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跟沒事人一樣,回頭往王君天這邊走。
旁邊的那幾只光頭牲口這才反應(yīng)過來,大呼小叫著朝夏若冰沖了過去。
夏若冰不慌不忙,一指王君天說道:“別打我啊,我可是女生哎,找他去,他是我男朋友?!?br/>
“……”
王君天一腦門的黑線,恨不得一腳把夏若冰從籃球場直接送回她寢室去。
那幾個牲口倒也真聽話,作為大老爺們,誰好意思去打女生啊,而且還是這么嫵媚、這么嬌滴滴的一個漂亮mm,誰能真舍得下手?
所以一聽這話,掉頭全奔王君天撲了過來。
王澤陽叉開兩只蒲扇一樣的大手,罵了一句:“媽了個『逼』的!”抬腳就想迎上去開練,王君天伸出一只手在他腰上輕輕一推,說道:“后邊呆著,我自己來!”只這么隨意的一推,王澤陽那一米九的塊頭竟蹬蹬蹬連退了三四步,不由一怔。 泡妞圣戒259
說時遲那時快,一個光頭男生已經(jīng)沖到王君天面前,抬手就是一拳打來,王君天也不閃躲,也是一拳迎上去,拳頭對拳頭,以他的力量加成再加上這段時間刻苦修煉羅漢拳,這一拳要是撞實了,那哥們的手腕只怕不骨折也要脫臼!
“君天!”
就在這時,楊茜薇急得大聲叫了出來。
她太清楚王君天的實力了,當(dāng)初對著張海龍哪些拿著鋼管片刀的混混,都能放倒一片,現(xiàn)在面對這些學(xué)生,一拳下去不把人打壞才怪,那今天這事就真沒法收場了!
被她這一喊,王君天已經(jīng)有些發(fā)熱的大腦猛的清醒了不少,我靠,自己才報道第一天就打架,回頭給學(xué)校知道了,就算不開除至少也要記大過,以后的四年還怎么混?為了這幾個鳥人,實在是不值。
好在他反應(yīng)奇快無比,心念才一動,拳頭已經(jīng)放開,反手扣住那哥們的手腕。脈門被扣死,那廝手臂一酸,牽扯的半邊身子都麻酥酥的,險些一頭搶到地上去。
另外三個這時也都沖到了眼前,王君天一不做二不休,隨手一撈便扣住一個男生手腕,微一用力便扭的跟麻花似的,塞到剛才被他制住那廝的胳肢窩底下,借他的胳膊鎖住另一個人的手。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如法炮制,把一共四只牲口一個鎖著一個,胳膊都扭到了一起,活像是串在一起的螞蚱似的。
有一個哥們比較倒霉,胳膊被多擰了半圈,痛的哇哇大叫,眼淚都流出來了。
這一系列的動作說起來慢,實際上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所有人還都沒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王君天就已把四個身高馬大、看上去孔武有力的家伙全部制服,籃球場上一片寂靜,包括先前那個被夏若冰踢了小弟弟的光頭在內(nèi),都是心中一寒,有種大白天見鬼的感覺,連背上的寒『毛』都忍不住要豎起來了。
不過在任何一所學(xué)校里,老生和新生之間,永遠都不可避免的發(fā)生著摩擦。
而老鳥們之所以敢欺負新生,就是因為相互團結(jié),就比如在這個球場上打球的牲口們,絕大多數(shù)都是老生,互相之間就算是不認識,但經(jīng)常在一起玩,起碼混個臉熟,一看老生吃了虧,幾乎所有的牲口們都扔了手里的籃球啊背心什么的,朝著王君天緩緩圍了過來。
而新生只有寥寥無幾的那么幾個,互相又誰都不認識誰,就算看出老生擺明是欺負人的,可是誰也不敢出頭。
夏若冰和楊茜薇,兩個人雖然是女孩子,可是都知道王君天的真本事,這些個學(xué)生跟他打,純粹就是找虐,所以都不必擔(dān)心王君天會吃虧受傷啊什么的,只擔(dān)心這事一旦鬧大了不好收場。
倒是王澤陽頭次見過這種場面,難免緊張,不過這哥們倒真義氣,始終站在王君天身后,不肯獨自開溜。 泡妞圣戒259
王君天忍不住在心里罵了句『操』!
這么一群牲口,對付他們就跟玩一樣,問題是一來不想捅這么大的簍子,二來為了這些人去損失裝備寶貴的耐久度,太不值了!
可是事情鬧到了這個地步,已經(jīng)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怎么辦?
眼光一掃,忽然瞥見籃球架子下面,有幾塊水泥制的步道板,就是馬路上用來鋪人行道用的那種水泥磚塊,是學(xué)生們打球休息的時候拿來坐的。
王君天眼珠一轉(zhuǎn),牽著那四匹東倒西歪的牲口走過去,拾起一塊步道板,徑直走到被夏若冰踢了的那個光頭面前。
光頭這時還一動不動的保持著x站姿,雙手捂襠,臉『色』慘白,顯然剛才挨的那一下現(xiàn)在還沒緩過來。
你想啊,有一個夏若冰那么漂亮的mm走到你面前來要脫你內(nèi)褲,只要你還是個正常的男人,小弟弟不立馬站崗都怪了。
而夏若冰那一膝蓋,就在這種情形下狠狠的撞了過來,沒一下子要了他的命根子,已經(jīng)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光頭都快恨死夏若冰了,這丫頭實在是太陰險、太惡毒,而且下手還是這么的狠,真想問問她你是不是峨嵋派的,你師父叫滅絕師太吧?
再看到王君天拎著步道板,牽著自己的四個兄弟走到面前,光頭就忍不住腿一陣陣的發(fā)軟,想撒丫子逃跑,奈何要害疼的欲仙欲死的,哪里還走得了?
“來,砸我?!蓖蹙炱届o的把手里的步道板遞到光頭面前,微微一低頭說道:“奔這來。”
“我靠,你當(dāng)我不敢,以為我嚇大的???”光頭雖然喪失了戰(zhàn)斗力,可好歹也算是混過,咬了咬牙,接過步道板照著王君天的后腦就是一下。
這廝也是打籃球的,一米八幾的身高,力氣很大,這一下子更是卯足了勁兒要把王君天撂倒,只聽嘭的一聲,粗糲而堅硬的水泥步道板,就那樣在王君天的頭上直接碎成了n塊。
“夠了吧?”王君天伸手拂了下頭發(fā),微笑著看著他說,“剛才撞你一下,現(xiàn)在給你砸回來,算是很公平吧?”
“……”
籃球場上死一般的寂靜,連呼吸都聽不到了。
所有人都徹底石化,光頭伸出去的手甚至都忘了抽回來,呆呆的看著王君天,好像看到了一只活生生的奧特曼一樣,大張著嘴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靠!沒事,步道板都砸得粉碎,這牲口居然沒事!
眾所周知,人的頭部最堅硬的地方是前額,最脆弱的地方應(yīng)該就是后腦了,可是這只變態(tài)的牲口就那么硬生生的挨了一下,居然晃都沒晃,還能平心靜氣的說話!
先前還蠢蠢欲動的那些牲口們一下子就傻了。
王君天卻只是笑了笑,拍拍光頭的肩膀,說道:“你不說話我就當(dāng)默認了,那剛才撞你那一下就算扯平了,好不好?”
光頭根本沒聽清他說的什么,只是下意識的就點了點頭。
王君天放開了鎖著的那四只牲口,也不理他們拼命的『揉』著胳膊,沖光頭說道:“好,剩下的就是咱們的事了。剛才你說讓我跟你練練,不知道想練什么,打球,還是打架?”
偌大的籃球場上沒有一個人說話,所有人都在靜靜的看著王君天。
旁邊是足球場,那邊的牲口們也發(fā)現(xiàn)這邊有些不對勁,好事的已經(jīng)開始往這邊跑,人越聚越多,但是不知為什么連后來的人似乎都被這氣氛感染了,居然一個出聲的都沒有,安靜的簡直有些詭異。
光頭總算是回過點神來,王君天的最后那一句,打球還是打架,他聽的倒清楚。心說我靠,你當(dāng)我白癡啊,腦袋上挨板磚都沒事,我tmd有病啊跟你打架?
但是眾目睽睽之下又不肯示弱,梗著脖子用帶著顫音兒的聲音說道:“當(dāng)然是……打球,哥們是文明人,打架那種事垃圾才干!”
這話一說出來,周圍牲口們一下子就郁悶了,心說媽了個『逼』的,我們幫你打架,你罵我們是垃圾,以后你丫給人拍死都別想我們再幫你。
王君天笑笑說道:“好,那就打球。不過今天沒空,我是機械院剛?cè)雽W(xué)的新生,叫王君天,十四舍318寢,改天哥幾個要是想切磋一下,我隨時奉陪?!?br/>
說完,領(lǐng)著楊茜薇、夏若冰,還有王澤陽轉(zhuǎn)身就往場外走。
光頭跟他那一票兄弟這時都巴不得王君天早點離開,只是今兒這面子實在是栽的太大,不說兩句狠話找回來,以后都沒臉在這片混了。忍不住說道:“靠,?!罕啤皇裁窗?,切磋就切磋,怕了你不成?就這個頭,也敢叫灌籃王,靠!”
夏若冰本來都消下去的火氣,這時忍不住又想發(fā)飆,楊茜薇使勁拽了她一下,說道:“干嘛,還嫌惹的麻煩少?。俊?br/>
夏若冰立刻就不吭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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