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揉捏著。
“嫂子,到了?!鼻懊骈_車的小士兵突然開口,打斷了后面的溫馨。
許是接著昏暗的視線,沐清雨沒了白天的害羞,招來人讓他把人扶上去??墒牵瑒倓傔€乖乖靠在她肩上的男人,在下車的時候竟然鬧起了脾氣,說什么都不讓別人碰他。
沐清雨看著無措的小士兵,無奈支起身子,在他的幫助下,把喝醉的男人架在自己身上。
“嫂子,這樣,成嗎?要不還是我來吧?”小士兵為難地看著她。
首長足足比嫂子高了一個頭都不止,現(xiàn)在靠在嫂子身上,好像背了一袋沉重的米一樣,他都懷疑下一刻兩人會不會直接摔在地上了。
沐清雨努力擠出一個笑,艱難地說:“沒問題的,我力氣很大?!?br/>
“……要不,我還是跟著你們上去吧!”
“好——”沐清雨剛要應(yīng)下,醉酒的男人卻忽然發(fā)聲,語氣里盡是嫌棄。
“不要!你回去!立正,轉(zhuǎn)身,上車!”
雖然楊深還在醉著,可是除了臉上紅了些,那眼神竟然與平常無異,看得小士兵心都在顫。再也不猶豫,一令一動,很快地上車離開。
沐清雨無語地看著上一刻還在發(fā)命令、下一刻就軟綿綿掛在她身上的男人,到底沒忍住眼角的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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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男人,真是……夠了!
沐清雨艱難地搬著他上樓,索性楊深雖然重,但是也很是配合,只是沐清雨卻是體力不支,剛扶著他開了門進去,立刻就失了力,兩人頓時一同摔在了地上。
所幸楊深為了照顧她不愛穿鞋的習慣,地上都鋪了一層厚厚的地毯,兩人雖然摔著了,但卻并沒有多痛,只是……
“嘶~”沐清雨看著自己手上剛剛被鞋柜磕著的地方,痛的深深地皺起了眉。
幾乎是下意識的,楊深竟然不知什么時候撐起了身子,拉著她磕青了的手背,迷蒙的眼里心疼顯而易見,甚至幼稚地在上面吹了吹。
“痛不痛?”聲音不似平日的清晰,有些大舌頭,不過卻并不阻礙他的表達。
“還行。來,起來!”就算坐在地毯上,到底到了12月,要是坐久了還是會感到冷的。怕他等會兒又睡著,她可搬不動他。于是爬起來,拉著坐在地上的男人,準備把人帶進房里再說。
“唔,你受傷了?!睏钌铐樦牧Φ栗怎咱勠劦卣酒饋?。
“沒關(guān)系?!便迩逵瓴簧踉谝獾卣f。
“不行!”楊深推開她扶著他的手,倔強地要自己走。
可是他哪里還能自己走?明明就不到五米的路,他幾乎是用爬的,歪歪扭扭地撞到了不少椅子。
“誒,你給我停下!”沐清雨心驚膽戰(zhàn)地看著他差點又要撞上左邊的花瓶,連忙把人往自己這邊拽了一下。
楊深搖搖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