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無常兩位神君將那韓氏押解回了酆都城,閻君聞之此身世也甚為感動。擇機選擇了一大戶人家作為韓氏投胎之選。并許諾此生富貴繁華,錦衣玉食。
那曾姐兒因為受此驚嚇。整日混混沌沌。府內(nèi)上下眾人,皆感念韓氏賢母之德,對于曾氏的所作所為甚為憤慨,都紛紛離去。逢人皆講韓氏賢德之事,杭州城百姓皆為韓氏賢母之德感動,更為白素貞和青兒的高義感染。在外設(shè)立廟堂供奉。
李慶陽深為自己貪慕榮華而自責,害了母親斷了手足之情而自責。修了曾氏。獨自凈身出戶。和弟弟搬到以前和母親居住過得房子里。由于杭州城百姓皆知兄弟倆情深,于是很多商賈紛紛找上門來尋求合作。加之李慶陽腦子靈活,不出兩年有出落成巨商之資。
李慶武高考得中金科探花。皇帝感其孝義,特封其母為“情意夫人,”可惜啊,子欲養(yǎng)而親不待。兩人爭得了無上的榮譽,自己受了多年苦的母親卻再也不能享受到了。所以各位看官,無論身在何地,取得多大成績,都比忘了身后永遠為你默默付出的父母呀。
至于那青木道人,倒是有了一個好歸宿。媚娘讓其發(fā)誓不僅要重塑兔兒神金身,更要定居于此,成為兔兒廟的觀主,想來有這樣一個人打理兔兒廟,兔兒廟再也不會荒蕪了。只是那青木道人郁悶呀,吃雞不成蝕把米。不當賠了銀子,還要做什么兔兒神的觀主,每天都有不少特殊愛好者,到廟中騷擾,讓青木防不勝防,苦不堪言。
真是善惡到頭終有報。因果循環(huán)報應(yīng)不爽。
兔兒神金身已經(jīng)重塑。媚娘在鳳凰山的心愿已了。該回武夷山了。自己的母親,自己的妹妹青櫻,紫月。弟弟金鸞。還有好朋友紫雀。還有哪一個大紅袍樹。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了,現(xiàn)在想想,突然有一種別樣的溫暖。不像自己的前世,只有一個老爹。想到老爹,媚娘心中有是一痛?!袄蠣斪印D阋欢ㄒ煤玫?,否則,我不會原諒你的。”說罷淚水已經(jīng)掛滿了自己的臉頰。
這一天藍藍的天空竟然多了些離別的愁緒。參老握住媚娘得手道“小兔子,你真的要走嗎?不管你走到哪里?這靈窟洞都是你的家。你可別忘了這鳳凰山還有我這糟老頭子。沒事常來看看。嗨,這里又只剩我一個人了。靈窟洞我會每天好好收拾的,你就放心吧?!闭f著摸了一下眼淚道。
“參老,你看,弄得我都不好受了。沒事。我有空會常常來看你的。這靈窟洞本來就是兔兒神送給我的,當然是我的家了。”媚娘流著淚說道。
“行了,別哭了,都成小花貓了。我這里有些咱們鳳凰山的一些特產(chǎn),你拿著給你母親姊妹們嘗嘗。還有留給你的一顆參果。你一定要好好的。”
“參老,這參果,我可是不能要了,五百年才產(chǎn)一顆,你也總共有四顆,我已經(jīng)用了一顆,怎么還能拿著珍貴的東西。”
“嗨,這算什么。這參果雖然珍貴,但是還是能夠再長的。它留在你身邊,你有個什么病呀災(zāi)兒的。也可以用來救急。你快拿著.”
“謝謝參叔?!泵哪飳た缭诹思绨蛏稀?br/>
“我說你們,真是的,有那樣的傷感離別嗎?又不是一去不回。哎,老參頭,怎么也沒見你給我一顆參果呀。小氣,偏心?!毙∏鄬χ鴧⒗献隽藗€鬼臉。把眾人逗得大笑。
“我說你這青丫頭,嘴巴越來越厲害了,真是一點也不饒人。白姑娘,你可是要小心呀,把這禍害留在身邊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選擇?!眳⒗蠐崃藫岷有χ?。
“哼,老參頭,竟敢挑撥我和姐姐的感情,看我不扯斷你的參須。”說著就要動手。
“好了,青兒,別鬧了。參老,我們就此別過了。且要多多保重,早日修得大道?!卑姿刎懝笆值?。
“白姑娘,你要多加保重。一路上媚娘就有勞你照顧了?!眳⒗弦补笆值馈?br/>
“大可放心?!闭f罷三人騰空而去。
且說三人也不著急,走走停停,走馬觀花般的游覽大好河山。這一日不覺已經(jīng)來到了武夷山腳下的星村鎮(zhèn)。突然聽到一聲聲女子的哭泣聲。只聽的撕心裂肺,肝腸寸斷。旁人聞之落淚。
“不知道是何人,遇見了什么事情,竟然能至于此?!卑姿刎懻f道。
“姐姐,我們且循著哭聲尋去,看看怎么一回事,不就得了?!鼻嘻惖男∏嗾f道。
“我們本不是凡人,不可涉世太深。”白素貞說道。
“白娘年,小青姐。我看我們就去看看。有句歌詞唱的好‘好路見不平一身吼,該出手時就出手。’多多助人,也有益我們積蓄功德。再說,這離家不遠。我們就去看看?!泵哪飳χ∏嗾Q鄣?。
“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這是什么歌曲。我怎么沒有聽過,倒是挺和我的性格的。”小青問道。
“咳咳咳,嗯。這是我們那里的小調(diào),叫做好漢歌。”媚娘臉紅脖子粗的說道。心里卻哭到,都怪那時候在家里老爹就喜歡哼哼這一首歌曲。害的自己一時剎不住嘴。
“好漢歌,這名字好,你快點教教我。”小青一臉急迫的說道。
“呃,咳咳咳?!泵哪锛傺b咳嗽道。這到底要不要教嗎?
“哎,小青。我們本是女子,唱什么好漢子不好漢子的讓人家聽了多難堪嗎?”白素貞說道。
“姐姐,你這句話就錯了。劫富濟貧,懲惡揚善。方為好漢。哪里有男女之分。小白兔,趕緊教我嗎?”小青跺著腳說道。
“好好好,我教,嗯嗯嗯--”媚娘清了清嗓子“大河向東流呀,天上的星星參北斗呀。嘿嘿參北斗哇,生死之交一碗酒哇,說走咱就走呀,你有我有全都有呀……”誰能想到,當時在現(xiàn)代黑社會流行的好漢歌竟然在這里也吃香。
“這個歌曲,我喜歡。我們才不是那些小女子那。就該唱這大氣的歌曲。嘿嘿參北斗呀,不分水天一碗酒呀?!毙∏噙呎f邊唱道。
“小青,你別唱了。太難聽了。我聽得耳朵里快起繭子了。”白素貞實在忍受不了了。
“嘿嘿一碗酒呀,不分水天一碗酒呀?!毙∏嗬^續(xù)唱到。
“你都喝了幾碗酒了。還不分水天一碗酒呀?!卑姿刎懓欀颊f道。
“嘿嘿,一碗酒呀,一碗酒。”小青依然認真的一碗酒一碗酒的唱到。
“小青,你別唱了,我都會了。”白素貞是忍無可忍了。
“嘿嘿,一碗酒一碗酒。”小青依然執(zhí)著于一碗酒,也不知道到底是那一碗。
“哎誰說現(xiàn)在追星。古代也是差不多呀,一首歌曲連小青都能迷城這樣。要是把現(xiàn)代明星包裝手段,用到現(xiàn)在,那豈不是萬人追捧?!泵哪镄闹行皭旱南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