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嗯,這也算是你的功勞,要不是你被那群人舉報進(jìn)去,我估計他們還不可能這么快服軟?!?br/>
“呃...這跟我有啥關(guān)系?”
騙別人不行,但騙一個沒什么社會閱歷的劉建豪還是很簡單的。
姜肆奕在電話里一頓東拉西扯,終于是讓劉建豪知道自己在這件事上付出了舉足輕重的努力。
而這下,一直籠罩在劉建豪頭上的陰霾終于是消散了大半。
姜肆奕并不是空口無憑,他本就沒打算冒頭解決這事。
所以這次的好消息,他打算讓劉建豪去跟大家說。
也不急著說,等第一批緩遷費(fèi)到賬之后,再組織全鎮(zhèn)的人一起說明就行。
不然說空話,萬一藍(lán)云莊那邊又整了什么幺蛾子,可就麻煩了。
“那肆奕哥,房子的話...”
“這個目前還急不得,不過錢以后肯定不會拖欠了,這個可以放心?!?br/>
“那就好那就好,今晚上能吃頓好的了。”
“吃吧,燉點肉吃,別急著把這事傳出去啊,等錢到了再說也不遲。”
“好好好,聽你的肆奕哥。”
掛斷了跟劉建豪的電話,姜肆奕歪頭,將此時正賴在他背上的女孩拖住。
“干嘛?”
“事情解決了?”
“不能算解決,但起碼暫時是不用太操心了,接下來等對方完成自己的許諾就行了?!?br/>
拆遷的事情目前暫告一段落,他再怎么逼迫也不可能讓藍(lán)云莊一下子將欠的那些錢全拿出來。
兩年赤字而已,他不覺得藍(lán)云莊會頂不住。
況且在吃這筆錢的時候,他們就算是提前預(yù)支了這些年的收入。
這幫老油條是真的混蛋。
姜肆奕甚至覺得即便是這樣上壓力,這群家伙還有得賺。
“要不干脆讓我們家把這家公司吃下來吧,一點輿論不算什么事?!?br/>
“...你這比我還絕?!?br/>
“順應(yīng)不了民心被吃掉也不能怪別人吧?!甭灏浊飻偸?,笑嘻嘻的說出讓人毛骨悚然的話,這讓姜肆奕不知道該露出一個什么表情的好。
自家老婆在經(jīng)過這一世的歷練之后,較之于以前著實是變化了太多。
以前這妮子可是完全不懂政商的,但現(xiàn)在嘛...大概是耳濡目染久了的關(guān)系,她對著其中的門道倒是十分的了解。
“給條活路吧,逼太緊對我們沒好處?!?br/>
“你的決定我不干涉,我只是說如果我有機(jī)會的話,肯定不會給他們活路的?!?br/>
“你們家就是搞房產(chǎn)的,我們利欒吃他們又沒必要?!?br/>
洛白秋眨眨眼,攤手,這話倒也沒錯。
“哎呀~快給我捏捏腿,我今天上了體育課,累死了都要?!?br/>
現(xiàn)在早已結(jié)束了報道的時間正式開學(xué)。
忙碌的上學(xué)日再次降臨,這讓洛白秋很是不情愿。
不過別忘了,上周她可是請了足足一周的假。
隨著時間漸漸來到三月,春天的氣息已經(jīng)讓這個寒冬消散了大半。
雖然依舊是需要穿的暖暖和和才能出門,但起碼她們都可以脫掉最臃腫的棉服了。
“涵秋怎么沒跟你一起回來?!?br/>
“涵秋要考試啊,之前不是就說了?!?br/>
“噢...你看看人家?!?br/>
“人家?你把涵秋當(dāng)外人?”
這個“人家”一詞的出現(xiàn)使得洛白秋美眸圓睜,這家伙啥意思!
“說什么呢,我就是作比較,涵秋可是繼承了咱倆的智商,你這個老媽要是未來有一天被涵秋比下去,你不難受嗎?”
“難受?你說錘子呢,我為什么難受,我巴不得涵秋比我出息?!?br/>
姜肆奕沉默了,他倒是真給忘了自家老婆是個頂級擺爛人。
不然這重回的大學(xué)時光,她其實是可以做很多事情的。
而不是天天一下課就跑到他身邊,粘著他。
戀愛腦害人啊。
“那拆遷的事情解決了,你應(yīng)該不用那么辛苦了吧!”
“呃...不要說得我平時沒有工作一樣,我還是得忙公司那邊的事情的?!?br/>
“那邊有什么好忙的,你個領(lǐng)導(dǎo)不就是過去打個卡,然后往辦公室一坐,就拿手機(jī)打游戲嗎?”
姜肆奕無言以對,主要是這人說的倒也沒錯。
他要做的也就是審批審批送上來的策劃桉,然后摸魚。
突然感覺自己被老顧跟老劉找回來也沒幫什么忙。
大概是自己已經(jīng)被時代淘汰了的緣故?
姜肆奕不愿多想,這種思維反倒是激發(fā)了他努力的斗志。
他將背上的洛白秋抱下來,放在一旁的沙發(fā)上,站起身。
“不行,我得努力了!你自己看電視,我去書房看會文桉?!?br/>
“...???喂,你把我自己丟在這?!”
“白秋,我記得你說過你喜歡用功的男人?!?br/>
“那是以前,現(xiàn)在老娘有錢,老娘喜歡小奶狗一樣的男人?!?br/>
姜肆奕面露難色,小奶狗這種事對他來說有些太難了。
他這歲數(shù)無論如何也都當(dāng)不了小奶狗了。
“快來快來,讓姐姐疼疼?!?br/>
“去去去?!苯赁壤夏樢患t,走進(jìn)書房。
嚴(yán)格來說,他的確是比洛白...成雨涵小的。
所以這人只要一提什么姐姐,他就抑制不住的氣血上涌。
啊,別誤會,不是別的想法。
就是單純的惱火生氣罷了。
“哼,膽小鬼?!?br/>
洛白秋哼唧一聲,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fā)上,小口的吃著零食。
不過沒有了姜肆奕,綜藝看起來都有些無聊了。
她美眸一轉(zhuǎn),目光落在一旁的時鐘上。
塌下心來又等了大概半個小時,洛白秋拍了拍手,將零食袋子塞進(jìn)垃圾箱里,然后小心翼翼的站起身。
為了不引起書房里的姜肆奕的注意,她甚至沒有穿鞋子,踩著棉襪走在地板上,一步一步的接近書房。
她準(zhǔn)備給姜肆奕一個驚喜!
很快,她走到書房門口,仔細(xì)的確認(rèn)里面沒什么動靜之后,她一把推開房間門。
“蕪湖!”
一聲“蕪湖”,洛白秋出現(xiàn)在了姜肆奕的面前。
而姜肆奕則是被洛白秋嚇了一大跳,他趕忙把手機(jī)息屏,但因為太過緊張了一些,手機(jī)從手里滑落,掉落在地板上。
與此同時,那激昂的音樂聲吸引了洛白秋的注意。
她低頭,過了一會抬起頭,臉上掛著迷人的微笑。
“女主播好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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