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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是在嫉妒我?!绷智傧蚪骨嗲嗵痤^,睜大了始終半瞇著的眼睛,深邃黑瞳里隱隱流轉(zhuǎn)著一圈血紅。
“我成為了的一面鏡子,讓想到如果自己不改變形象,現(xiàn)在也許會是什么樣。或許也會想象如果當(dāng)年沒有拋棄陸瑟,現(xiàn)在會不會過得比以前好……但是這一切都毫無意義,人生不會因為‘如果’就重新來過,也不會由于某個人的幼稚胡鬧而改變方向?!?br/>
林琴的語氣越來越辛辣起來。
“之所以會說出‘我在模仿’這樣的話,只能證明不喜歡現(xiàn)在的自己,迷失了人生的方向,在把心智年齡提升到10歲以上,搞清楚自己究竟想要什么之前,給本小姐退下吧!”
“……”焦青青一把揪住了林琴的衣領(lǐng),林琴任由校服上的紅領(lǐng)結(jié)被對方弄亂,并沒有絲毫掙扎和退讓的意思,仍然用令人發(fā)怵的目光盯著焦青青。
“快把林琴小姐放開!”
這時阿爾法從后廚沖了出來,在咖啡店打工的她自然是一身女仆裝束,但是看她的表情,給她一把沖鋒槍端著也毫無違和感。
打工學(xué)姐見勢不妙,趕快從她們身邊走遠(yuǎn),去招呼其他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顧客去了。
焦青青看見阿爾法一皺眉,“林琴的近衛(wèi)女仆?是哪個?”
阿爾法精于易容,但是何其美校長勒令她在青姿學(xué)園里只能使用一張臉來表明身份,違反的話輕則扣額度重則趕出校園,所以她現(xiàn)在使用的是一張刻意和林琴沒多少相像的“特工臉”,發(fā)型作成干練的短發(fā),顏色是亞麻色略帶銀灰。
焦青青以前也參加過林氏集團的新年晚宴,和阿爾法、貝塔、伽馬、德爾塔、伊普西龍等“高等數(shù)學(xué)世代”有一面之緣,但阿爾法從來不以真面目示人,焦青青對她現(xiàn)在這張臉并沒有印象。
“我是阿爾法!以前就在新年晚宴上朝林琴小姐潑紅酒,今天我一定要替小姐出這口氣!”
“哈?我做過嗎?”焦青青故意歪著嘴,“估計我只是隨便潑的,潑到她身上算她倒霉!”
阿爾法惱羞成怒,一個手刀劈在焦青青的腕子上,焦青青感到很疼卻沒有放開林琴,還用另一只手推了阿爾法一把。
焦青青沒受過任何格斗訓(xùn)練,純粹是在街頭巷尾學(xué)的小混混打法,按道理說不會是經(jīng)受過特工訓(xùn)練的阿爾法的對手,可是阿爾法剛剛給孕婦獻(xiàn)過血,身體還沒有完恢復(fù)過來。
“阿爾法對吧?”焦青青得了便宜賣乖,“聽說林琴把女仆近衛(wèi)都遣散了只留下,怎么這么弱?我早就覺得貝塔、伽馬她們比強,為什么的代號反而排在第一位?”
在小姐面前被羞辱,阿爾法氣不過,她看見墻壁上掛著用來捆貨的繩索,便急速抓在手里,向焦青青使出了久未施展的瞬間龜甲縛絕技!
盡管空有其表,跟真正的龜甲縛有區(qū)別,但繩索在阿爾法手里旋轉(zhuǎn)飛舞變成了藝術(shù)體操彩帶一般的存在,待她俯身疾沖而過,焦青青已經(jīng)被偽&a;ddot;龜甲縛捆得像粽子一般,她驚叫一聲向后跌倒,自然也松開了抓住林琴的手。
“這是什么……什么妖術(shù)???有本事和青青姐真刀真槍地干??!用高科技裝備算什么英雄好漢!”
阿爾法的確有一些高科技產(chǎn)品隨身,但瞬間龜甲縛還真不是什么現(xiàn)代科技,只是她從養(yǎng)母那里學(xué)到的古老招數(shù),現(xiàn)在想起來,恐怕養(yǎng)母平時的訓(xùn)練對象就是養(yǎng)父,夫妻倆的愛好還挺另類的。
“把我放開!人多勢眾算什么本事!我干死們!”
焦青青翻倒在地,上身不能活動,越掙扎越難受,她用兩條腿胡亂踢打,撞得林琴的桌子劇烈震顫,幸好她校服裙下面穿的不是標(biāo)配的過膝襪,是她自己帶來的紅褲襪,不然就完走光了。
“給我來杯新的咖啡,”林琴若無其事地坐在原處,對戰(zhàn)戰(zhàn)兢兢走過來幫她整理領(lǐng)結(jié)的莫莉說,“要特別燙根本不能入口那種。”
莫莉奇怪道:“林琴小姐,要那么燙的做什么?”
“做什么?”林琴滿懷惡意地看了在地上打滾的焦青青一眼,“這家伙讓我不能安安靜靜喝咖啡,我要用溫度高的東西讓她老實一下。”
言下之意,是要拿熱咖啡潑到焦青青腿上,說不定位置還會潑得靠上一點。
“……”焦青青意識到這種情況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她自己起不來身,急道:“要報小時候被潑紅酒的一箭之仇嗎?紅酒是冷的咖啡可是燙的!我告訴……”
話音未落,焦青青就感到一陣冰涼,她視角受限,看不清林琴到底做了什么,自然以為林琴把某杯冷掉的咖啡潑了下來。
“好涼!等著!青青姐此仇不報……”
這時難以置信的事情發(fā)生了,焦青青感到濕乎乎的有什么東西在腿上蠕動,一起出現(xiàn)的還有黏膩惡心的重量感。
“臥槽們干什么呢!們竟然用手摸我!住手!我不搞姬!這可是公共場合們怎么可以……”
焦青青臉上出現(xiàn)了不受控制的紅暈,她使盡力從地上抬起頭,卻發(fā)現(xiàn)有一條金黃色的濕漉漉觸手從裙下伸了出來。
“啊,忘了給介紹?!绷智購哪蚴掷锝舆^一杯新咖啡,邊喝邊說,“這是章魚保羅三世,自從逃出帝王大廈之后就在青姿學(xué)園里神出鬼沒,屬于動物界的變態(tài)紳士,愛好是女孩子的大腿……”
“拿走!快把它拿走!”焦青青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冬山市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莫莉見焦青青遭受觸手折磨,有些于心不忍,林琴道:“不用管她,救了她她也不會感謝,還會繼續(xù)找我大家麻煩。她的病癥主因大概是欲求不滿,章魚滿足了她她就不會去纏著陸瑟了?!?br/>
林琴的語氣顯然是要置之不理,章魚的撫摸讓焦青青觸體生寒,她試圖用力把章魚夾死但章魚是軟體動物,被刺激后觸手更加亂動起來。
“不……不要!”焦青青終于服軟道,“只要們放我走,我保證今天不再找麻煩了!們這么對我,被校長知道也會責(zé)罰們的!”
一向以不良學(xué)生大姐頭自居的焦青青,不堪折磨之下只能拿出校長當(dāng)盾牌。
咖啡廳里有些人站起來看熱鬧了,其中也有幾個校外的顧客,焦青青現(xiàn)在的模樣被看見的話,的確對學(xué)校影響不好。
“阿爾法,把她的繩索解開,至于章魚讓她自己想辦法吧,帶回寢室當(dāng)寵物或者沖進(jìn)下水道都隨她便?!?br/>
阿爾法從柜臺拿了一把餐刀割開繩子,焦青青又羞又氣,揪了兩下腿間的章魚沒揪下來,只好半走半跳去了洗手間,最后撕破了褲襪才解除危機。
“……們等著!我絕對會找到們的弱點各個擊破!誒?章魚呢?”
因為在咖啡廳里主動挑釁并且破壞公物,焦青青又被扣了200額度,現(xiàn)在她只剩下400額度,照這個速度扣下去,本周很快就要扣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