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姐姐流產了?”弦君聽到太醫(yī)回稟后全身一震,“怎么會這樣?”弦君昨天見她的時候還好好的怎么說流產就流產呢?肯定有人害姐姐。
“回公主,鳳舞公主是因為服了藏紅花才導致的流產”太醫(yī)一五一十的說道。
“果然”弦君就知道是有人害她,不過會是誰呢?誰會有這么大的膽量呢?
“公主,要不要去看看鳳舞公主”寶兒趕緊上前讓弦君把握住這次機會。
“我”弦君猶豫了,“不去了”弦君不知所措的臉色流露了出來,寶兒看在了眼里,“公主,別再自欺欺人了,寶兒知道您不是個作惡多端的人,也不是個心狠手辣的人,您只是在發(fā)泄心中的怒氣,現(xiàn)在您的怒氣該消了,只是您好于面子怕鳳舞公主不肯原諒您,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您的姐姐而已”。寶兒了解弦君,知道她的為人,就算是再大的痛苦也不會去傷害別人。
“就你了解我”弦君恬然的笑道,“嗯,我去”弦君趕忙跑出了寢宮,寶兒也是一笑就趕緊追了上去。
“姐姐,姐姐”弦君剛跑到院子里就開始喊,卻被管家給攔住了,“你攔我干嘛呀,不認識我嗎?讓我進去”弦君極其郁悶,又不是第一次來這里了。
“公主,少爺說了不許弦君公主踏進林府半步”管家也很無奈的說道。
“為什么?”弦君詫異道,我招他惹他了。
“這個,老奴就不知道了”管家也很不解少爺為什么突然這樣吩咐。
“奇怪,我看姐姐還有錯嗎?”弦君氣道,“我不管,我要進去”弦君一個勁的往里闖,管家也不敢傷她只能從后面追著喊道“公主,您還是不要進去了”只可惜弦君聽不下去。
“站住”一聲凌厲的聲音讓弦君止住了腳步,弦君回頭一看原來是林夜辰,“你在干嘛”林夜辰冷冷的問道。
“喂,林夜辰你搞什么啊,為什么不讓我進來啊,我要看我的姐姐還有錯啊”弦君掐著腰過去兇道。
“我只是想讓你明白一件事而已,不要以為做了就神不知鬼不覺,做錯了事就要受到懲罰,無論那個人是誰,都會付出應有的代價”林夜辰指桑罵槐,一句臟話沒有卻直逼人心。聽的弦君心里很不舒服?!澳憧梢曰厝チ恕绷忠钩睫D身要走被弦君給拉住了,“我怎么了啊,弦玉流產有我什么事啊”弦君剛喊完就恍然大悟道“你懷疑是我干的?”
“我沒說啊”林夜辰冷哼一聲,“好了,走吧”林夜辰直接甩開弦君揚長而去。
“有沒有搞錯?為什么賴我???”弦君委屈的說道,接著喊道“不是我”可是沒人搭理,寶兒趕緊安慰弦君“公主公主,不要急,最重要的是把話說清楚了,可是現(xiàn)在他們?yōu)槭裁炊紤岩赡??”這讓寶兒甚是不解。
“我明白了”弦君冷靜的說道,“一定是嫁禍,而那個人可能你我都認識只是他隱藏的太深了而已”弦君在想到底是誰呢?動機是什么?
“公主,我看我們還是先回去吧”寶兒先勸弦君回去然后在做商議。
“嗯”弦君帶著疑惑離開了林府,路上弦君一直在苦想,可是當把所有人想了一遍之后竟然全都被排除了,這讓弦君十分的苦惱,“怎么可能呢?怎么會一個都沒有呢?”最終想來想去就屬自己最有嫌疑了,可是自己真的是冤枉的啊。
“公主啊,您是清白的,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再說了您可以去找皇上評理啊”寶兒替弦君抱不平。
“呵,我鳳瑤公主說被人冤枉就冤枉啊,說什么我也要查出來真兇是誰,然后把他大卸八塊,氣死我了啦”弦君在馬車里抓狂,嚇得車夫一顫。
“什么?鳳瑤公主害的鳳舞公主流產了”大臣們在那里私論著,“不會吧,鳳瑤公主竟然這么毒辣”流言四起。
“你們在說什么”南宮子珣剛一進朝堂就看見大臣們圍在一起說著什么。
“南宮大人你還不知道啊”一位大臣湊過來問道。
“呵呵,孤陋寡聞”南宮子珣干笑一聲,他覺得肯定又是后宮的什么事。
“鳳瑤公主在鳳舞公主的要里下了藏紅花使鳳舞公主流產了”那個大臣用十分肯定的語氣說道,似乎親眼看到過一樣。
“什么?”南宮子珣頓時呆住了,“開什么玩笑,弦君她不會這么做的”南宮子珣反駁道,接著喊道“你們亂說什么,要是再亂說小心你們的命”南宮子珣真是一頭霧水,弦君再怎么樣也不會傷害自己的親侄子吧,何況弦君那么喜歡小孩子,她怎么可能會傷害一個未出世的胎兒呢。頓時一片嘩然,議論的聲音更大了,南宮子珣郁悶,有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哼,自己都不是什么好東西還多管閑事”一個老臣鄙夷的說道。
“嗯?你說誰?。俊蹦蠈m子珣左右看了眼,才確定說的是自己。
“哼”老臣說道“平時表面為人似是一個君子,沒想到卻是偽君子”。
“你”南宮子珣壓住心里的氣說道“我不跟你一般見識”說著就直接離開了朝堂,卻恰巧遇上了穆佐旸,穆佐旸看他那副委屈的樣子好笑的問道“這是怎么了,誰敢欺負南宮子珣???”
“為什么都說是弦君害的弦玉流產?”南宮子珣焦急的問穆佐旸,他或許知道些什么。
“這個啊,當初弦玉在我府上時宮里的一名侍女特地送來的安胎藥,據(jù)說在原來給弦玉送也是她,可能是弦玉宮里的人吧,沒想到出了事,太醫(yī)也說是因為平時藏紅花的量很小造不成威脅,但是日子一長積累的越多最終導致了流產”穆佐旸惋惜的說道。
“那沒有查出來怎么就加罪到弦君的身上了”南宮子珣仍是疑惑。
“林夜辰當即就審訊了那名侍女,沒想到侍女開始不肯說,當林夜辰對她動了大刑之后那名侍女就坦白了,說是指使她的人就是弦君”穆佐旸也帶著不可置信的語氣說道。
“怎么可能”南宮子珣理智瞬間崩潰,“弦君怎么會這樣,這還是她嗎,簡直就是一個妒婦,連自己從小疼到大的姐姐都不放過”南宮子珣真的放棄了,他真的不想去愛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了。
“你怎么了”穆佐旸好心的問道。
“沒什么,我有點不舒服先回去了”說完步履踉蹌的走著,穆佐旸只是惋惜笑著。
“公主怎么辦啊,現(xiàn)在到處都在傳是您在長公主的安胎藥里下了墮胎藥,越傳越離譜,所有人都罵您是妒婦和毒蝎女”寶兒擔憂又氣憤的說道。
“清者自清”弦君一人下著圍棋,自己左右手對弈還是跟南宮子珣學的,這樣可以打發(fā)他不能陪自己的時光,“但是要弄明白真相還是需要時間的”。
“公主啊”寶兒看到弦君無所謂的樣子不免替她擔心起來,“咦?是南宮大人”寶兒看到了路過亭子的南宮子珣趕緊推著弦君。
“子珣”弦君興奮的站起來喊道,沒想到卻換來南宮子珣冷漠一眼,“你怎么了啊,臉色那么難看”弦君擔憂的過去問道。
“公主,臣只希望公主能夠做事手下留情不要太過于絕情,否則不止上了別人也傷了自己”南宮子珣冷漠的提醒著。
“難道,你也相信他們所說的”弦君忽然想到了,“你也不相信我嗎?”弦君的心一下子涼透了。
“信又怎么樣,不信又能怎樣,臣與公主從此以后沒有任何關系了”南宮子珣轉過身面無表情的絕然說道“自此,臣與公主割袍斷義”說著突然從袖子里拔出匕首隔斷了袍子,袍子就像枯萎的葉子飄落在地上,那一剎那南宮子珣選擇了離開,弦君望著那冰冷的背影,心里的血一滴一滴的在滲出,染紅了所有的回憶,“哈哈哈”弦君仰天大笑,她笑自己的傻,以為自己算出了別人的心卻被別人陷害,就連他也不會相信自己,她只能笑自己的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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