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神情變化,南陵依一在他面前晃了晃,“師弟,怎么了?”
“哦......沒......沒事?!毕乱庾R地回了一句,內(nèi)心一想決定還是先暫時保密。
“對了,師弟,你還未告訴你我你叫什么呢?”南陵依一突然道。
“陳羽?!标愑鸬馈?br/>
“師弟名字真好聽,你可以叫我南陵依一,或者依一?!蹦狭暌酪晃⑽⒁恍Α?br/>
陳羽回到了自己的住處,片刻后,他去到了一處后山,此時天色漸晚。
這是他先前與師姐之間的交談中了解的,萬劍宗相比其他宗門就顯得比較寒磣了,沒有專門為弟子設(shè)置練劍場,以及一些基礎(chǔ)所需的裝備,但這并無大礙,宗門本身也無幾人。
所以能夠提煉自己的唯一辦法就是后山,還有山下一處茂林,名叫九陰林。
聽師姐說,那里充滿了危險,一般只有各大宗門天賦極高的弟子會去,畢竟那里充滿了無盡的妖獸。
對于武者而言,妖獸能夠有助于自己更好的提升實力,畢竟妖獸有著強橫的力量以及驚人的速度,從各方面來評比,都不亞于人類武者,有些個別到稀絕的妖獸還開啟了靈智,更是有著能夠毀天滅地的恐怖力量,但幾乎見不到,絕大部分,都只是一些平常的。
有的人進入則是通過獵殺妖獸來碰運氣得到妖丹,不過這種幾率也是幾乎渺茫,十個中,都不一定能夠出現(xiàn)一個。
來到后山,陳羽深深呼了一口氣,意念微動,一把散發(fā)著幽藍氣息的劍出現(xiàn)在手中,發(fā)出滋滋的電流聲,正是之前那把天雷劍。
天雷劍!
而在此同時,不遠處的一座山巔之上,一雙深邃的目光緊緊盯著陳羽手中的那把劍,眼中閃爍的滿是震驚之色,神色劇烈動容,約過半晌,才悄然消失在原地。
轟!
一聲巨響,陳羽看著眼前的山壁,不滿的搖了搖頭,再一次一劍劈出,還是搖頭,忽然間,腦中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收起劍,盤膝而坐。
緩緩抬起自己的右手,想了想,釋放出火之道源,心念微動,天雷劍赫然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你這是要做什么?”神秘女子突然開口道,眼中閃過一抹奇異的驚訝,但陳羽并未看見。
“我想試著道源能否與這把劍結(jié)合,因為我感覺到,我體內(nèi)這兩股力量并未互相排斥,前輩,你覺得有可能嗎?”陳羽說出自己的想法,當(dāng)然內(nèi)心也無比糾結(jié)。
“真是瘋狂的想法,可以試試?!鄙衩嘏悠届o道。
聽到前輩的回答,陳羽內(nèi)心頓時有了個底,不知為何,他很相信前輩說的話。
深吸一口氣,陳羽右掌直接釋放火之道源往天雷劍,霎時,四周的氣流突然變得躁動了起來,而在這之中,還隱隱有著一絲絲雷電。
陳羽雙目放光,劍身之上逐漸泛起一抹微弱的火光,四周的氣溫瞬間沸騰起來,無比躁動,如同一顆滾辣辣的火球,不過好在范圍不大。
突然,場中發(fā)生異變。
“不對。”
陳羽快速收手,起身就要離開,但已來不及了。
轟!
一聲震耳巨響,場面瞬間炸成一片碎石塵土飛揚,當(dāng)畫面逐漸清晰,黑夜中一個詭異的笑容露出,什么也看不清,唯有那嘴角揚起露出一排排潔白的牙齒,格外的耀眼。
看著面前這把同時泛著電火之光的劍,陳宇羽咧嘴一笑,滿意地點了點頭,“我成功了,前輩!”
“嗯!”神秘女子平靜道。
聽到前輩平靜如水的回答,陳羽并不覺得詫異,剛才問前輩時,他就已經(jīng)清楚結(jié)果了。
會成功嗎?
結(jié)果是會的。
陳羽還沉浸在自己的喜悅中,就在這時,一個輕靈的腳步聲隱隱傳來,收起劍,一個俏麗迷人的容顏映現(xiàn)在他眼中。
“師姐?”陳羽開口道。
“剛才我聽到這邊有動靜,便過來看看,啊!師弟,你這是怎么回事??!”南陵依一聲驚呼,有些恍然地看著他。
說著,手中出現(xiàn)一面銅鏡立在陳羽面前。
“??!”看到鏡中的人,陳羽也是驚的一跳,踉蹌倒退幾步。
這是自己嗎?
陳羽對著鏡中笑了笑,一排皎潔如月的皓齒顯露,僅此而已。
“這......我說,我也不清楚什么情況,師姐,你相信嗎?”陳羽撓了撓頭,牽強地笑了笑。
回過神來,南陵依一笑道:“那既然沒事,我就先回去了?!?br/>
原地,陳羽仰躺在地上望著繁星點點的夜空,不知在想著什么。
......
翌日,驕陽初升。
剛推門走出,一道身影便出現(xiàn)在他面前。
陳羽眉頭一皺,“師姐!”
南陵依一想了想,心不在焉,糾結(jié)道:“師弟,有時間嗎?可以陪我下山一趟嗎?”
陳羽點了點頭,跟著離去。
路上,陳羽突然開口道:“師姐,難道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南陵依一沒有回答,而是帶著陳羽匆匆朝遠處走去。
......
跟著南陵依一,他們來到一座城中,名叫長風(fēng)城,街道上熙熙攘攘,繁華昌盛,與歸元城相差不大。
陳羽疑惑,師姐為何會帶自己來這里?
“師姐,到底發(fā)生什么了?”猶豫了下,陳羽決定還是問道。
這太不同尋常了!
“師弟,等我?guī)臀已輦€戲,謝謝了?!蹦狭暌酪恍牟辉谘傻?。
到底怎么了?
這給把陳羽給著急的,演戲又是什么情況!
正要開口問道,南陵依一停下來腳步,陳羽抬頭望去,來到一座府邸,大門寬敞而開,兩側(cè)站立著兩名侍衛(wèi),而那牌額之上重重刻著兩個大字——南府。
南府!
“小姐,你回來了,老爺讓你趕緊離開南府,別再回來了。”見到南陵依一,一位侍衛(wèi)跑了過來,恭敬道。
南陵依一黛眉微蹙,她清楚發(fā)生了什么,在侍衛(wèi)的阻難下,決然帶著陳羽走了進去。
......
南府,大廳。
四周堆滿了許多彩禮,但氣氛凝重。
一名中年男子端坐在中間,一身黑紋流云長袍,神色平靜沉穩(wěn),眼中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異色。
正是南陵依一的父親,南陵宮鴻。
而在身旁,坐著一位面色雍容的美婦,糾結(jié),緊張的神色使得目光一直落在大廳外,雙手疊放在胸口,在祈禱著什么,這是南陵依一的母親,趙秋雅。
下方端坐著一位青年男子,神色傲然,身后站著兩名白發(fā)老者。
青年男子一身玄色的衣袍,領(lǐng)口處有些細細的精致花紋,其余地方并沒有太多的點綴,卻一點也沒顯得樸素,頸間綴著一塊白玉,手中還握著一顆彩色的珠子,舉手投足都有一種說不出的氣勢。
他慢慢地站了起來,臉上掛著淺淺笑意,看向南陵宮鴻,“伯父,不知考慮得怎么樣了?”
南陵宮鴻眉頭微微皺起,道:“劉公子,小女今日不在,還是請回吧,還有婚姻這件事強求不得?!?br/>
現(xiàn)在他內(nèi)心唯一擔(dān)心的就是南陵依一突然回來,自己的女兒什么性子心里一清二楚,想到這,看了一眼青年男子,神色凝重。
劉河,長風(fēng)城劉家劉元朝之子,幾月前,便一直來南家向其女兒求婚,由于劉家的地位在城中德高望重,權(quán)勢滔天,與日月宗有關(guān)聯(lián),南陵宮鴻又不好回絕。
但縱然如此,他也決然不會將自己的女兒嫁出,不是出于別的原因,而是劉河這人空有其表,品行極差,花天酒地,典型的紈绔子弟,經(jīng)常傳出一些傷風(fēng)敗俗的名聲。
為人父,他又怎能安心將自己女兒出嫁,堅決不行。
實在不行他打算直接撕破臉皮,一不做二不休,讓母女二人逃走,自己死也要鬧他個天翻地覆,雞犬不寧,這只是最壞的打算,現(xiàn)在最擔(dān)憂的就是女兒突然回來。
聞言,劉河那抹笑意如云煙般瞬間消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時不時看著廳外,半晌后,定睛一看,又迅速地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當(dāng)劉河站起來的那一刻,南陵宮鴻發(fā)怔地看著從外走進的身影,越來越近,眉頭皺得越來越深。
“夫君,依一她......”趙秋雅焦急地道,眼中全是擔(dān)憂。
“這女子,真是不聽話?!蹦狭陮m鴻一臉無奈道,輕聲一嘆。
自己的女兒就是這個性子,他也沒什么辦法。
南陵依一帶著陳羽走進大廳,對著上座二人微微一禮,“爹,娘?!?br/>
“依一,你愿意答應(yīng)我嗎?”劉河看向南陵依一,滿懷激動的道,眼中那貪婪的神色毫不遮掩,當(dāng)看到身旁的陳羽時,目光變得冷冽了起來。
察覺到不善的目光,陳羽看了劉河一眼,便又收起了目光,自己似乎與他無冤無仇吧!
“劉河,我今日是來為你告訴你,別再來干擾我和我家人,我有喜歡的人,況且,就算沒有,也不會喜歡你這種人?!蹦狭暌酪蛔肿皱P錚說道。
聽到這回答,南陵宮鴻緊張的神色頓時松弛幾分,雖然結(jié)果會遭到劉家背地報復(fù),但只要女兒不嫁給這劉家紈绔,自己便可安心。
“你有喜歡的人?”劉河眼睛瞪大,目光落在陳羽身上,譏諷道:“難道就是這個小白臉?.....除了比我長的俊還有什么?”
陳羽:“......”
“對,就是他。”南陵依一毫不客氣地回道,說話間,雙手主動挽著陳羽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