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慕野,你這個瘋子,你快放開我?!痹粕烟鹉_,用力往他要害處頂了一下。
這還是他當初親自交給他的防身術。
云慕野及時避開,反手將她拽了起來,坐到他腿上,雙方換了一個向。
女人的力氣怎么也敵不過男人,裂帛撕碎的那一瞬。
那條高級定制的裙子,破了。
白皙的肌膚暴露在他眼前。
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傷口,竟都不見了。
“醫(yī)學美容做的不錯?!痹颇揭袄浜吡艘宦?,將云裳甩在座椅上。
他到底在求證什么呢。
明明,他什么都想起來了。
想起了他們之間的過往,痛苦的,開心的,遺憾的,懊悔的。
眼前這個女人,就是云裳,也是當初的花容。
那個為了離開他,不惜拋棄女兒,給他投毒,讓他徹徹底底忘記她的狠心女人。
“云先生,我不懂你在說什么?”云裳坐在座椅上,撿起身上的爛布條,拼接著,想著待會兒她穿著這條破裙子要怎么下去。
云慕野挑起一絲蔑笑,“行,既然云小姐這么喜歡演戲,那我就陪你一起演下去。從今天開始,你不用再回云家了,你的那些東西,我會讓人打包好,寄給你。”
云裳看了一眼窗外的云煙。
這些日子,她和云煙朝夕相處,已經習慣了陪伴女兒的日子。
現(xiàn)在他要趕她走?
那她豈不是永遠都見不到女兒了嗎?
以前是自己太狠心,她現(xiàn)在已經知道錯了,只想用下半輩子彌補女兒,陪伴她長大。
所以,她不能走。
“云先生為什么要趕我走,我做錯什么了嗎?”
“你當然做錯了,一個狠心拋棄女兒,把自己的丈夫毒成失憶的傻子,被你玩弄于掌心的蛇蝎女人,有什么資格待在云家?”云慕野一字一句,如刀如刃,尖酸刻薄。
云裳睜大雙眸,怔怔的望著他:“你……你全都想起來了?”
“不是還要跟我裝???你繼續(xù)啊,我就靜靜的在這兒看著你表演?!?br/>
云慕野雙手環(huán)胸,背靠著座椅,修長的雙腿交疊,一雙邪戾的丹鳳眸燃起怒火。
云裳忙伸出手,抓住云慕野的衣角,軟聲細語的懇求他:“對不起,當初是我一意孤行,我沒有考慮到女兒,也沒有征得你的同意,你要怪我要恨我都可以,但你能不能不要趕我走。我想陪著煙兒長大。”
云慕野冷瞥著她那只手,嫌棄的扯過自己的衣角,不讓她觸碰半分:“當年,至高無上的云家少奶奶,你不想當,如今卻搖尾乞憐的求著回來。云裳,你賤不賤?”
他很生氣。
氣這個女人沒有心。
氣她根本感受不到當年他有多愛她,氣她當年如此殘忍絕情的把女兒留給他一個人撫養(yǎng)。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想要怎么報復我都可以,我就只有這個要求了?!?br/>
云裳垂著頭,咬著唇低聲下氣的求他。
云慕野苦澀的笑了。
笑的瘋狂,笑的邪肆。
四年前。
她在乎的,只有她自己,
四年后,她也在乎女兒了。
但卻從未在乎過他。
哪怕……她只有一丁點是因為他的緣故,而想要待在云家。
他也會欣喜若狂。
可是,她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