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合同風(fēng)境的靳亮,累死都凝練不出七道彩光之氣。
此時此刻,站在他面前的秦楚歌,手托七彩之光,便是七孔生煙境。
只需要他輕輕抬手,靳亮就得跪!
下一秒,靳亮如愿了。
秦楚歌的右手直接落下,從右到左,一巴掌煽下。
呆滯如鵝的靳亮,徑直從內(nèi)堂正室直接飛到了院中。
且,臉朝下,四肢趴窩。
整個身體之下,砸出一個深深的大坑。
他倒在大坑里,爬都爬不起來。
前一分鐘,他還在叫囂,盡量打死秦楚歌。
如今,他想盡量爬起來,都是奢侈!
同為六合同風(fēng)境的崔凡,他和靳亮是風(fēng)華二少。
如今風(fēng)華一少被煽飛了,他站在原地,仰視手中冒著七彩之光的秦楚歌。
所能感受到的唯有死亡的氣息!
但,他的仰視沒有持續(xù)太久。
冒著七彩之光的手掌,接踵而至。
這一次,反手,從左到右。
“風(fēng)華二少?”
“六合同風(fēng)?”
“你挺喜歡風(fēng)這個字?。∧悄愀L(fēng)飛吧!”
話落,崔凡飛了。
跟他的風(fēng)華二少兄弟不同,他沒有飛進(jìn)院子里。
其身體裹著七色彩虹之光,徑直打穿了墻壁,將這正堂內(nèi)室轟出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亂石飛舞中,還有殷紅的血水從半空中灑下。
風(fēng)華二少,一左一右,統(tǒng)統(tǒng)趴窩。
秦楚歌抖了抖手,掌心七彩之光忽然炸起。
一條蒸騰火焰無限翻騰,這一條火光成為了第八道色彩。
同時,其背后的火焰也一并增至八條。
此時,站在秦楚歌面前的是七孔生煙境的房墨。
八條火焰足矣焚燒七道陰陽氣。
可,這是火焰嗎?
房墨斷然不相信,哪怕是修習(xí)陰陽道,卻也不能凝聚八條火焰。
“你……你這是什么氣息?”
房墨惶恐著。
“你,七孔生煙境?”
“我再贈送你一孔!”
秦楚歌落話,落掌!
這一掌,八面圓通。
狂暴八彩全面覆蓋。
全程只有兩句話的房墨,一句介紹自己,一句你這是什么氣息?
結(jié)果,他被八道霸氣洞穿身體。
這一次,他的身體沒飛。
卻被秦楚歌的手掌生生拍在了地上,腦門上多出來八個圓孔。
不知道的還以為哪個寺廟的得道高僧,實則死的透透的!
但,死在秦楚歌腳下,太礙腳。
他抬腿就給踢飛了。
房墨的尸體被高高拋起,于半空中劃過一道美麗的拋物線。
略過了柳崢嶸等人的頭顱。
他們抬頭看著,于淋血滿臉之中,房墨那雙眼睛,死不瞑目。
卻也給這血臉之下的整個內(nèi)堂正室,注入了一絲絲壓抑窒息的冰封死亡之氣。
秦楚歌此時,已經(jīng)有八面圓通之勢了。
他還能凝練出更多氣息嗎?
柳崢嶸等人不想,排隊赴死的樊康和岳洪昌更不想。
但,有人想!
姚帆和莫山河站在遠(yuǎn)處,懷著激動的心情在凝望。
“莫老,第八道了,我的秦帥?。 币Ψ罩胶拥氖直?,那叫一個激動。
就差手舞足蹈,甚至將這身邊老人抱起來舉高高了。
莫山河同樣是掛著激動無比的神色。
“是??!第八道了!”
莫山河竟是鼻子一酸,有一種瞬間淚奔的沖動。
活了這么多年,他今天算是真的開眼了。
同時,內(nèi)心也更加的堅定。
他沒看錯人,從寶澤縣那個時候他就知道。
秦楚歌是一個不斷給人驚喜的人。
第一眼,他所留下注視目光,且為之感到驚艷的人。
第二眼,第三眼……
無論多少眼,他依舊不會動搖信念。
遠(yuǎn)處。
樊康和岳洪昌如臨大敵。
如果說秦楚歌煽飛六合同風(fēng)境的風(fēng)華二少,還不夠可怕。
那么上一個七孔生煙境的房墨直接斃命,這足矣讓他們兩個八面圓通境的修士感受到壓力。
“你,到此為止了吧!”
樊康面色冷峻,一雙鷹眼死死的盯著秦楚歌。
“我不信你能九天攬月!”
岳洪昌在賭。
他賭秦楚歌不能凝練出第九道氣息。
“到此為止?”
“九天攬月嗎?”
秦楚歌笑了。
下一個瞬間,托起的右手手掌開花了。
嘩啦啦……
先前的八道彩光無限翻騰,每一道氣息都在凝形。
于這中間,像是有人托起了一條彩光,它扶搖直上。
待攀至最頂端,這條彩光徑直停下。
這一個剎那,秦楚歌手中更像是托起了一座火山。
那條從中間炸起的彩光,好比那竄出的熱爐巖漿。
它高高翻起,卻又自動回爐。
一坨九葉圣火,于秦楚歌手中凝聚成型。
朵朵驚艷,朵朵冒著蒸騰之火。
樊康:……
岳洪昌:……
九天攬月真的來了!
這兩人集體猛咽口水,眼睛恨不得瞪飛出去。
更是一度如夢!
但,這對于秦楚歌而言,還不夠。
“來,贈送你一條!”
秦楚歌冷笑著。
語落,第十條氣息從背后和手掌同步竄出,成就十府俱全。
撲通……
撲通……
秦楚歌面前跪下兩幅身軀。
樊康和岳洪昌,那仰望的眼神是在仰視一尊巨神。
十府俱全,抬抬手就可送他兩人上路。
八面圓通在十府俱全眼里,完全不夠看。
“我們輸了……”
轟……
了之后,秦楚歌沒給他們機(jī)會說求饒。
十道氣息由上至下,將樊康和岳洪昌全面覆蓋。
這一掌落下。
不再有飛出的尸體,有的只是一片空白。
兩名八面圓通境鬼士,被活生生的打沒了。
五名陰陽道修士,在亮出身份后擺下車輪大陣。
到頭來,兩個被打成空白,剩下三人,房墨斃命,風(fēng)華二少不知是生是死。
秦楚歌釋放十道氣息,碾壓所有!
柳崢嶸再也笑不出來了。
有的只是無限的恐懼!
他,九天攬月境。
柳家第一高手。
幾十年不顯山不顯水。
倚仗文狀元先祖,稱王稱霸!
裝個比放出九條氣息,震懾全場。
卻有一人,先拆春鳳茶樓,后入韓家,要砍他柳賢王。
九打不過十!
秦楚歌,橫壓所有。
能砍他柳賢王嗎?
這話不需要秦楚歌再發(fā)問。
在場的每一個人,怕是都已經(jīng)有了答案。
咚……
咚……
秦楚歌依舊是先前那副姿態(tài)。
左手負(fù)于背后,右手托起那十條彩光。
他,站在了九天攬月境的柳崢嶸面前。
“來,你幫我數(shù)數(shù),這是幾道氣息?”
秦楚歌目視柳崢嶸,徐徐落話。
但,話出之后,又有一道彩光炸起。
第十一道氣息,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