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要”凌倪一臉訝異的看著意外好心的老侍女瞪大了眼睛,可最后那話還是沒有說出口。
老侍女低了下頭重復(fù)起那時的話:“公主,老奴先前也說過,您早就與我們不同了,不論廚房外侍女怎么看您,您在我們眼里,永遠(yuǎn)都是公主,即使您現(xiàn)在不是,可您在我們的心里也都還是,這一次希望能幫上您的忙。”
一個人如果是虛情假意之時說出來的話,過后,定會忘記,現(xiàn)在老侍女,竟能將那天的話幾乎一字不露的重復(fù)出來,僅憑這點(diǎn)兒,凌倪服了,也相信了。
“謝謝你,那你方不方便告訴我,是誰讓你這樣做的?”凌倪對幫自己的那個人很是感謝,自然也很在意是誰。
“是,”老侍女說,指了下那小包裹,“是易王爺讓我交給您的,那里面包著火折子和太子府的路線圖?!?br/>
老侍女如此好心的一面,讓左嬌嬌的心頭不由的產(chǎn)生了一襲不安,握緊拳頭,正當(dāng)凌倪剛準(zhǔn)備說出感謝話的下一時間里,她極速上前彎身一把奪過那小包裹砸在了老侍女的懷中道:“公主,她的話,你不能信?。俊彼龢O力搖頭。
老侍女抱住包裹,仰臉看向一臉氣急敗壞的左嬌嬌溫聲道:“嬌嬌,我知道以前對你是有過傷害,可是,我知錯了,如果你不信的話,我也沒辦法,但我這次是真心想幫你你們?!?br/>
“你幫我們,真是可笑,”左嬌嬌完全不領(lǐng)情的看了眼拿著碗筷愣住的一號侍衛(wèi)和二號侍衛(wèi),“告訴你,我死都不會相信你,還記得我被驅(qū)逐出來的時候,是你帶領(lǐng)著他們一同侮辱我的,還有也是葉春”
“你以為我們都不為你好,你錯了,”燒火丫頭實(shí)在看不下去的上步走到老侍女身旁,“我們都想幫你,自從你走后,我們都在想各種辦法,葉春也知錯了,她每晚都為你哭,你也知道她膽小,她是一個不敢得罪主子的人,那天太子妃帶著人來廚房,問誰是你最好的朋友,我們都膽顫了,可是她卻說她是,但但她卻沒有想到太子妃竟然讓她做那種背叛朋友的事兒,那天從你那兒回來之后,她一直沒有吃飯,一直在房里流淚,嘴里一直說著錯了錯了?!?br/>
聽燒火丫頭這樣的敘述,凌倪的心落了一下,但,左嬌嬌卻絲毫沒有動容的想法。
“那又如何,在這里的人,哪一個不是帶著偽裝面具生活的,你是個好人,我一直清楚,我走的時候,只有你沒有說我,謝謝你,但,我是不會原諒葉春的。”
看如此執(zhí)意于過去的左嬌嬌,凌倪的眉頭微微皺了下,站起身,她用手指戳了下左嬌嬌的肩膀,道:“你真的這么想嗎?”
聽凌倪的問話,左嬌嬌的整個神情呆滯了下,既而,點(diǎn)點(diǎn)頭:“我是這么想的,公主,你我都是被傷過的人,對他們,我真的心寒了。”
“左嬌嬌,你我雖不是圣人,但你我卻是有心的人,這一次,”凌倪微微一笑,“我選擇原諒葉春,我希望你也和我一樣。”
“公主,”左嬌嬌瞪大眼睛,“她那樣傷你,你怎么”
凌倪打斷:“我其實(shí)那天說話也挺難聽的,回去我想了,其實(shí)也不必要計(jì)較那么多,往往心放寬些,活著還不累,而且之前我跟你一樣挺討厭他們的,可是,既然他們今天都這么誠心的道歉了,如果你在不原諒,豈不是,”她笑,“太顯你小肚雞腸了,左嬌嬌你是一個大度的人,何必為那些把自己弄得小氣?!?br/>
凌倪走心的勸說,讓左嬌嬌那忐忑不安的心慢慢的平復(fù)了下來,抬頭看看站起身的老侍女和將話說清的燒火丫頭,她嘆了口氣道:“既然公主都原諒了,我在不原諒,確實(shí)太不大度?!?br/>
“嬌嬌?!崩鲜膛牢康男α?。
左嬌嬌內(nèi)心的釋然讓凌倪也是倍感開心,轉(zhuǎn)過身,她不打算打擾她們敘舊的看向牢房外的兩個獄卒,緊而眉頭緊皺著心想:‘奇怪,今天他們怎么不管我們了。’想著,她雙眼又是一瞇的聽見了他們此時的對話。
牢房當(dāng)中的鬧騰,顯然沒有影響到那兩個獄卒的喝酒心情,對坐在桌前,年輕獄卒小心的看了眼凌倪,又看向?qū)γ婧染频莫z卒道:“大哥,為什么不管他們?。俊?br/>
獄卒放下酒杯瞅了眼低下頭的凌倪,“太子殿下走前交代過,不讓我們管他們,讓他們隨便?!?br/>
“為什么啊?”年輕獄卒不甘心的瞅了眼其他安靜吃飯的牢房中人,憤怒的道:“他們那么吵,聽的我也是心煩?!?br/>
獄卒生氣的瞪大眼睛瞅著這一看就沒有經(jīng)過世事的年輕人,道:“那里面關(guān)著的可是未來的太子側(cè)妃,梁邱未來的皇妃,你去管啊,管了,你就等著蹲進(jìn)來吧,真是,偏要讓我給你解釋這么清楚,你這人怎么這么蠢?!睋u搖頭,獄卒拿起酒杯一口將杯中的酒全全喝了個精光。
“太子側(cè)妃?”年輕獄卒訝異的扭臉小心的瞟了眼凌倪,咽咽喉結(jié),“怎么看不出來啊”
“是啊,”獄卒邊倒酒邊說:“這之前,我還真沒有見過哪個有身份的公主,幫過我們這些奴才。”
“此話怎講?”年輕獄卒好奇。
獄卒直盯上年輕獄卒的眼睛,恍悟的點(diǎn)了下頭:“奧,你站的是今晚的崗,好吧,那我就告訴你吧,這左丘公主可是有脾氣的,白天,她才收拾過太子妃,那場面,真是無法控制啊。”
“她竟然收拾了太子妃,”年輕獄卒驚訝的張開口,“哇,真是不得了,在我進(jìn)府前就聽說咱們的太子妃不是一個善茬,她竟然收拾了太子妃,厲害啊?!?br/>
“估計(jì),”獄卒品了口小酒,扭臉看了圈那些被關(guān)起來的侍女們,“這些女子也該被放出去了?!?br/>
年輕獄卒吃勁的探著腦袋問:“此話又怎么講啊?”