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李躍早早地起來,帶著雅絲和費(fèi)新、兩老來到珠寶行。這兩天就要離開這里了,還是要來看看的,其實(shí)也沒有什么事情。
九點(diǎn)多的時候,龍爺和盛老爺子等人也都來了,連多坦和雅琪也來了,大家在珠寶行樓上的辦公室聊了起來。不到十點(diǎn)呢,沈冰就帶著一個美女敲門走了進(jìn)來。
“李總,董事長,咱們集團(tuán)公司的新老總來了!”沈冰笑著說道:“這位就是黃娟,我們也是一個學(xué)校畢業(yè)的。”
“黃娟你好!”李躍笑著說道:“歡迎你的到來,你將是咱們的盛世集團(tuán)又一個國外珠寶行的老總了。”
“謝謝李總,也謝謝董事長和董事們的信任!”黃娟長的也很漂亮,說話也非常到位,一個不落,雖然也不認(rèn)得李躍呢,但這個年輕人一說話黃娟就猜出來了:“我來咱們盛世集團(tuán)時間也不長,根本就沒想過能來國外當(dāng)老總呢,我也很激動??!”
“都是自家人,不要說這種客氣的話!”李躍嘿嘿笑著說道:“沈總,時間也不多了,今天你就帶著黃娟把這里的環(huán)境熟悉一下,把工作和黃娟交代清楚好了?!?br/>
“???”沈冰頓時愣了一下:“李總,您不是要把黃娟帶走嗎?”
“我臨時改變主意了!”李躍笑著說道:“帶著你走!”
“帶著我走?”沈冰登時就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帶我去西國馬市?”
“是的!”李躍點(diǎn)了點(diǎn)頭:“你不愿意嗎?要是不愿意的話,我也不勉強(qiáng),就帶著黃娟去好了!”
“愿意,愿意,愿意啊!”沈冰就差沒跳起來了,滿臉都是笑容:“李總,真是太謝謝您了!我不是不愿意,而是沒敢想,剛剛接手這里的工作呢,也沒想到您要帶著我走啊!真是太謝謝您了!”
沈冰激動得不行了,自己早就想過這件事兒了,父親的年紀(jì)畢竟有些大了,一個人在國外也沒有人照顧呢,很想去西國的,聽說李躍又在西國也開了一家珠寶行,這兩天就有些蠢蠢欲動的。
但沈冰什么事情都能從大局著想,李總是很看重自己的,這才把這個珠寶行交給自己的,自己來的時候也沒有想到這里這么漂亮,更沒想到規(guī)模也是這么大,李總交給別人一定是不放心的,這才沒有提出來。
哪知道今天李總自己就說出來了,這簡直是太好了!
“李總,您千萬別和我爸說??!”沈冰笑得不行了。
“為什么?”李躍也暈了。
“我想給我爸一個驚喜?!鄙虮χf道:“您一定幫我保守這個秘密,后天咱們到了再說!”
“行!”李躍嘿嘿笑了起來:“我就幫你保守這個秘密!”
“我就不能說???”費(fèi)新冷笑一聲:“我一會兒就給沈東林打電話!”
“費(fèi)叔!”沈冰也跟著李躍叫費(fèi)叔了,確實(shí)不知道叫什么:“您老別這樣??!求您了!”
“想封住我的嘴?”費(fèi)新笑了起來:“拿好酒來才行!”
“沒問題,沒問題啊!”沈冰這才知道費(fèi)叔是逗自己的,也跟著笑了起來。
大家也都被費(fèi)新給逗得笑了起來。
“小偷,你怎么那么沒出息???”沙振厚忍不住笑著譏諷起來:“孩子的酒你也騙!”
“老不死的,這話可是你說的!”費(fèi)新笑了起來:“等到了西國,丫頭請我的時候,你個老不死的別去?。 ?br/>
沙振厚頓時就不吭聲了,這是不可能的!
大家被兩個的一番話都弄得笑了起來,確實(shí)也是忍不住了。
“李總,太感謝您了!”黃娟也激動極了:“李總,這么大一個珠寶行,您交給我,能放心嗎?”
“你不敢???”李躍嘿嘿笑了起來。
“我不是不敢啊!”黃娟也笑著說道:“李總,您都不擔(dān)心呢,就沖著您這份信任,我也一定要干好的,只不過沒敢想過而已?。 ?br/>
黃娟確實(shí)是沒想到,這個珠寶行這么大,而且還這么漂亮。李總竟然就交給自己了,自己別說當(dāng)珠寶行的老總了,就是在珠寶行工作的經(jīng)驗(yàn)都沒有?。?br/>
其實(shí)黃娟根本想不到,現(xiàn)在的盛世集團(tuán)人才緊缺得很,只要是為人好,可信就行了,都是一天一上報(bào)的,聯(lián)網(wǎng)管理,根本沒有問題的。
再說了,就是出現(xiàn)了問題李躍也根本不怕,在哪個國家沒有一些生意???在哪個國家沒有人罩著啊?會出什么事兒???
沈冰拉著同樣高興的黃娟,兩個人一起跑了出去。
大家在樓上也沒聊多大一會兒呢,時間也差不多了,又到中午吃飯的時間了。
“李總,昨天晚上根本也不能算我請的!”多坦實(shí)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了,笑了笑說道:“本來還想來到布拉格好好招待您呢,哪知道您在這里根本也不用我照顧??!今天咱們不回國立賓館了,我請大家一頓!”
“好!”費(fèi)新立即答應(yīng)下來:“咱們這就走!”
大家都笑了起來,這里面只有費(fèi)新能做李躍的主,就連盛老爺子和龍爺現(xiàn)在也都看李躍的,并不是不敢,而是不想,只有費(fèi)新不管那些。
李躍也嘿嘿笑了起來,費(fèi)叔答應(yīng)了,那自然是行了!
沈冰和黃娟并沒有去,兩個人就在珠寶行忙乎了,還有外面的兩個出租商家,都給黃娟介紹了一番,這也是必須的。
晚上李躍等人就在國立賓館吃的了,盧森夫婦給李躍等人訂了明天上午的機(jī)票,大家這也是最后一頓飯了。
李躍也知道今天的人是比較全的,還把畢克明也喊來了,就連黃娟和沈冰都叫來了,這也是盧森夫婦的意思。
沈冰來了這么久還真沒來過國立賓館,但卻是知道李總和盧森夫婦的關(guān)系,并沒有覺得太奇怪,黃娟就不行了,以往就是一個大學(xué)畢業(yè)生,根本沒出過國呢,這還是第一次,更別說來到國立賓館了。
黃娟小聲問起了沈冰:“沈姐,李總這么厲害啊?和這個國家的大員有親屬關(guān)系?”
“沒有什么親屬關(guān)系?。 鄙虮残÷曊f道:“你來的時間短,有些事情你根本不了解,李總和很多國家的大員都有關(guān)系,還是非常親密的那種關(guān)系,比朋友還好,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呢,這是國賓級的待遇呢!”
黃娟頓時吐了吐舌頭,來的時候就知道李總是個厲害人物,根本沒有見過,來了之后看到是個小孩子,只不過長的招人喜歡就是了,也沒想到確實(shí)有這么大的本事??!
今天李躍可不能坐在最中間了,盧森夫婦倒是有這個意思,不過不敢說了,這些人都是李躍的爺爺和師父,就聽李躍的好了。
李躍也沒和盧森夫婦客氣,直接讓爺爺和龍爺、林榮生坐在最中間,自己和盧森夫婦兩側(cè)相陪。
這頓飯自然是吃得非常愉快了,畢克明把兩個美女送了回去,其余人都在國立賓館住了下來。
雅絲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見到李躍呢,看大家都聊著天呢,心里也是著急,先跑了回去,等李躍半夜回來的時候,雅絲才偷著跑進(jìn)了李躍的房間,兩個人竊竊私語起來,也折騰到很晚才睡。
第二天上午,盧森夫婦也把大家送上了飛機(jī),這次雅琪仍舊是跟著回去了,西國這段時間事情也很多呢,這趟雅琪也是跟著多坦回來的,自然還要回去的。
盧森夫婦和雅絲都小聲地和李躍說了一陣兒,這才放李躍上了飛機(jī),自然都是想約好再來的時間,李躍也答應(yīng)下來,過一段時間要是去土國的話,順便一定來看一看的。
盧森夫婦自然也想讓龍爺?shù)热嗽賮恚@件事龍爺和盛老爺子也答應(yīng)下來了,等李躍在各個國家展的差不多了,到時候幾個人也就閑了下來,一定有機(jī)會再來的,幾個老人家也非常喜歡布拉格這個地方呢。
下午兩點(diǎn)多的時候就到了西國馬市,大家剛剛下了飛機(jī),就看到機(jī)場處于戒嚴(yán)的狀態(tài),還以為出了什么事兒呢,很快就看到幾個人走了過來。
李躍看到切桑的時候就明白過來了,根本就沒有什么事情,不過就是來接自己的,這一定也是多坦打了電話,自己根本也沒想折騰切桑的!
“多坦,你這就不應(yīng)該了!”李躍嘿嘿笑著說道:“都是很忙的,明天就是大選的日子了,這個時候你還打什么電話啊?”
“李總,情況不同??!”多坦也笑了起來:“我爸也說了,要是你師父和爺爺來了,一定要給他打一個電話的,我也是借了您的光呢,這么多年了,我哪一次回國我老爸也沒來接過我?。 ?br/>
龍爺和盛老爺子等人也正有些緊張呢,聽兩個人這么一說也知道了,這個陣勢并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而是西國的一號人物來接李躍了!
“李總,您可趕回來了!”切桑老遠(yuǎn)就迎了過來,雙手緊緊地抓住李躍的手:“我還以為您趕不回來呢,真是謝謝您了!”
“切桑,別這么客氣啊!”李躍嘿嘿笑著說道:“您這么忙,也不該來的!要不是多坦給你打了電話,我是不會麻煩您的!”
“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切??戳丝蠢钴S身后的幾個人,這才笑著問道:“李總,給我介紹一下,哪位是師父,哪位是爺爺?”
龍爺和林榮生、盛老爺子等人也知道這是一號人物來了,紛紛自我介紹起來,也一一和切桑握了手。
幾位老人家也是從心里往外高興,李躍這小子確實(shí)行?。∪ゲ祭竦臅r候就沒想到是那個場景,盧森夫婦整天陪著!來到這里更是沒想到的場景,一號人物明天就要大選了,今天還來接李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