要成為一個強者的時候,林瀟就特別留心的為她講解了一些有關(guān)修煉上的問題,并希望她可以盡快走上修煉的道路。
其實林瀟也并沒有想著讓她變得多么強大,只是希望她再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擁有自保的能力罷了。
但讓林瀟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所教給xiǎo丘丘的一些修煉技巧,xiǎo丘丘卻可以很快的記下起來,并且無比熟練的運用起來,看得林瀟都一陣的目瞪口呆。這已經(jīng)不能用天才來形容了,簡直是妖孽級別的了。
對于xiǎo丘丘的這種異于常人的表現(xiàn),林瀟剛開始也并沒有往更深的層次考慮,只是覺得她是個修煉奇才罷了。
但是,每當(dāng)xiǎo丘丘按照林瀟交給她的方法,打坐內(nèi)視的時候,她很容易得就能夠進入天人合一的境界,完全和周圍的環(huán)境融為一體。這時的林瀟只要閉上眼睛,就完全無法感受到身邊xiǎo丘丘的存在。
要知道,林瀟現(xiàn)在雖然還沒有覺醒能量,但五官的感應(yīng)能力卻早已經(jīng)高于常人了。
因此,這讓他意識到了xiǎo丘丘的特別之處。經(jīng)過細細的盤問,他還知道,每當(dāng)xiǎo丘丘進入到那種天人合一的境界以后,她自身都會感覺到周圍有種莫名的能量向自己的體內(nèi)匯聚而來。
這句話讓林瀟聽得眼前一亮,要知道,天人合一的境界他不是沒有進入過,只是一般人一生當(dāng)中如果沒有特別的契機的話是很難進入的。
凡是進入天人合一的境界以后,就可以更為清楚的感受到自身經(jīng)脈和能量的運轉(zhuǎn)路徑,讓能量在自己體內(nèi)更為迅速的流動。
這樣做,不但可以增加自身對能量的迅捷運用,還可以快速依靠能量對全身的全面流動,有效的提高自身體魄的強度和韌性。
但是,林瀟卻從來沒有聽説過,進入天人合一的境界以后,外界環(huán)境當(dāng)中會有某種能量向自身匯聚而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么修煉對于這樣的人來説豈不是太簡單了,難道老天真的允許這樣的特例存在嗎?
林瀟當(dāng)時滿腦子的疑問,很自然的就想到了天眷兩個字上面。所以他肯定,如果沒有記錯的話,xiǎo丘丘一定就是人間罕知的天眷之體。
所謂天眷之體,就是很容易的就能夠進入到天人合一的境界當(dāng)中去,并且在修煉當(dāng)中不必像一般的修士那樣,刻意的去修煉自己身體的強度和力量,只需要修煉自己體內(nèi)所覺醒的能量就行了。
至于身體的強度,完全可以依靠天人合一的境界,自我淬練而達到晉級的要求。
可以説,天眷之體的修煉之路,比一般的修士要少走上一半的彎路。
不過,它也有明顯的弊端。那就是,在天人合一的境界中只經(jīng)過能量淬練的身體,只是堪堪達到這一級別的入門標(biāo)準(zhǔn)而已,與經(jīng)過外力訓(xùn)練的體魄強度還是有很明顯的差拒。
就比如現(xiàn)在的林瀟,單以身體的強度來説,雖然還沒有覺醒能量,但是他的身體強度卻完全超越了辰階修身級,可以説已經(jīng)達到了辰階凝聚級的標(biāo)準(zhǔn)。
但如果是天眷之體的話,身體的強度和能量卻只能夠平行的提高,不可能在你的能量還處于辰階養(yǎng)神級的標(biāo)準(zhǔn),身體的強度卻跑到辰階凝聚級去了。
不過雖然如此,可天眷之體的優(yōu)勢同樣也不能xiǎo覷。因為天眷之體的修煉速度是一般修士所無法比擬的,所以即使你的身體強度再高,但如果沒有相對應(yīng)的能量配合的話,一樣會處于劣勢。
就如現(xiàn)在的林瀟似的,身體的強度雖然已經(jīng)達到辰階凝聚級了。但是,就是沒有覺醒能量,所以如果正面碰到辰階養(yǎng)神級的修士的話,一樣會輸?shù)暮軕K。
而至于xiǎo丘丘自身可以自主的吸收能量這一diǎn,這只不過是由于她現(xiàn)在自身還處于辰階修身級,身體的強度還沒有達到覺醒能量的標(biāo)準(zhǔn);所以作為天眷之體的她,身體就會自我的匯聚外界的能量來達到淬體的效果,當(dāng)她的身體強度淬練到辰階養(yǎng)神級的標(biāo)準(zhǔn)時,體內(nèi)的能量就會覺醒;而到那時,這種逆天的效果自然就會消失了,到時候就只能夠依靠她自己的努力來提高修為了。
不過現(xiàn)在看來,xiǎo丘丘的確非常的勤奮,自從修煉以來就不曾偷懶過,這使林瀟也非常得欣慰。
就在林瀟回想天眷之體的事情,有些入迷的時候。xiǎo丘丘看著林瀟,突然神秘的一笑,説道:“大哥哥!要不要我給你一個驚喜啊?!呵呵!”
林瀟被xiǎo丘丘這么一説,還真有diǎn好奇,不禁笑著説道:“好啊!就看你給驚喜,能不能讓我驚喜了!哈哈!”
xiǎo丘丘沒有答話,只是伸出白凈的xiǎo手,神秘的看著林瀟。
只見在她的手掌之上,快速凝聚出了一團金色的能量,這團能量猶如金色的火焰一般在她的手掌之中歡快的跳躍著,看得林瀟的確十分的驚奇。
斗氣!沒想到看似十分嬌弱的xiǎo丘丘,覺醒的能量竟然是以爆發(fā)力而著稱的斗氣。
林瀟除了驚奇之外,更多的卻是驚嘆。他也想不到,就在這短短的幾天時間里,xiǎo丘丘竟然覺醒了能量,成功的跨入了辰階養(yǎng)神級。
林瀟迫不及待的問道:“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一diǎn也不知道???!”
xiǎo丘丘一副無辜的表情:“我也不知道??!就在剛才我無意間試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可以弄出這種金色的火焰,覺得十分的好玩,所以才説要給你一個驚喜的嘛?!?br/>
林瀟聽了一陣頭暈,天眷之體就是天眷之體??!看看人家,覺醒能量就跟玩似的;那里像自己?累得死去活來的,硬是不知道為什么覺醒不了能量。
xiǎo丘丘看著林瀟一會感嘆一會悲哀的奇怪表情,弱弱的問道:“大哥哥!這就是你所説的能量吧?我感覺還挺簡單的。對了!大哥哥!你覺醒的什么能量???也讓我看一下吧?”
這一句話問的,直接讓林瀟無地自容啊!他真能訕訕的笑道:“呵呵!大哥哥有diǎn特殊,不過應(yīng)該、也許、大概、可能,我的能量就要覺醒了吧?!”
xiǎo丘丘聽著林瀟這樣心虛且自問非問的話語,不由陷入了沉思,一會又非常堅定得説道:“大哥哥!你放心好了,我能量覺醒以后,一定會努力修煉的,決定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的!”
林瀟此時已經(jīng)感動的痛苦流涕了!
為什么痛苦呢?只因xiǎo丘丘單純的已經(jīng)把他劃分到了廢人的標(biāo)準(zhǔn)。他如果覺醒不了能量,就幾乎沒有找到妤吟的可能了,所以他能不痛苦嗎?
至于流涕!這是真真的被xiǎo丘丘感動的了,看看人家多有正義感?。iǎoxiǎo年紀就已經(jīng)知道了倚強扶弱了。
不過林瀟還是義正嚴詞的説道:“放心好了,大哥哥也很強的,只是能量由于一些特殊的原因還無法運用罷了?!?br/>
xiǎo丘丘聽了,愣愣懵懵的diǎn了diǎn頭,一會又突然問道:“大哥哥!你不是説過,每個人只要經(jīng)過正確的修煉,只要自己身體的強度達到承載體內(nèi)能量的標(biāo)準(zhǔn),就都可以覺醒能量嗎?!那有沒有一些特殊的人,無論怎么修煉也無法覺醒能量???”
林瀟聽了一愣,這樣的問題他還真沒有怎么想過。不過經(jīng)xiǎo丘丘這么的一問,他細細一想,還真有這么特殊的一群人。
比如説以研究機關(guān)淫巧之術(shù)的墨家和公輸家族。他們就是這么特殊的一群人,他們由于一些先天的未知原因,無論怎樣的努力修煉,卻都無法覺醒體內(nèi)的能量。
因此,他們就把主要精力全都放在了研究機關(guān)木偶之上,以其巧妙的木偶設(shè)計來達到對敵的效果,以此來向人們證明他們兩大家族的不凡之處。
不過他們這兩大家族,不知道什么原因,在林瀟以前所在的時空都已經(jīng)消聲匿跡了,也不知道在這千年后的時空是否還有他們的蹤跡。
不過不管怎樣,林瀟可不認為自己在先天之上會有什么不足;因為他畢竟在以前覺醒過能量,并且達到了極高的修為;所以他一直都認為,現(xiàn)在自己之所以還沒有覺醒能量,一定是由于一些其他未知的因素。
所以他對xiǎo丘丘的問話,只是仰臉看天,含糊其詞的説道:“也許、大概、應(yīng)該、可能,沒有吧!”
xiǎo丘丘一聽林瀟又是這種口氣,不由的xiǎo嘴一撇,看向別處,意思很明顯,信你才怪呢!
林瀟看了只是覺得一陣好笑,不過他也并沒有多説什么,只是敏銳的眼光一直遼望著遠處的xiǎo鎮(zhèn)出奇,不知在想些什么;過了好大一陣才恢復(fù)過來,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牽著xiǎo丘丘嫩白的xiǎo手輕聲的説道:“走吧!今天傍晚之前希望我們可以趕到那邊的xiǎo鎮(zhèn)上,不然又要露宿野外了?!闭h著內(nèi)心好像藏有心事似的帶著xiǎo丘丘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